薄情

這裡是十年

ジョジョの奇妙な冒険
ジョニィ・ジョースター-十年
[140302] photo 十年

喬尼開箱續三。
光是開箱後對著他們發呆,發現的時候已經早上六點了,真可怕。
根本天堂。

喬尼開箱續二。
在買之前看商品圖,覺得是藍喬尼臉最安定>白喬尼>綠喬尼。
綠喬尼的商品圖和包裝盒看起來都很微妙。
但是實際收到後我覺得是綠喬尼臉最精緻>藍橋尼>白喬尼。

喬尼開箱文。
謝謝世界,謝謝模型師,謝謝荒木老師。
因為實在拍太多,過長大概會佔三個版面wwwwwww
請叫我,爽王。謝謝。愛世界。

ジョジョの奇妙な冒険
空条徐倫-十年
ウェザー・リポー-嶽
[130623] photo thx 大花

今天去了那間JOJO周邊很多的玩具店買了小東西。
這個徽章真是美慘,別在包包上我包包整個高級五倍,是個爽。
居然還有夢幻的喬尼的那款PVC,台灣拍賣和實體店面找很久都沒有想買也很虐的那款喬尼我超驚訝!!!!
雖然是非賣品放來炫耀的

好喜歡他店門口的五部角色們PVC排出的場景喔,超美,真想整間店搬回家。

收到迪亞哥千值鍊了www精緻度超低,但是我可以wwwww
我喜歡他的腳。
還有胯下。
他精緻度真的很低,買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了所以收到後反而覺得比想像中還不錯www
結論是我愛他的胯下。

[JOJO 七部DJ]愛是永不止息

在眾人的噓聲下,迪亞哥拖著蹣跚的步伐牽著坐騎慢慢走過了終點線,喬尼聽著廣播人員驚呼的哎呀了一聲,聽不出是諷刺還是驚訝,然後那人語帶驚訝語氣說著,帝王Dio終於通過終點了,刻意強調著他的那個稱呼,滿是嘲諷,曾如此的風光的帝王此時落得如此難看。
為了讓已經受傷的坐騎不再承受更多的壓力,卸下了坐騎的韁繩和馬鞍,拿在手上披在身上,明明已經拖著疲憊的步伐,卻還是一路從大草原徒步走了將近四十公里遠到堪薩斯城,失去了領先的地位,一路受到圍觀群眾的嘲笑與輕視,那樣高自尊心的迪亞哥為何能忍受如此的屈辱,喬尼不懂,為什麼都這樣了他還不棄權。

失去戰意的眼神,疲憊的表情,弓著向前傾垂下的身子,彷彿揹著世界的重量在背上,如此的沉重淒涼的身影。那是迪亞哥,那是他所認識那個總是站在頂點,總是騎在他的前面,總是看著他的背影,這真的是那個迪亞哥.布蘭多嗎?
喬尼憶起記憶中的迪亞哥,騎在純白的馬匹上躍動著總是那麼閃閃發光的金髮,隨風飄揚,把他遠遠的甩在後面,只留下那不知要奔向何方的背影。喬尼覺得心中有什麼信念開始崩塌。

“為什麼?”
“我不懂你在問什麼,讓開喬斯達。”
迪亞哥提著領取的水桶,撇了一眼擋在他面前坐在輪椅上的喬尼,然後繞道過喬尼走到了供水的大圓木桶前。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他轉開拴緊的龍頭,水聲嘩啦嘩啦,一點點的佔滿了整個桶內。
“為什麼你不棄權?”
“這種程度的打擊不足以讓我棄權的。”
喬尼看著迪亞哥弓著身的背影,覺得難受,這個人明明高傲的不可一世,總是站的那麼直挺彷彿天塌下來也不害怕一樣,彷彿世界就是他的囊中物一般,這樣的迪亞哥。
“你就這麼想要贏、還是想要遺體?”
那麼高傲的自尊都被踐踏被嘲笑被奚落,那曾經直挺的身軀彎了下來,背上的重量彷彿會壓垮眼前這個高傲的身影,這樣還繼續參加比賽值得嗎,喬尼不懂。

“我想要贏。但我並不想要遺體,喬尼。”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為了錢?為了名聲?為了地位?還是為了你的自尊?”為了什麼參加這場比賽又如此的執著於勝利。
“我想要錢,也想要名聲和地位,自尊什麼的那種東西我早拋下了。”
“值得嗎?”
這樣值得嗎?拋棄一切也要贏得比賽,迪亞哥.布蘭多是個這樣子的人嗎?

“我不懂你對值得的定義喬尼,但我必須贏這場比賽。”
水差不多滿了水桶,關上了水閘,迪亞哥提起手上沉甸甸的水桶,轉身重新看向了他。
“捨棄自尊也要贏得比賽,你就這麼想贏嗎?”
“我想贏,但那只是在我所追求的目標前所必須的踏板。”
“你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你今天問題很多喬尼。告訴你也無妨,我要的是復仇。”
“復仇,為了誰,你的母親嗎。”
喬尼憶起曾看過的某篇騎刊上的八卦報導,上面洋洋灑灑寫了迪亞哥的悲慘身世,他唯一依靠的母親是怎麼在他年僅六歲時辭世,從小時候的悲慘經歷,再再一路說到了他是如何跨越這悲慘的童年,如何一路贏得比賽的冠軍成為帝王的經歷,寫得如此的悲壯又勵志,那個記者肯定是迪亞哥的頭號粉絲。

“竟然你都知道就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為了我的母親要對這個世界復仇。”
“我不懂迪亞哥,因為她是你的母親、因為她是你唯一的親人,所以你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六年,如此短暫的六年。喬尼不懂,為什麼,僅僅只是一個陪伴他到六歲而已的母親的死,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想起他的哥哥尼可拉斯已經死了九年,在世時陪伴了他九年,這樣曾如此疼愛他的兄長死去,他曾經想為他做過什麼或曾經追憶過什麼嗎?沒有。再者再者三年前和他決裂的父親,陪伴他成長與他共同過了至少十六年的青春歲月,他有哪一刻想為他父親做過什麼嗎?也沒有。

“她不僅僅只是我的家人,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母親。”
“所謂的家人不過就是留著同樣血緣的外人而已。”
只是如此短暫的六年,只是陪伴了迪亞哥度過了童年那麼短暫稍縱即逝的六年,喬尼不能理解,是因為那個人是跟他有血緣關係,因為那個人是他的母親,還是因為她照顧了他六年所以必須回報她的恩情?至於嗎,至於做到如此嗎?

“你不會懂的喬尼。”
“什麼。”
迪亞哥深深嘆了一口氣,從高視角低著頭看了他一眼,好似同情憐惜般的眼神。仰頭看著逆著光的迪亞哥,他的頭髮閃爍著耀眼的金黃色,幾乎要灼傷他的雙眼。
迪亞哥轉身離去只留了背影給他,那背影是那麼的孤高,那麼的淒涼,那麼的沉重。

“因為她是全世界最愛我的人。”

[JOJO 七部DJ]傷

在夜晚來臨前,他們抵達了下一個城鎮,在經歷了一輪的折騰後,比起夾道群眾的歡呼,需要的只是一張可休息的床,來洗滌疲憊的身心。
找了間主辦方提供可安置馬匹休息的旅店,把馬兒安置在馬廄,拖著疲憊的身體到客房裡。傑洛一進到房間裡後邊歡呼的把行李通通丟在地板上,拿出了小熊娃娃撲到床上。

“果然還是床最好了,你說對吧喬尼!”
“同意。”
喬尼推著跟工作人員借來的輪椅,慢條斯理的放置行李,看了一眼傑洛手上的小熊娃娃後搖了搖頭,無奈的表示。
“先去洗個澡再睡覺吧,難得有可以休息的城鎮。”
連續幾天的趕路,兩人身上早就充滿泥濘和汗臭味,露宿野外太久很久沒好好洗個澡,怎麼說也是從小過著好生活長大,即便是已經適應了這場比賽的喬尼還是有點受不了。

“你說的對!難怪我從剛剛就覺得怪不舒服還有種難聞的味道。”
“那個味道就是你身上發出來的。”
傑洛從床上爬了起來,從行李堆裡拿出了換洗衣物,起身要去淋浴間。
“那我先去洗了喔,等我洗完再輪到你去洗,恩…喬尼。”
“什麼?”
“你的腳受傷了。”
“!”
喬尼一聽馬上往自己腳下看去,果然有一到不小的傷痕,褲子也磨破了,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傷到的,最近受到總統使著的攻擊太頻繁,一天到晚都會大傷小傷不斷,不過他們還是都有好好在包紮處理傷口,不然在野外要是傷口惡化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等等去服務台領取急救箱先處理一下吧。”
“恩…好。”
他們的急救行李早就消耗得差不多,本來因為不想讓馬匹過於負重就盡量減輕了很多行李,近來又受到太多攻擊,這次到城鎮本就打算再好好補給一下物資。

說完後傑洛就進了淋浴間,喬尼推著輪椅到門邊伸手開了門,服務台離他們的房間並不遠,由於喬尼身體上的不便所以他們通常都會盡量選一樓的房間住,和櫃檯服務員說了要領取急救箱使用,對方一看到他腿上的傷勢急忙地去拿了急救箱。
拿到了急救箱,看了眼腿上的傷,他沒有馬上包紮,反而放置著傷口不管。

他現在需要馬兒來撫平他壓抑的心情。
喬尼推著輪椅往馬廄去,長時間騎在馬上,差點忘了推輪椅的感覺,差點忘了自己是需要靠輪椅才能行走,掌心上有著轉動輪子的磨出來的繭,剛開始用輪椅的時候,非常的不習慣,不管是移動還是久了手酸還是手磨破皮,都讓他難以適應,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用輪椅行走。從什麼時候開始忘了用腳行走的感覺。

到了馬廄,那裏有著馬獨特的騷味和馬排泄物的臭味,那並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但卻讓他感到放鬆,唯有和馬匹相處的時候,讓他感到安心。
喬尼轉動著輪椅,停在愛馬SLOW.DANCER的前面,牠發現他來了後興奮的聲叫了兩聲,他伸出手摸了摸牠的臉,撫摸著牠身上的鬃毛,臉上露出了難得放鬆的表情。

“喬尼.喬斯達?”
身後傳來了老舊木板門喀喀的聲響,有人進了馬廄。
迪亞哥走向了他,這時他才發現迪亞哥的馬匹就停在他的愛馬旁不遠,真是糟透的緣分。
“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馬廄?”
“……”
沒有理會迪亞哥,也沒有回他的話,只看了迪亞哥一眼,露出嫌惡的表情。
迪亞哥看著他,然後看到他手上的急救箱。
“喬尼,你受傷了不包紮跑來看馬麼?”
“……”
“喬尼?”

換做平常的話,他會拼命地趕迪亞哥走,叫他不要靠近自己,但現在他沒那個興致,他決定不理會迪亞哥。
迪亞哥走靠近他,在他身前蹲了下來,讓他們視線平視。他看著迪亞哥湛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他,他感到不適應的別開了視線。他低著頭看了腿上的傷口,大腿處約十公分的撕裂傷,割破布料處還微滲著血,暈染紅了附近布料,看起來很痛,只是看起來。

“喬尼,你不包紮傷口嗎。”
“不關你的事吧……”
迪亞哥看了他一陣後又看了他腿上的傷,他嘆了口氣,伸出手奪走了他手上的急救箱。
“你幹什麼!”
“包紮。”
他把傷口附近多餘的布料扯破,讓傷口空出來,取出了棉花和消毒藥水,倒上去後直接開始清理了他的傷口,迪亞哥的處理並不溫柔,或著該說有點的粗暴,他呆滯地看著迪亞哥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為什麼沒有推開他呢。
“會痛嗎。”
迪亞哥用著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這樣處理傷口怎麼可能不會痛。喬尼突然覺得一陣鼻酸。
“喬尼?”
因為他一直沒反應,迪亞哥感到疑惑地抬起頭,發現他的眼角充滿了淚水,他擤了擤鼻子,不想發出聲音。
“你怎麼哭了?”
為什麼?明明是自己腳上的傷口,自己卻完全沒發現,要別人提醒了才知道。還讓最討厭的迪亞哥包紮,為什麼不會痛呢?為什麼感覺不到呢?

“反常嗎,喬尼?”
“吵死了…蜥蜴男。”
明明是自己的腳,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為什麼不痛呢。並不是喜歡疼痛,但是看著這樣的傷口,一點都不覺得是在自己身上,這樣還算是自己的身體嗎?這還是自己的腳嗎?

迪亞哥看著他持續淚流不止,一邊幫他把傷口包好了繃帶。
喬尼拍了拍腿上剛包好的傷口。果然還是不會痛,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不是蜥蜴是恐龍。”
“誰管你啊,笨蛋。”

終於拿到我的磚塊畫冊了,超、爽。
超美的,看自己和借朋友看的感覺真的完全不一樣,自己的就是感覺超爽。
台版七部十集喬尼特寫封面畫冊這張顏色超美,看得單行本有點難過。
徐倫超美、愛喬尼、喬魯諾美翻、這本設計整個美到ㄜㄜㄜ…

好想收五部畫冊喔,在阿嶽家看了覺得超不錯,這本整體都是6~8部的圖,想收收五部那本,那本對特里修超壞的五部畫冊www

[JOJO 喬尼中心]A new start

人總是喜歡美麗的事物。

對於他來說也不例外,一切的開始是從聖地牙哥海灘發生的,為何會來到此地,究竟是因為想見證這場比賽抑或是對馬匹的執著,現在想想那就是命運的開端。

為什麼會開始騎馬呢。
是因為馬奔跑起來很美麗,還是騎在馬上奔馳的快感讓他著迷。其實最初的時候,對於馬他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僅僅只是因為生在騎馬世家,從小就看著馬匹長大,所以覺得自己也要騎馬,只是如此。

喬尼.喬斯達這個人的價值建立在騎馬之上,騎馬為他換來了無數的榮耀與財富,如果不騎馬就贏不了比賽,如果贏不了比賽,那麼他就只是一個活著的會呼吸會排泄的廢物而已。他只會騎馬,如果扣除掉了騎馬那麼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剩。他一無所有。
他是個失敗的人,受到槍擊下半身癱瘓入院後,過著比死還不如的日子,他開始探討起了至今為止的人生,父親不來探望他,女友也跑了,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來探望過他,至今追捧他的人都不知道跑哪了,他才發現自己做人有多失敗,原來他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一個都沒有。

傑洛.齊貝林是個怪人,也是他人生第一個可以真正稱之為朋友的人。
他教了他迴轉,教了他如何重新上馬,教會了他如何重新踏出人生的第一步,對半身不遂所有人都唾棄放棄的他伸出了援手,把他視為了伙伴,甚至為了毫不相干的小男孩來參加了這麼一場殘酷嚴苛的比賽,傑洛.齊貝林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傑洛不惜反抗他的父親和國家也要找出能讓自己認同的理由,傑洛是個為了自己的理念真正去設想,去追尋,去實現的有為青年,跟喬尼截然相反。他只是個因為贏了幾場比賽就傲慢起來,沒有遠見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傢伙。

他的父親喬治.喬斯達是個嚴厲的人,從小就對他的禮儀和言行舉止要求的相當苛刻,最初的時候他父親是對他抱有著期待與驕傲的,他曾感嘆過“我的兒子是個馬術天才。”儘管父親從不認為他的天賦在哥哥尼可拉斯之上,但他父親是曾為他驕傲過的,至少曾經是,在他輸給迪亞哥.布蘭多以前。

喬尼知道他父親並不喜歡他,他看到的永遠都是尼可拉斯,就算尼可拉斯已經死了也依舊看的並不是他。所以早在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有一天會離開那個家。那或許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向他父親表達他的心聲,第一次拜託懇求他的父親來觀賽,拜託父親看著他,而不是只看著已故的兄長,而那便是他與父親決裂的開端。

喬尼.喬斯達是個冷血的人,或著該說是一個沒有罪惡感的人。
對於哥哥尼可拉斯的死亡,對於自己間接造成了他的死亡,他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感觸,不管事難過或是自責都沒有,有的僅僅只是,是自己害死了哥哥,這樣而已。

在受到南北戰爭的攻擊時,赫特.潘茲因為罪惡感而倒下,放棄了求生的意志。
而他卻只一心想著要找水源要清洗身上的“罪惡 ”,那或許是錯誤的,因為他並沒有感到所謂的罪惡,只是想擺脫那個“攻擊”而已,不管是推了父親害他撞入玻璃導致頸中割傷,或是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對他來說比起罪惡感,更多的是不滿。為什麼明明已經死了卻還是只看著尼可拉斯,為什麼總要拿我和那個已經死了這麼多年的人做比較。

那名總統的刺客曾經說過,他在他的眼神裡看的到所謂漆黑的意志,那是殺人者的眼神。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以毫不猶豫殺人的眼神。還記得他說要射殺迪亞哥.布蘭多時,傑洛是如此的苦口婆心勸他不要想殺人,他們只是要奪取遺體,並不是要殺人。但對他來說殺人就能奪到遺體的話,他並不介意殺人。

用客觀的角度去評論的話,迪亞哥.布蘭多是個美麗的人。
單論外觀的話其實看了真的是賞心悅目,人都是喜歡美麗的事物。儘管看來是個就讓人想親近對他示好的外貌,但喬尼一看迪亞哥就感到生理上的排斥,那是與生俱來的厭惡與反感,雖然他跟傑洛說是因為迪亞哥以前幹過太多壞事,所以無法信任這個人。
但那其實應該說是所謂同族嫌惡,他一看就知道,迪亞哥這個人,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人,儘管他有著如貴族般高尚的外表,底下卻有著極為強烈漆黑的慾望,不計任何擇手段也要達成的強烈欲求。

迪亞哥.布蘭多是個和他非常相像的人,所以更讓他無法接受,看著迪亞哥就有種看著自己的感覺。若真要解釋為何會如此厭惡迪亞哥到想射殺他的程度,那便是因為迪亞哥.布蘭多其實並不是一個真的那麼壞的人,迪亞哥沒有又或許是他不知道,他並沒有真的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壞事,他和年長的老婦結婚並害死他也不過是傳言。迪亞哥實際上也並沒有危害過他什麼,他只是參加了比賽,公正公開的贏得了冠軍,讓他嘗到失敗的屈辱。

相反的迪亞哥.布蘭多或許是比他更好的人,至少是個孝順的人,他是如此的想為他母親復仇,如此思念著他的母親,如此深愛著他的母親。他也是有著堅定信念想達成的人。和他完全不一樣,他從來沒有去回憶想念過他的父親,有過的只有不滿和埋怨。所以他更加的厭惡迪亞哥,那樣跟他相似的迪亞哥.布蘭多,雖然也不是什麼善類,但其實是個比他更好的人,看了就讓他有一種劣等感。叫他作噁。

事實上不管事迪亞哥或是總統,真正區分起來或許都是偏向“正義”的一方,而他才是“邪惡”的一方。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迪亞哥.布蘭多為什麼想要搶奪遺體,因為他想為了母親和這個世界報仇,他想改變這個不公平的社會,立於頂點,不管後來如何,至少他的出發點是為了愛,那份對母親的愛。
總統為什麼要搶奪遺體,是為了他父親傳承給他的那份“愛國心”,是真正為了國民為了這個國家。
而他喬尼.喬斯達為什麼要搶奪遺體,是為了讓負數的自己可以回歸為零,而參加了這場SBR大賽,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是為了他自己,不為愛,不為恨,只是單純的想讓自己的雙腿能再次行走。

跟其他想奪取遺體的人不同,沒有遠大的目標,沒有想守護的人,沒有想拯救的對象,沒有為了誰。只是為了自己。所以總統最後寧可選擇信任迪亞哥.布蘭多,也不願將遺體交到他的手上。

在比賽的最後,他成功地跨越了整個北美大陸,與愛馬與夥伴共同經歷了六千公里的路途。儘管最後他始終都沒有贏過迪亞哥布蘭多,也沒有得到遺體,甚至並沒有真正的贏得勝利。對他來說參加這場比賽的意義,無關勝負,無關名次,他確實和參賽之初時相比成長了許多,不論是心裡還是身體,在這漫長旅行的最後恢復了健全的雙腳,在最後得到了父親的認同和支持。
他真心覺得有參加這場比賽真好。真的,有參加這場比賽,真好。

為什麼想要遺體,因為想要可以重新站起的雙腿。為什麼要站起來,因為想要可以再次騎在馬背上。為什麼要騎上馬,因為他必須必須騎馬。
因為他做為一個人的價值就在於騎馬,如果沒有騎馬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喬尼.喬斯達。

實際上最後他發現他要的在最初就已經取回來了,他其實只要能上馬就好了,只要能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回到馬背上就好,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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