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

這裡是十年

[艦これ 北大北]船的故事

沒有喪禮沒有鮮花沒有弔念,平凡的一如以往的每一日,路過的小驅逐好似很難過的圈再一起互相安慰,木曾擔憂的眼神,提督抱歉的神情,而桌上是早已冷掉的咖哩。

那是蟬鳴此起彼落的夏日。
三日後提督帶回了新建造的北上,而她的北上已在他日死去。

[1]
我是輕巡北上。嘛,請多關照。 

微微的鼓起的包子臉,笑起時候有點靦腆帶著一點的慵懶氣息,一身淺土綠短袖水手服綁著標誌性的馬尾辨,她當時來鎮守府的時候北上已經是穿著改過的長袖衣了,這是大井沒看過的北上,陌生卻又熟悉。

大井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是北上,是北上,大井在心底對自己一次次的說著。

然後帶著笑臉迎接了新來的北上。

[2]
之後鎮守府的日子就這樣像什麼都沒變過。

看著前幾日還在難過的小驅逐們不過幾日變像沒有船記得了曾經的北上,看著北上在一旁懶散的跟小驅逐們嘻笑打鬧,就像原本的北上從來沒離開過一樣。

其實今天誰沉了是誰又換了新船都一樣,因為大家其實都只在意著自己,只要來的是名為"北上"的船,其實是哪艘又有誰會真的在意。

大井想著,即使現在外表像個人類一般,依舊是船。
大家都在努力模仿著想像中人類的樣子,模仿著人類的感情表現,卻始終淪於空洞的表面,縱使姐妹艦也不過是模仿著人類的家人而已,船又怎麼可能理解人類的感情呢。

打盹的時後習慣左手托著腮,撐起著一邊鼓鼓的臉頰,在提督桌上散落著漫畫和零時,大井看著這熟悉的畫面,輕聲的笑了出來,習慣的去拿了條毯子披在北上肩上。

而現在的北上已經換上了墨綠色的制服,雖然離改二還有一段日子,但也不遠。
越來越接近大井記憶中的北上。

[3]
大井是在冬日的某一天來到這個鎮守府的,那時的天下著綿綿的細雪。

剛成為艦娘的大井很不能適應人類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像大家一樣,人類的外表柔軟脆弱的讓人不知所措。
大井不能理解的想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自然的樣子呢,脫下了鋼鐵的外殼,露出如此不堪一擊的身姿,對於身為船的她們來說不覺得很可怕嗎?

鼻間微微泛紅冷的發抖也毫不自知,對於人類身軀的感受大井一直都不是很能正確的認知,有時候還會被別的船取笑,而她對此感到茫然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觀察著其他的船們表現得跟大家一樣,像個人類一樣。

而那個時候北上便會笑著說,別怕大井,別怕,有我在。
只要北上和大井在一起的話就是最強的組合。所以什麼都不用害怕。

天氣很冷的時候,她們便互相依偎在一起。
感受著北上身上傳來的溫度,那是船的時候感受不到的奇妙的感覺,或許那就是人類所說的溫暖。


[4]
木曾不只一次找大井說過。

她說,大井你別這樣。
她說,難過就哭出來就好了。
她說,妳的北上已經不會回來了。
大井想,但是她並不難過,真的不難過,也不想哭。
她沒有很難過,也沒有很快樂,只是心裏空落落的荒。

木曾皺著眉頭,擔憂的看著她,最終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5]
天氣開始轉涼的時候,北上改二了。

放假的時候北上喜歡拉著大井去間宮食堂吃甜點,然後拉著大井去附近的鎮上四處閒晃,卸下儀裝的時候她們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女高中生。

路邊的銀杏開得滿滿的,黃橙橙的灑了滿地。
那時候的北上就會拉著她的手,手心貼手心,好像能感受到從血液在皮膚表層底下的流動的溫度,大井想那只是錯覺。

那個時候北上便會笑得開懷,眼神映著閃爍的光,叫著大井。
大井。
北上的笑臉襯著飛揚的杏樹溶在一片柔光之中,卻刺的大井睜不開眼,模糊了眼前的身影。

曾經北上的笑容烙在大井的心裏,在風中、在雨中、在霧中、在煙硝海上的那片晨光中,那個笑容,那些融入骨髓刻入心裏的畫面,與這個北上的笑容融在一起,辨別不清。

當大井意識到的時候,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越來越長把以前的北上跟現在的北上搞混,漸漸分不清。

她像個可恥的背叛者,跟她的北上漸行漸遠。

[6]
那是嚴寒的風雪刺骨的吹拂的日子,她們去出了外海的任務。

海面在寒冷的砲擊中掀起振振水波,映的只有慘白的畫面加上些許煙硝,在大井眼中卻若死寂般黑白畫面,那是北上沉船的海域。

大井心中沉甸甸的,像是沉重的船錨深深的沉入漆黑的海中,在也拔不起來,腐爛在海底,安靜的消亡。

在跟敵方棲姬的漫天砲火中,身上的傷勢漸漸感受不到疼痛,大井麻木的射擊著。
大井想北上就沉沒在這裏,就在如同這樣的砲擊煙硝中,沉沒在這裏。

一定很冷。一定很無助。一定一個人很寂寞。
她就這樣讓她的北上一個人在冰冷寂寞的海底,一直一直一個人。
那是她身為一艘船的失敗,身為大井的失敗。

就這樣被擊中就好了。
這樣她的北上就不會一個人了,她只是要去找她的北上。她的北上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冰冷的海底,她只是要去找她的北上。

眼前直擊過來的砲火,大井像是失了反應,呆滯著也不閃躲。
大井想起北上的笑臉。那些冷掉的咖哩。抱緊時的溫度。輕柔在耳邊的呢喃。逆光而去的背影。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她只是想要去找她的北上。

[7]
在砲擊擊中前,一發砲彈從左側射出,在眼前炸裂出的時候,北上撲了過來把大井壓倒在海面上。

大井妳沒事吧。北上帶著焦急的神情的臉擔憂的對著她說。
大井覺得眼前一陣模糊,手緊緊抓著北上的衣服,想起了北上模糊了的笑容。

北上伸出手攬住了她的後背,輕輕的拍了拍說。

沒事的大井,別怕。
大井淚流滿面的抱緊著北上,哭得像個孩子。

[鋼彈鐵血 マクガエ]那若紫藤般

#感覺馬上又會被官方打臉

捏造


純白的杯身,杯緣上印著一圈金色的圓,那雙修長的手是如何舉起這個茶杯,是那麼清晰可見的在記憶裡。
本以為早已把與他相關的東西都已收好,才發現在辦公桌旁上還遺留著這麼一個,麥可吉利斯看著桌上的杯子,手指慣性的捲起額前的一搓金髮,指尖反覆的摩擦,試圖平復那莫名的失落感。

“你為什麼要背叛哥哥。”
那是劃開在一片沉重的深藍之下,觸目皆是整齊擺放著的鮮花,上面印著金色家徽的紫色布料覆蓋在那巨大的方形箱子上,周圍的人哀淒的神情,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難受。

古老嚴肅的傳統,只有地球少數的貴族還遺留下的習慣,喪禮什麼的只剩下那些有錢有閒的家族還會實行,幾乎快被埋沒於歷史的洪流之中,他想這也是表示著這個時代對於生命的藐視,人命是如此的廉價,死了的人連弔念的必要都沒有。

“他是那麼的相信你。”
麥可吉利斯看著眼前的女孩,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對自己說,眼神悲哀又憤恨控訴著,那和蓋里歐一樣的藤紫色是那麼的讓人感到厭煩。

“你明明知道只有那個人是絕對不會背叛你。”

艾米莉雅什麼都知道,就算不確定中間的過程,卻也猜出了主使者使誰,是誰策劃這件情的發生。
明知自己害死了兄長的兇手就在眼前,但現在局勢因革命動盪不安,為了法里德和鮑德溫家的友好,絕不會戳穿這件事,她和他現在綁在同一條船上,少了重要的繼承人若是跟自己交惡那麼家族的立場會很難堪,對於她跟蓋里歐來說鮑德溫家是最重要的,麥可吉利斯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

“聰明的小姐應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亂說出口的。”

麥可吉利斯緩緩的蹲了下來單膝著地,像是艾米莉雅最喜歡的童話裡的王子一般,閃著耀眼的金髮帶著溫和的視線看著眼前的女孩,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頭,好似安撫一般。
而艾米莉雅卻已不是那個相信他是王子的單純女孩,儘管厭惡至極卻也沒有拍掉他的手,無法在眾人的目光下拍下那虛偽至極的手,而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個溫柔優秀的青年安慰著年幼未婚妻的溫馨畫面。
真是個聰明的女孩他想,比他的哥哥聰明多了,這個女孩雖然年歲尚小,但已經是個真正的貴族,如同他的兄長一般。
“你真是個膽小鬼。”
而對於艾米莉雅對他的那個評價,他笑而不語。

麥可吉利斯回憶起當時,那如蓋里歐的藍色雙眸隱隱泛著淚光,倔強的不肯落下,下唇緊緊的咬著泛著點點血絲,手那麼用力的握緊著裙擺,堅持不示弱的眼神相似的讓人感到刺眼。

麥可吉利斯想她懂什麼呢,她根本什麼也不懂。
敬愛且尊敬的家族,優良的教育,高潔又迂腐的貴族情操,美好的兄妹愛,只要在鮑德溫家就無時無刻不感受到那份溫暖的感覺,而那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卻又是那麼的讓人羨慕,他一直被排除在外,那些溫馨而美好的從來不屬於他。
蓋里歐是那麼的天真卻又愚蠢的可愛的一個人,帶著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正義感,和一些無謂的自我堅持,總是擅自的理解他的想法自以為了解他,從很久以前該始就一直一直在他的身旁,卻不曾讓他感到厭煩。

麥可吉利斯心中一直有一個很柔軟的地方,儘管他並不想承認。
而蓋里歐是最接近那個地方的人,他是那麼的渴求著這樣的一個溫暖的存在,一個會一直配伴著他的人。

而那一切美好的幻想在蓋里歐的妹妹艾米莉雅出生的時候被打碎了,麥可吉利斯看著蓋里歐對著年幼的妹妹那自然流露出的表情,那溫馨的氛圍,一直在一起的這個人,麥可吉利斯一直以為他是最接近最了解蓋里歐的人,卻發現一直以為觸手可及的存在,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麥可吉利斯並不恨艾米莉雅,也不覺的艾米莉雅從他身邊奪走了蓋里歐,只是艾米莉雅的存在讓他清楚的意識到,對於蓋里歐來說,家族是比什麼都更加重要的存在的這個事實。

蓋里歐一直以為自己跟他有著同樣的理想與抱負,對於末日號角的腐敗有著一樣的想法,事實上蓋里歐的那迂腐的正義感一直都讓他嗤之以鼻。
他想從內部去改變著現在已經腐敗的末日號角,但麥可吉利斯知道,如果那危害到家族的時候,蓋里歐絕對無法舉起他的長槍對著"鮑德溫",他是那麼的清楚明白著,那個人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家族的,所以他也知道自己的理念遲早有一天,會讓他跟蓋里歐走向對立的立場上。

麥可吉利斯不願去賭,賭蓋里歐是否會選擇依舊站在他的身邊,因為答案淺顯易見,而他無法承受那個答案。
所以他要在蓋里歐捨棄他之前,由他先給出答案,竟然無法握在手中那麼就毀滅吧,與他相處的時光像是金色的泡沫,連同那些柔軟的一切一起,都消融於那鐵與血之中,那麼蓋里歐就永遠都不會背叛他了。

彷彿能聞到蓋里歐那總是帶著的若有似無的茶香,那帶點苦澀卻又甘甜的味道,如同他的存在一般。
用指尖輕撫著那白色的陶瓷,麥可吉利斯試圖從那上面找到令人熟悉的餘溫,卻只感受到深透入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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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麥奇就是個憂鬱症+神經病+神經質的笑ㄟ 我就是愛他這樣 
但是我真的覺得蓋里歐遲早會跟麥奇站在不同的立場上 他們兩個 該怎麼說呢 價值觀差太多了 只是現在他們在互相包容著對方 當觸及底線的時後就 碰了 我覺得麥奇想直接毀了末日號角整個打掉重新來過制定新的規則或是什麼的 反正一定 跟蓋里歐想的不一樣
感覺蓋里歐後期陣營會換 他遲早無法接受末日號角的作法 
然後我家麥奇就是個 覺得你要背叛我 什麼你怎麼能背叛我 我只好在你背叛我之前幹掉你了 我這麼相信你((被害妄想症) 他有懷疑病 會進入神奇的思考邏輯 大概
順便我很喜歡艾米莉雅的 真的 我覺她是個 聰明的孩子 基本上 鮑德溫家出品 教育都很優良 她不會反對欣然接受跟麥奇的政略婚姻我覺得有兩個 一個是為了回報"鮑德溫"家 得到了多少就要回報多少 權力與相對的義務總是伴隨著的 優秀的貴族小姐一定懂得
然後就是 在加上 因為那是他哥哥的朋友=可以信任                           和麥奇顏值高          
反正我就是覺得是這樣 我好愛他們歐 
我還是覺得17集麥奇跟嘎哩嘎哩他們倆雖然沒見面卻隔空傳情還叫對方的名子 真是 
我愛這個世界 謝謝官方 我愛你們

[鋼彈鐵血 マクガエ]巧克力的人

#每次都一下就被官方打臉


“那就是真正的你嗎?”
在一片安靜中蓋里歐突然問起。
“?”
我把視線從手上的茶杯轉過,看了眼蓋里歐,然後想了一下或許他是在指自己現在的打扮。
“你是說這個嗎?”
用手摸了摸自己臉上帶著的金屬面具,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還記得蓋里歐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模樣的時候,笑的有多誇張,眼角都飆出了淚來,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其實我覺得這樣還蠻好看的。
“不是外觀上的問題,你那個品位很差的面具跟惡俗的假髮早就不在我的評價範圍內了。”
蓋里歐端正的座在一旁的沙發上,優雅的喝著親自泡的紅茶,一邊的藐視著我的品味。
“那是指什麼?”
“你覺得現在的你是真正的"麥可吉利斯·法里德"嗎?”
“如果你認為是因為我換上了別的形象而解放了自己隱藏的另一面的話,那麼答案或許是的。”
對於蓋里歐和我探討這麼有點哲學性的問題讓我有點驚訝。

“但是我卻並不這麼認為。”
蓋里歐把手裡冒著熱氣的茶放回了桌上,陶瓷碰撞的聲音特別的清脆,他用似深海般的幽藍瞳孔直視著我,彷彿要把我看透般。
“那麼,你覺得現在的我又是什麼?”
他微微的歪了一下頭思考著,紫藤色的頭髮順著他的耳際滑落,讓我想伸手撫去。

“現在的你,不過是帶上了被你貫名為"不是麥可吉利斯·法里德"的這個面具而已。”
你就這麼想逃嗎?逃離那個家,逃離那個身分,帶上了面具裝作自己不是那個人,如此的自欺欺人,我想他是想對我這樣說。
“嗯,該怎麼說呢,讓我想想。”
“或許應該這麼說吧,在我看來不管哪個都不是真正的你,不管哪個你都同樣帶著面具。”
蓋里歐伸出手觸碰著我臉上的那金色面具,我看著那光滑的指尖細膩的手指,覺得他彷彿摸到了我的心臟。
“只是它們曾經是透明的。而現在立體的真實的存在於那裡,但現在的你卻未必比以前真實了多少。”

"麥可吉利斯·法里德"完美聽話的養子?知己的友人?深情的未婚夫?令人尊敬的上司?優秀的繼承人...?取下這些名為面具的偽裝後,我還剩下什麼呢?
同樣是七星家族的繼承人,為什麼蓋里歐能夠活的這麼毫無顧忌呢,我時常想不明白。
蓋里歐總是那麼的隨心所欲,生氣的時候痛快的大發雷霆,開心的時候笑的那麼的肆意,任性的時候蠻橫又不講裡,情緒總是那麼的豐富,自信驕傲的讓人感到羨慕。
“那真正的我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要怎樣才會像他一樣呢,活的那麼肆意,那麼的自由,那麼的快樂。

“嘛誰知道呢,這要問你自己阿。”
明明是自己挑起的話題卻又一下子喪失了性趣一般,無所謂的回答道。
而我也不是真的那麼想知道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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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奇大大的品味真是太驚為天人了,都超越某個武士道的阿修羅傳說了,讓我十五集在歡笑中渡過。
雖然我還是覺得那個誰我警告你不要碰我老婆的機體喔我警告你不要開他喔喔喔喔喔
身為盟友的蓋里歐希望他是知道假面男的真實身分,希望他知道嗚嗚嗚。
反正就算不知道感覺看臉馬上就知道了。

[艦これ 飛鷹+隼鷹]很久以後

浪花一陣陣拍打著,耳邊傳來的鳴笛聲,望著閃耀著波光的水面,炎熱的空氣讓遠方的景物有些扭曲,海平面的另一端的彷彿能夠看到那未曾到達過的土地。

飛鷹總是看著東方的那片海。


“就算一次也好,真想去看看東京奧運。”
隼鷹趴在陳舊的木桌上手舉著酒瓶像個醉漢一樣的喃喃自語,然後鳳翔一如往常一樣,在她睡得不省人事後幫她披上毯子。

隼鷹時常說起當年的自己是多麼豪華的一艘郵輪,回憶著當時的自己讓多少日本人自豪著驚嘆著,說當時的飛鷹是多麼的漂亮,就像穿上禮服一樣的閃閃發光,眼底散發的自信的光輝。

隼鷹時常回憶以前的事情,像個老年人一樣一直緬懷著當年的往事,向是深怕自己遺忘一般,她一直都記得還沒完成時就被改造成航空母艦,她從未以郵輪的身分下水過,身為橿原丸的記憶其實並不深刻,所以她不能理解,飛鷹對於自己是改造客船的自卑與執著心,就像飛鷹現在還是會不小心把自己叫成出雲丸一樣,從未忘記過自己曾是出雲丸,從未忘記那份驕傲。

最初的時候她記得飛鷹其實是個愛笑的女孩,靦腆笑著的時候像是含苞待放的月季,當時她的笑容在記憶中以模糊不清,但她還記得那時的飛鷹是多麼的美麗。
再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是空母,那時的飛鷹就像帶著莿一樣,介意著自己是民間客船改造的空母亟欲的向他人表現自己,想讓人知道自己身為改造空母也不會輸給其他空母,總是像是被追趕著一樣,整個人焦躁又患得患失,總是望向著東方的海面。

她已經快忘記上次看到飛鷹笑是甚麼時候,她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老了。


飛鷹當時好幾次因為船身的故障和戰鬥受損而退出戰鬥,即便到現在也依舊非常討厭進船塢修船,那時她總是心情非常的不好,給人一種厭倦一切卻又不想放棄的感覺。
隼鷹一直都覺得飛鷹活得太累,應該放輕鬆一點,戰鬥的時候拚盡全力,結束後就肆意快樂的活著就好了,笑著活下來的才是贏家,她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她不能理解飛鷹的想法,雖然他們兩姊妹有著一樣是改造船的經歷,但其實隼鷹從來不覺得自己了解飛鷹,她無法理解她身為商船的執著和驕傲與成為空母後的自卑與夢想,就跟飛鷹從來不懂她一樣。


隼鷹跟提督一起喝酒時,時常說到。想要去一趟舊金山,帶著飛鷹一起。
提督舉起酒杯笑著說。
“好,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一定會實現,在不知何時會結束的戰鬥到來的那天,總有那麼一天。


飛鷹是在戰鬥時被美軍的魚雷被擊中後爆炸沈船的,其實有時候隼鷹不懂飛鷹到底是抱持著甚麼樣的想法去期待著到達那片土地。
她沒有沈船過不懂那樣的痛苦,但是她時常想像著那時的飛鷹是多麼的慌張多麼的無助,無法撲滅的火勢,船員們的哀號與爆炸聲不曾停止,無盡的絕望與恐懼,灌進船身裡的水是那麼的沉,冰冷又漆黑的海底和支離破碎的船身碎片,還沒有實現的夢想、還想要到達的地方,怎麼能在這裡沈沒還不能在這裡結束,不能沈、不能沈、不能沈、還不想沈。但是一切都要在這裡結束了。那是多麼的令人害怕,隼鷹不懂,因為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她想像的那些肯定不及當時飛鷹所經歷的分毫。

隼鷹還記得當她收到電報時,飛鷹已經擊沉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當時的心情,只知道自己無法帶飛鷹一起去舊金山,再也沒辦法了,兩個人一起。


她從來不懂飛鷹,就像飛鷹不懂她一樣。

隼鷹想做很多的事,想要打勝仗,想要轟沉敵人的船,想被提督稱讚,想要喝很多好喝的酒,想要讓很多人搭上她的船,想航遍全世界好多地方,想要一直一直很快樂,想去看東京奧運想看那讓全世界注目的盛況,想帶飛鷹一起去看。

她一直都知道,飛鷹總是望著東方的那片海,望著看不到的那片土地,把希望與期待跟夢想放在那片曾傷害了她的土地上,那麼彷彿虔誠地注視著,一直一直看著,從以前到今後都會一直注視著。她知道飛鷹一直追求著和平的世界,知道她被建造出來的理由,知道她的驕傲她的堅持她的痛苦,知道她有多麼的不甘心不想放棄,她知道飛鷹甚至保留著當年的禮服不曾丟棄,就像她不曾丟棄過的夢想一樣。

4780 浬。
橫濱航行到舊金山直線距離。對她們來說不長的距離,卻從未到達過。


隼鷹時常說,如果哪天要一起去舊金山,當然人越多越熱鬧越好,叫鎮守府的大家一起去,鳳翔一直都說過想要搭乘郵輪旅遊,讓她乘看看當年日本第一的大型郵輪有多讓人驚豔。

總有一天要帶飛鷹去看看她那嚮往著的舊金山航路。

[JOJO 七部DJ]愛是永不止息

在眾人的噓聲下,迪亞哥拖著蹣跚的步伐牽著坐騎慢慢走過了終點線,喬尼聽著廣播人員驚呼的哎呀了一聲,聽不出是諷刺還是驚訝,然後那人語帶驚訝語氣說著,帝王Dio終於通過終點了,刻意強調著他的那個稱呼,滿是嘲諷,曾如此的風光的帝王此時落得如此難看。
為了讓已經受傷的坐騎不再承受更多的壓力,卸下了坐騎的韁繩和馬鞍,拿在手上披在身上,明明已經拖著疲憊的步伐,卻還是一路從大草原徒步走了將近四十公里遠到堪薩斯城,失去了領先的地位,一路受到圍觀群眾的嘲笑與輕視,那樣高自尊心的迪亞哥為何能忍受如此的屈辱,喬尼不懂,為什麼都這樣了他還不棄權。

失去戰意的眼神,疲憊的表情,弓著向前傾垂下的身子,彷彿揹著世界的重量在背上,如此的沉重淒涼的身影。那是迪亞哥,那是他所認識那個總是站在頂點,總是騎在他的前面,總是看著他的背影,這真的是那個迪亞哥.布蘭多嗎?
喬尼憶起記憶中的迪亞哥,騎在純白的馬匹上躍動著總是那麼閃閃發光的金髮,隨風飄揚,把他遠遠的甩在後面,只留下那不知要奔向何方的背影。喬尼覺得心中有什麼信念開始崩塌。

“為什麼?”
“我不懂你在問什麼,讓開喬斯達。”
迪亞哥提著領取的水桶,撇了一眼擋在他面前坐在輪椅上的喬尼,然後繞道過喬尼走到了供水的大圓木桶前。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他轉開拴緊的龍頭,水聲嘩啦嘩啦,一點點的佔滿了整個桶內。
“為什麼你不棄權?”
“這種程度的打擊不足以讓我棄權的。”
喬尼看著迪亞哥弓著身的背影,覺得難受,這個人明明高傲的不可一世,總是站的那麼直挺彷彿天塌下來也不害怕一樣,彷彿世界就是他的囊中物一般,這樣的迪亞哥。
“你就這麼想要贏、還是想要遺體?”
那麼高傲的自尊都被踐踏被嘲笑被奚落,那曾經直挺的身軀彎了下來,背上的重量彷彿會壓垮眼前這個高傲的身影,這樣還繼續參加比賽值得嗎,喬尼不懂。

“我想要贏。但我並不想要遺體,喬尼。”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為了錢?為了名聲?為了地位?還是為了你的自尊?”為了什麼參加這場比賽又如此的執著於勝利。
“我想要錢,也想要名聲和地位,自尊什麼的那種東西我早拋下了。”
“值得嗎?”
這樣值得嗎?拋棄一切也要贏得比賽,迪亞哥.布蘭多是個這樣子的人嗎?

“我不懂你對值得的定義喬尼,但我必須贏這場比賽。”
水差不多滿了水桶,關上了水閘,迪亞哥提起手上沉甸甸的水桶,轉身重新看向了他。
“捨棄自尊也要贏得比賽,你就這麼想贏嗎?”
“我想贏,但那只是在我所追求的目標前所必須的踏板。”
“你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你今天問題很多喬尼。告訴你也無妨,我要的是復仇。”
“復仇,為了誰,你的母親嗎。”
喬尼憶起曾看過的某篇騎刊上的八卦報導,上面洋洋灑灑寫了迪亞哥的悲慘身世,他唯一依靠的母親是怎麼在他年僅六歲時辭世,從小時候的悲慘經歷,再再一路說到了他是如何跨越這悲慘的童年,如何一路贏得比賽的冠軍成為帝王的經歷,寫得如此的悲壯又勵志,那個記者肯定是迪亞哥的頭號粉絲。

“竟然你都知道就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為了我的母親要對這個世界復仇。”
“我不懂迪亞哥,因為她是你的母親、因為她是你唯一的親人,所以你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六年,如此短暫的六年。喬尼不懂,為什麼,僅僅只是一個陪伴他到六歲而已的母親的死,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想起他的哥哥尼可拉斯已經死了九年,在世時陪伴了他九年,這樣曾如此疼愛他的兄長死去,他曾經想為他做過什麼或曾經追憶過什麼嗎?沒有。再者再者三年前和他決裂的父親,陪伴他成長與他共同過了至少十六年的青春歲月,他有哪一刻想為他父親做過什麼嗎?也沒有。

“她不僅僅只是我的家人,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母親。”
“所謂的家人不過就是留著同樣血緣的外人而已。”
只是如此短暫的六年,只是陪伴了迪亞哥度過了童年那麼短暫稍縱即逝的六年,喬尼不能理解,是因為那個人是跟他有血緣關係,因為那個人是他的母親,還是因為她照顧了他六年所以必須回報她的恩情?至於嗎,至於做到如此嗎?

“你不會懂的喬尼。”
“什麼。”
迪亞哥深深嘆了一口氣,從高視角低著頭看了他一眼,好似同情憐惜般的眼神。仰頭看著逆著光的迪亞哥,他的頭髮閃爍著耀眼的金黃色,幾乎要灼傷他的雙眼。
迪亞哥轉身離去只留了背影給他,那背影是那麼的孤高,那麼的淒涼,那麼的沉重。

“因為她是全世界最愛我的人。”

[JOJO 七部DJ]傷

在夜晚來臨前,他們抵達了下一個城鎮,在經歷了一輪的折騰後,比起夾道群眾的歡呼,需要的只是一張可休息的床,來洗滌疲憊的身心。
找了間主辦方提供可安置馬匹休息的旅店,把馬兒安置在馬廄,拖著疲憊的身體到客房裡。傑洛一進到房間裡後邊歡呼的把行李通通丟在地板上,拿出了小熊娃娃撲到床上。

“果然還是床最好了,你說對吧喬尼!”
“同意。”
喬尼推著跟工作人員借來的輪椅,慢條斯理的放置行李,看了一眼傑洛手上的小熊娃娃後搖了搖頭,無奈的表示。
“先去洗個澡再睡覺吧,難得有可以休息的城鎮。”
連續幾天的趕路,兩人身上早就充滿泥濘和汗臭味,露宿野外太久很久沒好好洗個澡,怎麼說也是從小過著好生活長大,即便是已經適應了這場比賽的喬尼還是有點受不了。

“你說的對!難怪我從剛剛就覺得怪不舒服還有種難聞的味道。”
“那個味道就是你身上發出來的。”
傑洛從床上爬了起來,從行李堆裡拿出了換洗衣物,起身要去淋浴間。
“那我先去洗了喔,等我洗完再輪到你去洗,恩…喬尼。”
“什麼?”
“你的腳受傷了。”
“!”
喬尼一聽馬上往自己腳下看去,果然有一到不小的傷痕,褲子也磨破了,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傷到的,最近受到總統使著的攻擊太頻繁,一天到晚都會大傷小傷不斷,不過他們還是都有好好在包紮處理傷口,不然在野外要是傷口惡化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等等去服務台領取急救箱先處理一下吧。”
“恩…好。”
他們的急救行李早就消耗得差不多,本來因為不想讓馬匹過於負重就盡量減輕了很多行李,近來又受到太多攻擊,這次到城鎮本就打算再好好補給一下物資。

說完後傑洛就進了淋浴間,喬尼推著輪椅到門邊伸手開了門,服務台離他們的房間並不遠,由於喬尼身體上的不便所以他們通常都會盡量選一樓的房間住,和櫃檯服務員說了要領取急救箱使用,對方一看到他腿上的傷勢急忙地去拿了急救箱。
拿到了急救箱,看了眼腿上的傷,他沒有馬上包紮,反而放置著傷口不管。

他現在需要馬兒來撫平他壓抑的心情。
喬尼推著輪椅往馬廄去,長時間騎在馬上,差點忘了推輪椅的感覺,差點忘了自己是需要靠輪椅才能行走,掌心上有著轉動輪子的磨出來的繭,剛開始用輪椅的時候,非常的不習慣,不管是移動還是久了手酸還是手磨破皮,都讓他難以適應,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用輪椅行走。從什麼時候開始忘了用腳行走的感覺。

到了馬廄,那裏有著馬獨特的騷味和馬排泄物的臭味,那並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但卻讓他感到放鬆,唯有和馬匹相處的時候,讓他感到安心。
喬尼轉動著輪椅,停在愛馬SLOW.DANCER的前面,牠發現他來了後興奮的聲叫了兩聲,他伸出手摸了摸牠的臉,撫摸著牠身上的鬃毛,臉上露出了難得放鬆的表情。

“喬尼.喬斯達?”
身後傳來了老舊木板門喀喀的聲響,有人進了馬廄。
迪亞哥走向了他,這時他才發現迪亞哥的馬匹就停在他的愛馬旁不遠,真是糟透的緣分。
“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馬廄?”
“……”
沒有理會迪亞哥,也沒有回他的話,只看了迪亞哥一眼,露出嫌惡的表情。
迪亞哥看著他,然後看到他手上的急救箱。
“喬尼,你受傷了不包紮跑來看馬麼?”
“……”
“喬尼?”

換做平常的話,他會拼命地趕迪亞哥走,叫他不要靠近自己,但現在他沒那個興致,他決定不理會迪亞哥。
迪亞哥走靠近他,在他身前蹲了下來,讓他們視線平視。他看著迪亞哥湛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他,他感到不適應的別開了視線。他低著頭看了腿上的傷口,大腿處約十公分的撕裂傷,割破布料處還微滲著血,暈染紅了附近布料,看起來很痛,只是看起來。

“喬尼,你不包紮傷口嗎。”
“不關你的事吧……”
迪亞哥看了他一陣後又看了他腿上的傷,他嘆了口氣,伸出手奪走了他手上的急救箱。
“你幹什麼!”
“包紮。”
他把傷口附近多餘的布料扯破,讓傷口空出來,取出了棉花和消毒藥水,倒上去後直接開始清理了他的傷口,迪亞哥的處理並不溫柔,或著該說有點的粗暴,他呆滯地看著迪亞哥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為什麼沒有推開他呢。
“會痛嗎。”
迪亞哥用著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這樣處理傷口怎麼可能不會痛。喬尼突然覺得一陣鼻酸。
“喬尼?”
因為他一直沒反應,迪亞哥感到疑惑地抬起頭,發現他的眼角充滿了淚水,他擤了擤鼻子,不想發出聲音。
“你怎麼哭了?”
為什麼?明明是自己腳上的傷口,自己卻完全沒發現,要別人提醒了才知道。還讓最討厭的迪亞哥包紮,為什麼不會痛呢?為什麼感覺不到呢?

“反常嗎,喬尼?”
“吵死了…蜥蜴男。”
明明是自己的腳,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為什麼不痛呢。並不是喜歡疼痛,但是看著這樣的傷口,一點都不覺得是在自己身上,這樣還算是自己的身體嗎?這還是自己的腳嗎?

迪亞哥看著他持續淚流不止,一邊幫他把傷口包好了繃帶。
喬尼拍了拍腿上剛包好的傷口。果然還是不會痛,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不是蜥蜴是恐龍。”
“誰管你啊,笨蛋。”

[JOJO 喬尼中心]A new start

人總是喜歡美麗的事物。

對於他來說也不例外,一切的開始是從聖地牙哥海灘發生的,為何會來到此地,究竟是因為想見證這場比賽抑或是對馬匹的執著,現在想想那就是命運的開端。

為什麼會開始騎馬呢。
是因為馬奔跑起來很美麗,還是騎在馬上奔馳的快感讓他著迷。其實最初的時候,對於馬他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僅僅只是因為生在騎馬世家,從小就看著馬匹長大,所以覺得自己也要騎馬,只是如此。

喬尼.喬斯達這個人的價值建立在騎馬之上,騎馬為他換來了無數的榮耀與財富,如果不騎馬就贏不了比賽,如果贏不了比賽,那麼他就只是一個活著的會呼吸會排泄的廢物而已。他只會騎馬,如果扣除掉了騎馬那麼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剩。他一無所有。
他是個失敗的人,受到槍擊下半身癱瘓入院後,過著比死還不如的日子,他開始探討起了至今為止的人生,父親不來探望他,女友也跑了,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來探望過他,至今追捧他的人都不知道跑哪了,他才發現自己做人有多失敗,原來他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一個都沒有。

傑洛.齊貝林是個怪人,也是他人生第一個可以真正稱之為朋友的人。
他教了他迴轉,教了他如何重新上馬,教會了他如何重新踏出人生的第一步,對半身不遂所有人都唾棄放棄的他伸出了援手,把他視為了伙伴,甚至為了毫不相干的小男孩來參加了這麼一場殘酷嚴苛的比賽,傑洛.齊貝林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傑洛不惜反抗他的父親和國家也要找出能讓自己認同的理由,傑洛是個為了自己的理念真正去設想,去追尋,去實現的有為青年,跟喬尼截然相反。他只是個因為贏了幾場比賽就傲慢起來,沒有遠見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傢伙。

他的父親喬治.喬斯達是個嚴厲的人,從小就對他的禮儀和言行舉止要求的相當苛刻,最初的時候他父親是對他抱有著期待與驕傲的,他曾感嘆過“我的兒子是個馬術天才。”儘管父親從不認為他的天賦在哥哥尼可拉斯之上,但他父親是曾為他驕傲過的,至少曾經是,在他輸給迪亞哥.布蘭多以前。

喬尼知道他父親並不喜歡他,他看到的永遠都是尼可拉斯,就算尼可拉斯已經死了也依舊看的並不是他。所以早在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有一天會離開那個家。那或許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向他父親表達他的心聲,第一次拜託懇求他的父親來觀賽,拜託父親看著他,而不是只看著已故的兄長,而那便是他與父親決裂的開端。

喬尼.喬斯達是個冷血的人,或著該說是一個沒有罪惡感的人。
對於哥哥尼可拉斯的死亡,對於自己間接造成了他的死亡,他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感觸,不管事難過或是自責都沒有,有的僅僅只是,是自己害死了哥哥,這樣而已。

在受到南北戰爭的攻擊時,赫特.潘茲因為罪惡感而倒下,放棄了求生的意志。
而他卻只一心想著要找水源要清洗身上的“罪惡 ”,那或許是錯誤的,因為他並沒有感到所謂的罪惡,只是想擺脫那個“攻擊”而已,不管是推了父親害他撞入玻璃導致頸中割傷,或是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對他來說比起罪惡感,更多的是不滿。為什麼明明已經死了卻還是只看著尼可拉斯,為什麼總要拿我和那個已經死了這麼多年的人做比較。

那名總統的刺客曾經說過,他在他的眼神裡看的到所謂漆黑的意志,那是殺人者的眼神。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以毫不猶豫殺人的眼神。還記得他說要射殺迪亞哥.布蘭多時,傑洛是如此的苦口婆心勸他不要想殺人,他們只是要奪取遺體,並不是要殺人。但對他來說殺人就能奪到遺體的話,他並不介意殺人。

用客觀的角度去評論的話,迪亞哥.布蘭多是個美麗的人。
單論外觀的話其實看了真的是賞心悅目,人都是喜歡美麗的事物。儘管看來是個就讓人想親近對他示好的外貌,但喬尼一看迪亞哥就感到生理上的排斥,那是與生俱來的厭惡與反感,雖然他跟傑洛說是因為迪亞哥以前幹過太多壞事,所以無法信任這個人。
但那其實應該說是所謂同族嫌惡,他一看就知道,迪亞哥這個人,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人,儘管他有著如貴族般高尚的外表,底下卻有著極為強烈漆黑的慾望,不計任何擇手段也要達成的強烈欲求。

迪亞哥.布蘭多是個和他非常相像的人,所以更讓他無法接受,看著迪亞哥就有種看著自己的感覺。若真要解釋為何會如此厭惡迪亞哥到想射殺他的程度,那便是因為迪亞哥.布蘭多其實並不是一個真的那麼壞的人,迪亞哥沒有又或許是他不知道,他並沒有真的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壞事,他和年長的老婦結婚並害死他也不過是傳言。迪亞哥實際上也並沒有危害過他什麼,他只是參加了比賽,公正公開的贏得了冠軍,讓他嘗到失敗的屈辱。

相反的迪亞哥.布蘭多或許是比他更好的人,至少是個孝順的人,他是如此的想為他母親復仇,如此思念著他的母親,如此深愛著他的母親。他也是有著堅定信念想達成的人。和他完全不一樣,他從來沒有去回憶想念過他的父親,有過的只有不滿和埋怨。所以他更加的厭惡迪亞哥,那樣跟他相似的迪亞哥.布蘭多,雖然也不是什麼善類,但其實是個比他更好的人,看了就讓他有一種劣等感。叫他作噁。

事實上不管事迪亞哥或是總統,真正區分起來或許都是偏向“正義”的一方,而他才是“邪惡”的一方。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迪亞哥.布蘭多為什麼想要搶奪遺體,因為他想為了母親和這個世界報仇,他想改變這個不公平的社會,立於頂點,不管後來如何,至少他的出發點是為了愛,那份對母親的愛。
總統為什麼要搶奪遺體,是為了他父親傳承給他的那份“愛國心”,是真正為了國民為了這個國家。
而他喬尼.喬斯達為什麼要搶奪遺體,是為了讓負數的自己可以回歸為零,而參加了這場SBR大賽,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是為了他自己,不為愛,不為恨,只是單純的想讓自己的雙腿能再次行走。

跟其他想奪取遺體的人不同,沒有遠大的目標,沒有想守護的人,沒有想拯救的對象,沒有為了誰。只是為了自己。所以總統最後寧可選擇信任迪亞哥.布蘭多,也不願將遺體交到他的手上。

在比賽的最後,他成功地跨越了整個北美大陸,與愛馬與夥伴共同經歷了六千公里的路途。儘管最後他始終都沒有贏過迪亞哥布蘭多,也沒有得到遺體,甚至並沒有真正的贏得勝利。對他來說參加這場比賽的意義,無關勝負,無關名次,他確實和參賽之初時相比成長了許多,不論是心裡還是身體,在這漫長旅行的最後恢復了健全的雙腳,在最後得到了父親的認同和支持。
他真心覺得有參加這場比賽真好。真的,有參加這場比賽,真好。

為什麼想要遺體,因為想要可以重新站起的雙腿。為什麼要站起來,因為想要可以再次騎在馬背上。為什麼要騎上馬,因為他必須必須騎馬。
因為他做為一個人的價值就在於騎馬,如果沒有騎馬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喬尼.喬斯達。

實際上最後他發現他要的在最初就已經取回來了,他其實只要能上馬就好了,只要能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回到馬背上就好,僅此而已。

[黄叶]望穿秋水

黃少天把新一期的競電週刊丟到角落,遠遠的還看的到斗大的標題,一葉之秋不行了嗎?
報導上的寫滿了對於嘉世近期賽事的失利,一切都歸咎於葉秋,內文一一導向了對葉秋的狀態不佳導致上半賽季嘉世悲慘戰績的質疑,副標題刺眼的寫上,一代的嘉世王潮難道要就此殞落了嗎?

一個個都在那邊不懂亂講的!
什麼叫做因為葉秋水平下滑導致嘉世的一連串失利,講的好像都葉秋的錯一樣。
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嘉世最近一連串的失誤,低水準發揮,是整個戰隊出了問題,葉秋的水平有退步嗎?操作有落後嗎?身為戰場上最直接的對手,黃少天敢說,絕對沒有。
葉秋依然還是那個最難纏的對手,手持却邪的戰鬥法師,帶著萬夫莫敵的氣勢殺出一條血路,那是一葉之秋,那是斗神一葉之秋。

一連串的電視和報紙報導,質疑的聲浪排山倒海,矛頭指向葉秋。
葉秋從不再公眾場合出現,即使被各界抨擊,依然沒有出來作出任何回應。黃少天知道那個人從來不在意,就算問了也是無所謂似的一笑置之。
葉秋可以不在乎,但他在乎。
那些人是憑什麼這樣對他,他們憑什麼?

黃少天坐到電腦桌前,打開了QQ,滑鼠指向那個灰色的名子,他不知道葉秋現在在不在線上。
點開了一葉之秋的聊天對話框,留了一堆的垃圾話刷流言,他知道葉秋現在不在線上,或是在但是不想回他,那都不能阻止他去用垃圾話攻擊葉秋的QQ,儘管他知道葉秋可能看都不看直接開大絕拉到底。

“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
“你在吧不要裝了快出來”
“你看到沒,你肯定看到了,那份報導居然好意思寫成那樣,他們是沒看到你單人賽和擂台賽的戰績,居然還好意思說你水平下滑?一葉之秋水平下滑,這種話居然有人寫的出來,這說出去根本是笑話!”
“說你水平下滑的怎麼不找你單挑一場,看你水平下滑了多少,PK呀,PKPKPKPKPKPK,讓他們看看水平下滑的斗神有多可怕,嚇死他們。”
“葉秋你看現在嘉世什麼樣子,你還不快想辦法以為時間很多嗎,賽季都要過一半了你不要以為你還能慢吞吞的,在這樣下去這季賽季嘉世真的會輸很慘,你忍心看你一手拉起的嘉世就這樣毀於一夕嗎???”
“@一葉之秋@一葉之秋@一葉之秋@一葉之秋@一葉之秋”
...
...
“葉秋”
“........”

在鍵盤啪啪啪快速的敲打聲結束,刷了滿滿的流言,滿滿的垃圾話,有意義的沒意義的刷了滿頻,刷完流言後他感到好沒來氣,他看向葉秋的大頭貼,一葉之秋,火紅的楓葉。
代表了一葉之秋的火紅楓葉。因為主人沒上線,一片漆黑。

那是藍雨主場對嘉世,那場比賽嘉世輸的很難看。
曾經的豪門,居然可以輸的這麼惡心,還是有葉秋在的比賽場上。黃少天幾乎快看不下去。

葉秋一如往常的在賽後躲避媒體,靜悄悄的在所有人沒發現實離開會場,而在葉秋晃出後,黃少天面對的是媒體一連串的問題,像是對於葉秋的狀態下滑的感想呀,還是對於嘉世未來的看法諸多等等,他甚至想回媒體這麼惡心的一場比賽你們還要有我什麼感想,嘉世在這樣下去真的是完蛋了。嘉世真的要不行了,但黃少天總是覺得葉秋總有辦法解決這問題,所以他在等,所以他沒講。
他在等葉秋把嘉世從谷底拉回,找回昔日的嘉王朝榮耀,在所有人驚訝他居然還有如此能耐的時候,無所謂的回一句,呵呵。讓所有人看到曾經三連霸的斗神是如何的鋒芒畢露,什麼水平下滑,什麼的指責通通都被葉秋輕鬆化解。好像信手拈來般的輕鬆。

在比如黃少天的新生代裡,少數親身見證經歷過葉秋帶領下,霸氣的無法直視的三連霸,斗神一手拉起的嘉世王朝。葉秋的實力是如此在心中被無限放大,儘管那時他只是在藍雨訓練營的小鬼。現實就是儘管和葉秋打了這麼多年,輸過也贏過葉秋多少次的黃少天,或多或少也還是對了對葉秋有著不合理的高標準,葉秋怎麼可能辦不到。那是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仰。
這是很多人都有的一樣的想法,那個一葉之秋,那個斗神,怎麼可能辦不到,怎麼可以不行。怎麼可以。

所有人都忽略了,嘉世在第四賽季被霸圖奪走冠軍後,是如此的一路衰退,後來甚至連決賽都沒在打入過。個人英雄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已經不是一個戰隊單靠大神就可以稱霸的時代了,數多新戰隊一個個崛起,嘉世的衰退不是葉秋一個人的問題,但所有人卻還是以那樣高的標準對葉秋。那個創造了無數奇蹟的斗神,那個一葉之秋,怎麼可能不行。

黃少天是在藍雨體育館場外不遠處找到葉秋,場外秋風蕭瑟,雖還沒入冬但吹來的風卻以有些寒冷,坐在角落椅子上抽著菸的葉秋穿的有點單薄,灰濛濛的煙模糊了葉秋的輪廓,濃的讓他看不輕葉秋的表情。

“葉秋,好呀終於讓我找到你了,每次都一聲不響的就不知道跑哪去,就會躲的遠遠的,都不知道我們這些選手賽後記者會有多辛苦,你不知道被那些記者疲勞轟炸有多難受,勝利的喜悅都要被他們轟炸光了。”
“看看你穿這什麼樣子,不要以為G市溫度比H市暖就穿的這麼薄,虧你還是職業選手,不知道要保護身體維持體能良好也是很重要的職業道德?真是居然穿這麼少還坐在這裡這麼久,不怕感冒嘛,看看嘉世都輸的那麼慘了,要是你病假休場我看連最後的單人擂台賽比分都要輸慘了。”
“嘉世在慘下去還得了,看看今天的比賽,輸的那麼惡心,你居然還比的下去,我都快看不下去了,那個團體賽打成那樣子,還像話嘛像話嘛像話嘛像話嘛,虧你們還是職業的,居然可以打出那麼業餘的配合,嘉世真是惡心的讓人看不下去,你不知道每次研究對嘉世戰術的時候根本痛苦的要我命,看看你們那惡心的對戰紀錄真是專門來惡心對手的對吧,醒醒好葉秋大神,嘉世在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
葉秋沒有看黃少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看著吐出的灰煙漂起消散,沒朝著黃少天的方向看一眼。
不對勁,現在的葉秋非常不對不對勁,如果是平常葉秋會淡定的把他的垃圾話一一嘲諷回去,砲的他招架不住,只能拼命靠垃圾話數量取勝,但是今天的葉秋卻意外的安靜,或著該說沒有反應。

“天呀葉秋,你該不會是在低落吧,不過就是輸了一場,別這樣,堂堂大神如此輸不起,多難看。”
“你可是還要輸我們藍雨好幾次,你低落成這樣會害我之後贏你們嘉世良心不安的,你這是想惡心我還是想打心理戰...”
“少天。”
葉秋被他的垃圾話騷擾的真的是不耐煩了,終於把視線轉向了黃少天。被葉秋打斷話他一點都不在意,但葉秋今天的反常讓他感到莫名的恐慌。

“看看你終於有反應了,剛剛是在裝什麼。”
“哥難得醞釀一下憂鬱青年氣質,你可不可以安靜點。”
“你還真好意思說出口,存心想惡心我。”
黃少天坐上葉秋旁的位子,葉秋視線又轉移開了他,繼續抽他的煙。

“我是講真的,嘉世在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我知道。”
“你不會不知道你們團隊根本分崩離析了吧,葉秋你堂堂戰術四大師不會看不出來,藍雨這次戰術就是有意把你切割於團隊之外,不止藍雨,各個戰隊都發現嘉世的問題,現在你根本是嘉世的弱點,只要孤立了一葉之秋,團體賽幾乎等於贏定了。”
“我知道。”
“知道想辦法,你以為嘉世還有多少場比賽可以讓你們這樣繼續輸下去。照這情況下去別說季後賽打不進去,不要墊底就該偷笑了,難道嘉世準備跟那些中流戰隊搶席位了嗎?”
“.......。”
“我說你,不會真沒辦法了吧,打算就這樣給團隊繼續孤立下去,那嘉世就是真的完蛋了,如果你現在要來藍雨還來的急,要跳來我可以幫你說一聲,福利好的呢。”
“呵呵,我是不會跳槽去藍雨的。”
葉秋輕輕的笑了聲,然後吐了一口煙,在昏暗的燈光下煙頭燃燒的火星一閃一滅,逐漸燒盡。

“你呀是有想到什麼改變現況的好方法了嗎,賽季已經都打快一半了,我可不想看到昔日的冠軍隊連季後賽都擠不進去的慘況。”
“方法有是有的。”
“竟然有就快,葉秋你不要在那邊老神在在了,你不急我急。”
“你急什麼。”
葉秋嘆了一口氣,把燒的快到底的煙吸了最後一口後,吐出一圈一圈的煙。
黃少天當然知道急不得,他可是堪稱全榮耀聯盟最會忍耐的人,如果沒有好機會,不管場面多艱難他都會忍下去,他知道急不得。

“竟然你有解決辦法那就好了,下次見面就是冬季了吧,嘉世主場認真點呀,團體賽在這麼分裂的打下去還拿什麼見人,這麼惡心的比賽,你不煩我煩,快點把嘉世狀況拉回來吧。”
“嘉世會贏的。”
“有自信是好事,不過贏的當然是藍雨。”
葉秋淡淡的笑了聲,站起來把抽完的煙頭壓熄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從口袋裡又掏出了一支新的煙。
葉秋看起來好像還想跟他說什麼,開了開口後沒發出一點聲音,又自個的搖了搖頭,看似放棄說什麼,又安靜的點起煙刁回嘴上。
黃少天知道葉秋有打算去解決嘉世的問題,但看葉秋這反常的樣子還是多少有點忐忑不安,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安靜的讓人害怕。
一陣風梢梢吹來,吹落了一地的樹葉。
“一葉之秋......。”
滿地的葉片,有黃有紅的好不鮮豔,讓他想起一葉之秋的QQ大頭,那片火紅的楓葉。
黃少天看著葉秋的背影,覺得有幾分的落寞淒涼。

那片火紅的楓葉現在就像他的主人的境況一樣。
黃少天想知道,想問他,當時在藍雨主場的體育館內,祝賀藍雨勝利的歡聲四起,粉絲的熱情歡呼和笑聲宣染了整個場內,對比著的,是嘉世粉絲的落寞與無奈。走出比賽席的時候,葉秋在想什麼。嘉世輸的這麼難看,難道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不可能沒有吧,黃少天想。

為什麼葉秋總是可以表現的不在乎,像是除了榮耀之外一切都無所謂,他的生命中只有榮耀一樣。
黃少天就是喜歡葉秋這點,但相反的是也最討厭葉秋這點,看不透葉秋的一切,不管在怎麼靠近好像都隔了一層的霧一般,看不清葉秋的全貌,有的只有灰白的濃霧和那飄邈的模糊輪廓。

“找我?”
葉秋上線QQ,看他的回應就知道,他直接拉過沒看黃少天流的一連串垃圾話,只看到最下面黃少天叫他。

“葉秋你好意思沒看我的流言,你好意思好意思好意思。”
“來PKPKPKPKPK,讓我看看你是否真如報紙說的水平退步了,就讓我一代劍聖來看看你這個斗神到底現在水平如何!”
“哥忙著呢。”
“葉秋你好意思,你不要躲,有種來PKPKPKPKPKPK,你不會是真水平退步了,心虛不敢跟我比吧。”
“........。”

葉秋沒再回應他的流言。
黃少天一有空沒事就喜歡找葉秋PK,有時候他會想這也許是為了讓他自己安心。
競技場上一對一對戰,那是只要在場上就可以讓所有人忌憚的斗神,那是在戰場上銳不可當的一葉之秋,只要面對面就可以感受到的壓迫感,那緊張壓抑的感覺讓他興奮,他可以直接感受到,葉秋的水平沒有衰退,依舊是那個難纏,強大,揮舞著戰矛斬斷一切,無所畏懼,那是讓他又愛又恨的一葉之秋。

黃少天用自己去感受葉秋現在的實力,葉秋的強大讓他安心,他肆無忌憚的找他對決,無關勝負,一場場的對決他更能清楚的客觀的公正的說,葉秋依然是那個一葉之秋,榮耀的一代斗神,當之無愧。

黃少天他在等,葉秋是可以用他的實力讓那些質疑的聲浪必嘴,他在等葉秋的迎擊,打那些不看好他的人的臉。
等葉秋說好的解決方法,他在等葉秋有一番作為,等葉秋在次帶領嘉世站起來,就像在對戰時等待機會一般,耐心的冷靜的沉穩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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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那個阿、這時候少天大大還不知道葉秋叫葉修,就這樣。

[夏黃文中心]徒然

他不曾忘記第一次入宮時望著那金碧輝煌的宮廷時那察覺自己有多渺小的心情,那是個即使是一塊窗簾的布都是他曾經一輩子望塵莫及的昂貴價格的世界,是他想在此爬上高位改變他那了無希望的人生的世界。

他在煌帝國北軒州的某個貧困村子出生,在十三歲時在科選取得優異成績任命為官,後任命為煌帝國第八皇女的侍從。
他的長年的時間都在侍奉著他的公主,他的公主任性且高傲,做為一位皇女但政治決定權卻不高。和他所追求的相差甚遠,但幾使如此他並沒有放棄過他從小的那個夢想。

第一次見到他的公主時公主年僅五歲,那時的公主天真且純粹,在宮中百般呵護的成長,還未受到外界世俗的一切醜惡所侵染。他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公主在女官的身後拉著女官的裙襬不知是害怕還是害羞地看著他,他恭敬的對著年幼的公主行禮說。紅玉公主、下官名叫夏黃文,從今天開始將在您身邊侍奉著您。謙卑且忠誠,公主怯怯地靠近他,因為屈膝而跪和公主有種縮短距離的感覺,不知那是否只是因為高度的接近而產生的錯覺,公主猶豫了一下後拉了拉他的袖擺,用著她那還未成熟的童音低聲的默念著他的名子後對著他笑了,笑得好不開心。

起初被任命為第八皇女的侍從時,其實他受打擊心灰意冷了一陣子,原本是想跟在地位更高的人身邊,這樣才更接近他的理想,沒想到居然被分到地位不高的第八皇女,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認命地去服侍公主,也並未放棄他的理想。


乾涸的地面上裂了一地猶如蜘蛛網向外延伸般,那是個種不出農作的貧瘠土地,缺乏水源的土地在烈日的曝曬下顯的荒蕪,那是他的故鄉。
自小生於貧困的地區,年幼時每天幫忙搬運著沉重的貨物、幫母親分擔家務,在村內幫忙做著粗重的苦活賺取微薄的零錢,花了幾年的時間湊了錢買了些書每夜的苦讀,總是在工作和夜晚僅有一點的空閒時間用功著、一讀就是好幾年的時間,他從不甘願一輩子過著這樣的日子,好不容易湊了錢去大城鎮考了科選。

那時母親拿了家裡僅有的一些錢,幫他買了雙鞋子和衣服,讓他能夠體面的去考試,儘管那身衣服有如破布一般。還記得送別時母親那比年齡更蒼老且憔悴的臉,充滿著期許與期望,母親用他那長年工作而粗糙的手握起了他的手,對著他說,黃文呀你一定考得上的,你是我們村子的希望。也是母親這輩子最後的希望,母親手上一層一層厚實的繭摸起來粗糙的觸感他到現在都還忘不了。


剛服侍公主時公主尚還年幼,那時的他充滿著理想與抱負,但卻整天和公主完著家家酒的遊戲,他很懊惱的想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對於從小過著苦日子的他來說童年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名詞,像是為了補償他那空虛的童年般,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公主,並且想辦法滿足公主的一切任性,只為了公主開心的一笑。

他的公主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成長著,年歲增加的公主越發的強大而美麗,逐漸的成為一位出色的女性。公主有著一身的武藝才華,但公主是不可能向武者之路發展,這公主自己也清楚,他的公主雖然任性但向來很明事理,從小就明白身為公主的自己有著什麼身分、該盡的本分又是什麼,即使任性也不會做出過於越矩的行為,這也是從小他所教導公主的,儘管如此他還是每日陪著公主練習劍術,他對於公主總是充滿了矛盾。

他的公主從小沒有朋友,這或許是宮中沒有年齡相近的孩子的問題又或許是個性上的問題,他知道公主為此很難過,但是這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從可以插手的事情。就在公主懊惱著沒有朋友的時候,煌帝國的神官裘達爾大人和公主開始要好了起來。
儘管他看公主每次都被欺負,生氣的火冒三丈一點氣質都沒有的亂丟東西,但他看的出公主很開心,那是難得公主能夠在對他和兄長大人以外的人如此的直接不拘泥的表現,想來公主一定把他當朋友了,雖然神官大人年紀問題不可考不過他幼稚的行徑和公主相處起來正好能讓公主有該有的年齡的孩子有的純真表現。

而且侍奉的公主和地位崇高的神官大人關係好的話公主的地位在宮中也會相對的提高,對於他和公主兩邊都是有利的。不過儘管如此還是希望神官大人別對他的公主灌輸一些猥瑣的觀念,那可是他花了多年教育培養出的公主怎麼可以被那種亂七八糟的思想灌輸呢,即使是神官也好也別想對他的公主出手,不然管他是神官還是誰他都不會輕易放過。一但碰到公主的事他就是如此的矛盾,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如此。

就在那不久後他和公主一起去攻略了「迷宮」,並且成功的攻略了迷宮,公主得到了魔神拜恩的認可是具有王之器的人,並寄宿於公主的金屬器髮髻上。就在那時他才真切的體認到自己並不具有那個命,在魔神拜恩出現時,在場每個人連同煌帝國的士兵都是有資格被選上的,但儘管如此還是他的公主被選上了是最具有王之器的人,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願意去承認不願去面對,他在攻略完迷宮時其實還抱有著一份希望,希望被魔神所選上並且賦予金屬器,但現實總是殘酷的,最終得到的是公主魔神的眷屬器,他從來不是具有王之器的人也不具有那個命,他是知道的在最初的時候,在踏入那個原本不屬於他的世界的時候就明白的。

記得是那時又或許是更早,年幼的公主對他寄予了全然的信任,他曾經教導過公主,對於自己以外的人要有所懷疑與保留,不能過於的相信他人,但公主卻又輕易的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讓他曾經苦惱過一陣子,不過後來發現公主好像只對他給予如此的信任,他想那一定是因為他是長年跟隨公主在身邊最久的緣故。

即使到了現在公主還是對他抱著天真般的信任。儘管他幹了如此的蠢事出盡了洋相,背叛了如此信任他的公主,企圖陷害他國國王且危害侍奉的公主,原本即使被判死刑也不為過的欺君之罪,公主用一句,夏黃文是個好孩子。就這樣的把事情帶過並原諒了他,他的公主實在過於的天真且愚蠢。
即便最後結局猶如鬧劇般的收場,他還是沒有放棄他的夢想過。

他有一個夢,位居高位並掌握一個國家,把它建造成自己心中理想國家的夢,一個可以讓母親過著快樂的日子的國家,一個像他這樣貧困的人也能夠不用吃苦過著快樂日子的國家,這是他無法放棄的夢想,但像他這種低層卑微的人到頭來也就只能做夢而已。

[藍平]後話

他曾想立於天上,因為他知道天上並沒有任何人。

那是個很大的空間,一片死寂空無一物,連一點聲音都沒有,藍染被關在這什麼都沒有的地方,那是最底層的地獄。
藍染不清楚自己已經在這多久了,百年又或許更長。對於死神來說,時間從來就是那麼的不重要的存在,而他被處的刑期是兩萬年,不知道還要關多久,但那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他並不在乎。

他還記得當時自己對著新上任的四十六室的鄙視和不屑,讓他刑期延長了一千兩百年,在他聽來兩萬年就像個笑話一樣,所謂死神雖說壽命接近無限,但其實真正活過千歲的又有幾個,就他所知也不過了了無幾。現今屍魂界內有重要地位的"真央靈術院"也不過是山本總隊長在兩千年前所創立,說到屍魂界的歷史有沒有超過一萬年這都還是個問號,反正也沒人在意過。歷屆那些隊長級的人物有活過百年的也少之又少,何況那些砲灰般的死神,就算自認自己在強、靈壓超出隊長級的幾倍好了,藍染也不覺得自己真有辦法活到所謂兩萬年後。

對於戰敗這一事藍染其實沒他們想像中的那麼悔恨,對於從神的位子被扯下、對於自己的完敗,在對著浦原吼時他是真的很憤怒的對於世界和自己,自以為神自以為能立於天上,那些曾說過的話都像在嘲諷著自己一樣,當敗得一敗塗地後他比自己想像中淡然的接受了那些結果,到頭來終究是個失敗者,不過如此而已。

藍染常想起那個說要將自己趕盡殺絕的曾經的隊長平子真子,他想著平子會用何種不屑且帶著嘲諷的口氣和從容的表情來嘲笑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想過很多平子會對他說的話,想像平子明明就是很恨他但又故意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的樣子,就像當年他一刀下去斬斷了他們的關係後,那一百年間他反覆的想像他和平子再次見面的話平子會如何一樣。

藍染他知道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平子。身為隊長的傲慢也好任性也罷,對夥伴表現的重視與寬容和平常的散漫隨便也好,和那些從沒有給予過他的感情和關注,對於平子來說他能和一個素未平生的人聊天聊得很開心馬上的熟識,而對於他則是連對一個不認識的路人都不如,有的只有冷漠和距離感,只有他一個人被隔離於平子的世界之外。但他自認比平子那些夥伴還更了解他,他們所了解的不過是平子肯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的一面,只有自己知道的,不但冷漠還纖細敏感又像是神經質般的警覺性和異常靈敏的直覺,明明就討厭的不得了卻還是在自己面前裝做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那是他所認識的平子的另一面。
即使如此藍染還是自知自己其實並不了解平子,因為那個人總是把真正重要的表現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看似膚淺又不可靠但其實又對事情觀察入微,他總是那麼的反覆又難以靠近,總在人前隔起一道牆,但又表現的讓人以為和他交情很好跟他很熟識,只有自己發現了平子所隔起來的那道牆,他知道並沒有人真正進入過平子的心理。

若是能用愛或恨來解釋他和平子之間的關係的話,那他們就不會糾結至此。
在藍染還是五番隊副隊長的時期,他每天都跟在平子身後,他是知道平子對自己的警戒和不信任,何況平子從來沒有隱藏過,平子表現出來的態度清楚的劃清了他們關係的界線,他們之間有著怎麼都跨不過的鴻溝,但即使如此平子還是讓他做他的副隊長,他想起他在那個夜晚所說的話"並不是你選擇了我,而是我選擇了你",對於他來說平子是對於他遠大的計畫實行上最好的選擇對象,所以他選了平子當他的隊長,後來的那些都是當時的他所沒預料到。
對於平子,藍染能夠輕易的回憶起平子那冷漠不在乎的表情和那長的令人驚嘆的金色長髮蓋在羽織上的背影,那也是平子唯一留給藍染的。

藍染他曾獻出了他那所剩無幾的真心,卻被平子冷漠的忽視,平子從來沒有相信過他分毫。

關於破面,在虛圈自立為王後,其實並不需要所謂的十刃的,以藍染的實力可以隨便秒掉任何一個十刃哪還需要那些稱不上戰力的力量呢?更不需要那一大群追隨他的破面,崩玉也好他還是可以不需要那些破面的,他從來沒相信過那些破面或是跟在身後的東仙要和市丸銀就像他曾經的隊長一樣。但他還是作了成堆的破面,立了個虛夜宮自以為王,或許他是寂寞的儘管他自己都沒發現,就像那個曾經打敗過他的人說的一樣,若是沒那些破面那他將一個人立於天上,所謂的虛夜宮也不過就一個空空如也的王座而已,到頭來他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麼,連他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藍染他還有著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去想那些重要或不重要的事,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在想他和平子再次見面後他的第一句話該說什麼才好,他想問平子還恨他嗎,但是想想他應該不會問出口,要是不恨了的話對於平子自己就真的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了,那他百年的糾結就像一場笑話一樣,不過那個問題他還有上百年上千年的時間可以去慢慢思考那個答案。儘管他們不會再見面。

當副隊長的日子、當初的背叛、所追隨的夢、妄想為神立於天上。當鏡花水月破碎後才發現,迷失在其中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他還有著很長的時間,在那漫長的等待裡,有的只有無盡空虛與寂寥。

[UTAU テドテト]不曾分開

最初的時候,便是兩個人一起,從未分開,沒想過要如何一個人走下去。

你第一次站在演唱會的後台,不是要準備要上台,不是來祝賀,看著對方嬌小的身影你想你是為何而來,在對方轉身準備要上台時,你看著他的背影,印象中好像伸出了手,你忘了當時他說了什麼,或許你什麼都沒說。

牆外的瓷磚有著不大不小的均裂痕和鏽漬,看起來不破但也不新的中低價位小公寓,非鬧區地段租金不貴房子還不算太差,附近有間便利商店,不遠幾條街有商店街交通也頗方便,兩個人住起來還算過的去,但不得不說隔音設備頗差,還記得自己的同居人半夜練歌被樓上的鄰居破口大罵,擾人清夢,你想。你座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不知道講哪國語的電影。

滴答、滴答,規律的聲響,牆壁上的時鐘顯示時間快五點,你看了眼接近尾聲已經放到演員名單和贊助感謝的螢幕,漆黑的畫面配上白色的字幕,讓沒開燈的房內顯的更昏暗,看到了最後還是不知道劇情在演什麼,花了兩小時只覺得乏味,難怪可以延長這麼久的出租日期他想,想起自己的同居人已經很久沒去租片子了,之前他想看的片子也預期很久未還,雖然一直延長租借的日期但對方一直很忙,沒時間看就持續預期著擺在那積灰,一時興起拿出來看,你的同居人的租片眼光果然還是一樣差,就像你一樣。

在整部片播完後他想,還是把片還回去吧,省的之後對方吵著要你一起看的時候得在浪費一次時間,雖然你現在時間很多,站了起來走到播放器前把DVD取了出來放回盒內,走到窗邊把蓋的緊實的窗簾拉開,一片漆黑的房內瞬間明亮了起來,桔紅色夕陽光,窗外傳來一陣陣知了的叫聲。

悶熱的房內並未開空調,你拉鬆了領口的粉色領帶,雖然會感到悶熱但卻不會流汗,幾使盛夏了卻還穿著不符季節的軍裝,或著該說軍裝本就不符合現實,反正也不會流汗竟然不造成生活上的困擾便無所謂,你並不這麼在意那些細小的環節,就像明明看的很清楚卻還是得戴著眼鏡一樣。

又走回了坐了一整天的沙發上,現在你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打發度過,隨興的按了按遙控轉到了某電視台,看了看閃過的新聞,一下又失去了興致,便開始發起了呆,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進了廣告,然後你看到熟悉的同居人的身影,才想起好像前陣子他接下了地方電視台宣傳大使的任務,不但有電視宣傳廣告,電車內也有宣傳海報,電視台前還有人行看板,是個讓他興奮的跟你講很久的一件的大工作,你想最驕傲的大概是位於北海道某C開頭的隔壁公司的創始大本營地區,第一個搶下宣傳大使的居然是算民間非營利組織的UTAU,簡直讓隔壁某大公司難得被打的一臉灰,想到都快笑出來了。

你看著熟悉的身影賣力的演出著,感到了遙遠的距離感,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只能從螢幕外遙遙的望著對方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距離變的如此的遠。

還記得開始的時候,你們總是在一起,一起唱著各種的合唱曲,一起拍各式各樣的PV,一起吃飯聊天不管作什麼都是一起行動,就算對方去工作也會在外面等著,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不再跟著去看對方工作以記不清。

你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接到歌曲相關的工作了,上次進錄音室是什麼時候想不起來,本已唱不好的歌,更加的難以入耳,機械的聲音,不標準的發音。某次錄音時,才剛要開口卻不知該唱出什麼樣的音,口中只能發出聽不清的破碎聲,無法組成一個完整的音節,你像個陌生人般看著手上的樂譜,像隔了一個世紀的遙遠,明明是以看習慣的樂譜但卻一個音都看不清,已經忘了該如何才能唱好一首歌。

在幾年前的時候,曾覺得自己還算是唱的不錯的,有固定的粉絲,說多不多,但以UTAU來說他已是上的了檯面,唱了許多的歌,有許多的愛好者,許多的人認識你的存在,許多的P會用你來唱歌,但現在越唱越差,喉嚨彷彿卡了個瘤般,已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聲音唱下去才好,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開始的沒人用你來唱,進錄音室的時間越來越少,被許多新出來的新人超過,那些新人甚至不認識你,開始忘了當初是怎麼歌唱的,開始忘了當初的夢想,開始漸漸的被世界遺忘。

忘了是你還是他說的,我們要一起唱到世界終結,唱到無法發出聲音的那天,兩人一起。你想應該不是你說的,你不記得自己有如此的熱情。

你曾以為你們是一樣的,但後來發現那是錯的,就客關角度來說,某總程度上你是之於他的存在,你是以對方為範本為原型分裂出來的存在,你是他的一部分,但他並不是你,你覺得自己無法離開他或許是因為對方就像你的根原一般,有著同樣重音之名,但從分開那瞬間開始你們便是兩個人,不相同的兩個個體。

你不能離開他不能沒有他,單方面的,他可以自己一個人也過的很好,不需要你,你想起他誕生的時候就已經經歷很多波折還是一個人走了過來,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很好,就像現在,一個人走的如此的遠,遠到已經看不到背影身在何方。

你索性的關了電視,房內一片橘黃色,你閉起眼仰躺在沙發上,發出微小的嘆息聲,有著和他相似的紅色捲髮,相似的臉孔,相似的聲音,相似的服裝,明明如此相似卻又完全不同,你有時候會覺得很累想回到還是一個人的時候,或許其實一直都沒分離一直都是一人,你從開始便不存在。

你想著他還要好幾個小時才會回來,你已經想先關機等對方回來了,你知道如果你關機的話他幫你開機時會有多生氣,你知道他很討厭你關機,跟你說過好幾次就算開休眠模式也好,你記得你被罵過好記次了。你有時候會想,關機的感覺就和死了沒兩樣,不知道人類死亡的時候是不是這種感覺,什麼都感覺不到,就像安靜的睡了一覺不在醒來。你想你是希望他不要忘了你,世界可以忘了你可以所有人都把你遺忘,唯讀他不行,如果當他也忘了你的那天,你便不會在醒來。

你想起前陣子超會議的時候他第二次站上了演唱會的舞台上,這次你只是站在台下看著而已,你看著他如此的在舞台上發光發熱,你看著粉絲如何熱情的歡呼,你看著自己和他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你們的距離彷彿隔著一個世界。
然後你才想起那個時候在舞台後方你是想說什麼的,你伸手想拉住他,不想讓他走,最後伸出了手卻什麼都沒抓住。

其實你知道的,你知道自己的手不能抓住對方,因為你害怕著,一但拉住對方,就回不去了,他會無法繼續向前邁進,不能讓他回頭看向自己,不然就會止歩於此,他還要往更高的地方前進才行,不能停留在此,不能讓他跟自己一樣留在原地。

所以你不能說,所以你才沒有開口,你不知道該說出什麼樣祝福的話語才好,不知道該怎麼恭喜他終於站上期待已久的舞台,不知道自己當時擺出了怎樣的表情,你想叫他不要走,不要離開,不要丟下你一個,帶你一起走。

最後你還是選擇了關閉電源,希望這次他還是會記得你,會來發現你已經停止運轉了,像以前一樣的來啟動你的程式,讓你再次運轉,你曾經想過如果不唱歌的話作為一個UTAU還有存在的必要嗎,作為一個歌唱軟體,如果不會唱歌了,還剩下什麼,一定什麼也不剩吧。但是你其實是想唱的,你希望有人可以在來找你唱,再次使用你,你想找回當時唱歌的感覺,你想像以前一樣跟他一起錄音,一起唱歌,兩人個人一直在一起。

你還記得你們一起許下的承諾,你都記得,不曾忘記。

他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夥伴了,請多指教TED。
他說,我們要一直的唱下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重音的存在。
他說,有一天要一起站上演唱會的舞台,兩個人一起。
他說,不要怕TED,不要回頭看,不要停下腳步,繼續唱下去。
他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他說,我們不曾分開過。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兩個人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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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是因為重音基本上性別是奇美拉,所以我並不認為該用女性稱呼,說TED性轉其實嚴格說也不算,奇美拉轉了還是個奇美拉

[戰勇 德伊阿魯]一如既往

灰色的牆上貼了整面的黃色符咒,地板冰冷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讓阿魯巴不時打冷顫,一條一條向上延伸至天花板的鉄欄杆隔開了兩個世界,早已習慣入監服刑不知該說是好還是不好,穿慣了的黑白間格囚服甚至平常都會當作私服來穿了,至少再次被關進監獄內時沒有絲毫的不習慣,如果是第一次或許會很恐慌,想起第一次入監時他簡直害怕的快哭了,還是已經哭了記不太清楚,但身為勇者卻習慣入監或許聽來引人發笑。

這次他並不是以犯人的身分被關入獄的,是被人們害怕所以隔離,在國王得出該如何處置他之前只能先被關在王宮的地下監獄,靠著貼滿滿的封印符咒不讓過多的魔力擴散出去影響世界,在不會控制魔力的情況下他也覺得這是個好方法,只要他一個人的一點不自由便可以保護人們的安全這對勇者來說是理所當然,如果羅斯聽到大概會譏笑後再揍他一噸,但他現在跟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去遠方旅行,偶而一個月才會露臉一次。

阿魯巴摸著發出咕嚕聲的肚子想,午餐沒了希望晚餐會出現阿,知道那個人從來不會忘了要給自己送餐,但卻會睡過頭而少一兩餐,一開始還會邊含淚的控訴這不合理的待遇,但那個人就算罵了也沒用,還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久而久之便也習慣了。

偶而坐累了就站起來活動下僵硬的筋骨,在狹小的空間裡做不了太大的運動,頂多暖暖身做做基本體能訓練。
有時他會想起在城鎮外寬廣的草原上,徐徐的風吹來揚起遠方一片片的綠蔭,站在空曠的土地上,踩著柔軟的土壤,帶著清新草香的風從臉上吹過,頭髮隨風漂起,手上沉甸甸的重量,被高大魔物俯視的壓迫感,帶著手套的手心內微微發汗,那是既興奮又帶著害怕的情緒,舉起手上的劍衝向眼前的魔物,像個勇者一樣。

其實並沒有殺過任何魔物,斬殺後消失的魔物便會回到魔界去,多麼和諧美好的設定,如果真的要殺了這些只有表面上看似無害的生物便下不了手,或許其實那些魔物其實已經死了,只是國王為了欺騙像他一樣內心受不了壓力的勇者才編的謊言,但實際上就是只要覺得心安了便可以把利刃舉起一刀揮下,濺起片片紅花,沒認真去想著這樣牠不會感到痛苦,回了魔界傷口會不會消失,如果有傷人還情有可原,但沒有傷害任何人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人間還被人類攻擊的魔物,到底怎樣的感受,怎樣的想法,是不是就像我們覺得魔物很可怕一樣,牠們也會覺得我們人類很可怕?
其實是後來聽露基說,在魔界假熊貓其實是人畜無害的家庭必備寵物,不知道為什麼人類要討伐,可以當馬或駱駝搬運物品又可以帶出門散步,是多麼可愛又聰明的生物,雖然論戰鬥力真的是不合可愛外表的強大,後來想想魔界的生物真的都還挺可愛的,那應該是第一代魔王創造時的個人喜好問題了。

就不再繼續涉及動物保護的話題。
其實只是想,偶而出去練練身手讓好不容易練起來的技巧不要生疏,好不容易才向個勇者一樣可以獨當一面和魔物搏鬥,卻只能整天關在狹小昏暗的監獄內,每天枯燥乏味總是會無聊想做點什麼,但理智上知道不可以於是便把想法壓抑下去。

活動了之後肚子便更餓,便在地上橫躺了起來,地板貼著臉頰,堅硬的地板傳來冷冽的寒意把注意力從飢餓上轉移,說不上冷的發顫,但也並不溫暖,位於地下的監獄總是有著類似洞窟那種特有的冰冷感,其實並不討厭。

嘴裡囔囔著還要多久晚餐才會出現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鑰時插入轉動接著沉重的鐵門開啟聲傳了過來,聲音逐漸接近的差不多時,眼前有雙看似老舊但卻保存良好的一雙烏黑皮鞋,鞋面擦拭的光亮如新,都快要可以映出他的臉了,他緩緩的把頭抬起看向鞋子的主人。

“原來你還記得要給我送晚餐,我已為你已經準備睡死到明天去了。”
“不要這麼說嘛,這不是給你送來了嗎。”

阿魯巴毫不客氣的說著,而某個剛開始前幾次幫他送餐時還很準時,也很客氣的惡魔,一開始還會怕聲的對他用敬語,現在也越來越不客氣了,熟了之後簡直態度比國王還無理,態度隨便到叫他吃驚,明明怕生的時候戰戰兢兢,結巴一句話都說不好,不久前明明還那麼可愛,像是小孩子昨天還可愛的跟天使一樣,一轉眼卻長的比自己還大甚至到了叛逆期,真是感慨萬千,聽說他還在國王面前癱在王坐上睡覺,還真可以想像到那時國王氣憤的畫面。

“我怎麼記得好像某個人有一次一整天都睡死沒送餐過來,害我還差點餓死在這裡。”
“诶嘿嘿,有這回事嗎。”
一碰到不利的話就會诶嘿嘿或嘟呵呵的想打發過去,這點到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帶著純白手套的手上拖著裝有食物的銀製餐盤,一身筆挺的黑色燕尾服,黑色的短髮儘管整理過卻掩飾不了睡壓出的翹起髮尾,眼下總有著一圈淡淡的黑痕像是永遠沒睡飽,怕麻煩又無生氣的表情,他是王國的執事長,有著惡魔之名的男人德伊菲爾‧迪阿波羅斯,到底是像個惡魔才會被冠有惡魔的名,還是本來就有惡魔之名才被人稱為惡魔,他本人說是已太久遠想不起,名子到底從何而來,發現的時候便以被這樣稱呼,探討這個問題答案也是無解,但是他並不討厭這個名子。

德伊菲爾是唯一會在這裡出現的人,或著該說是魔族,只有不受魔力影響的德伊菲爾可以來幫忙送食物,除了久久羅斯和露基會來找他外的時間,這裡都很冷清,但至少有個伴在身邊講話總是心情會比較好,對此他很感謝德伊菲爾,儘管他可能只是因為待在這裡沒有人會來抓他回去工作所以才喜歡沒事耗在這裡。

於是像往常一樣,從德伊菲爾手中接下食物,邊用餐邊聊天是不知不覺開始的習慣,其實德伊菲爾只要等他吃完後再來回收餐具即可,但德伊菲爾每次都會留下來陪他聊天,儘管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他在講跟羅斯和露基冒險的旅行過程,其實雖說是聊天但是德伊菲爾常常聽到在點頭打瞌睡,有一聲沒一聲的回個一兩句。

講到某個結尾時,發現隔壁的人已經倒在他的床上看起來一時半刻不會起來,阿魯巴笑了笑,替他蓋上了被子,這樣的日子其實也不壞。

[戰勇 德伊菲爾中心]曲終人散

身體僵硬的無法動彈,肩膀很酸,很痛,痛苦的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到頭來明明事情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自己還要接受這般的對待。不管人類世界被毀滅或是被初代魔王統一什麼,都無所謂,他沒有這麼在乎這個世界,只是單純的害怕麻煩而已。

身體橫躺在空曠的土地上,地上的小石子散落一地,視線內唯一有遮蔽的只有塊不起眼的岩石,至少靠著那個上也遠比躺在曬的滾燙的地上輕鬆,誰來扶自己起來一下都好,誰都好,頭痛喻裂讓他才想起自己方才受到頭部重創,流了一頭的血,層層的繃帶纏繞住頭頂,抹去了血跡包住了傷口,看不到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好似沒有受過傷,但是很累,頭很痛。

才想說事情告一段落可以休息,很久沒有使用抽出靈魂的能力,肩膀很酸很累,想休息卻又被捲入另一場的麻煩,是誰好像還用空間傳送讓他從頭重腳輕的墜地,儘管在撞到之前就被臉上狠狠的揍了一拳飛到了遠處,撞到了什麼的巨大碰撞聲響讓他震耳欲聾,當下覺得全身快散架了一樣痛,幾乎無法再度站起。想起臉頰都在隱隱作痛,但那只是錯覺,身上的傷早已癒合。
身為魔族傷口好的總是很快,但那不代表不會痛,不是怕痛,只是厭倦了疼痛,厭倦肩膀的酸痛,僵硬不聽使喚的身體讓他感到疲累,肉體上傷好的很快,但精神上總是很累,肩膀也總是僵硬的讓他想這輩子不要在使用這個能力。

如此平凡無奇的一塊地,天空很藍,遠方有稀疏的雲漸遠的漂去,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地平線,剛才結束了一場攸關世界存亡的戰鬥,不說誰看的出來,現場一片祥和猶如人間樂土,大家安居樂業,好不暇意,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一臉幸福,如此美好的大團員的場面。一個接著一個,似乎誰說了什麼,瑣碎的聲音,又有誰在哭泣,誰在快樂的擁抱,又有誰在道別感傷,他像是畫框外的角色,沒有人注意到他,儘管是事件中心者,卻在結束後排除在外。

總是只有利用的時候才會拜託,才會感謝,事情結束後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已經受夠了。
怎麼沒人來跟自己道謝,怎麼沒有人來扶自己起來,怎麼沒有人來治療他。只有戰鬥的時候才會想到他的肩膀酸痛,知道要幫他治療,需要他的能力。今天不知道被打倒在地上幾次,到底躺在地上多久已經記不清,視線開始模糊,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才會落到如此的下場,不是幫助了這些人打到了初代的魔王,好歹也算是拯救了世界,儘管是被無理的推上了戰場,擅自的對人加諸期望,又擅自的失望,不管魔族還是人類都一樣的自私,他早就知道。

在城鎮碰到公主就是個錯誤的開始,千萬不要找到明明這樣如此的小心了卻還是不小心找到了公主,還因為看不下去而使用了能力讓自己的身分暴露,簡直遭的不能在遭,雪上加霜的又被捲入拯救世界的紛爭中,如果早知如此,就該早上多賴床個五小時,便不會如此。

為什麼這些人可以這麼理所當然認為自己會幫助他們呢,有什麼義務,又有什麼理由的幫助他們,世界什麼的他並不在乎,對於他人的仇恨或痛苦都不關他的事,只因為有能力就必須要把事情加諸在他身上,無力又無法掙脫。沒有拒絕就擅自認定他的意願,只是怕生而已,單純的怕生,有可以窺視靈魂可以操弄靈魂能力的力量,讓他畏懼靠近他人,從有記憶開始就被利用讓他無法相信他人,他也不是無情到會拒絕別人誠懇的拜託,也是會看不下去而自願幫助他人,但沒給他時間解釋,沒有好好的聽他溝通,只是單純的在利用他而已。

靈魂的魔法使,是這麼被稱呼的,但又有誰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麼魔法,如果是那麼輕鬆簡單的東西的話就好了,以為這是如此方便的能力,覺得肩膀酸痛一個月像是笑話般的副作用,從出生開始就有的這個能力,讓他吃上了很多的苦頭,只會想著利用他的能力,卻沒想相應的代價。
有誰能理解,又有誰能夠明白,看似輕鬆的抽取出他人的靈魂,火燄在手上搖曳燃燒著,像是證明著生命的熱度,儘管他拿取時並沒有感受到溫度,有的散發著強烈的光芒有的只有微弱的光,看起來如此的無力像是一摸就會消逝一般,拿取他人的靈魂所付出的代價是肩膀酸痛,聽起來像是個笑話,但只有他能理解,那是不該碰觸,不該逾越,不該涉及,雙手無法負荷的存在,如此的沉重。那是生命的重量。

傳說的勇者和他的夥伴離開了,魔王一家人也歡喜大重逢的回到了魔界,其他人也都零零散散的一個接著一個結伴的離去,怎麼沒有人想到他還躺在地上呢,儘管早已知道不該有多餘的期待,還是希望有人可以留下來關心他,不是希望受到他人追捧,也不是覺得自己的能力有多麼了不起,只是希望有人能重視他發現他,而不單單只是利用而已。

舞台閉幕,被獨剩下的演員看來不只有自己,他發現那個現任勇者,還留著目送已經離開到看不到影子的夥伴,應該是感受到了有股視線在看著他,他看向了這邊發現了自己還倒在地上,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他的左眼因為得到了強大的魔力而閃爍著妖異的紅光,但那力量並沒有動搖他的靈魂,散發著清澈的強烈光芒,靈魂的本質是不會如此輕易改變,尤其是擁有堅定意志的人,但他知道那並不是什麼好事,有著強烈光芒靈魂的人總是伴隨著的是殘酷的命運,艱苦且坎坷,那是逃不掉的命,在漫長的壽命裏他看過太多靈魂是如何痛苦的逝去,真正能成就大業得到幸福的了了無幾。
他怎麼沒有跟著別人一起走呢,想了一瞬便放棄,沒有這麼在意這個問題,依稀記得當時倒在地上近乎昏厥,是眼前的少年治療了自己,但是想不起少年的名子,等等來問他好了,肩膀的酸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累的想要直接睡在這裡,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做才行,他用著全身最後的力氣說。


抱歉…可以幫我治療一下肩膀嗎。

[基山中心]那些瑣碎的事

兒時最清晰的記憶,是父親的手。
父親的手很大,父親總是笑著用他大而厚實的手摸著我的頭。

[父親]
從有印象開始時,我就是一個人,不知道父母長什麼樣子連是誰都不知道,出生的時候就被丟棄在這家孤兒院,但是我並不孤單因為我有父親在。
父親並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這家孤兒院的孩子全都是父親所領養的孩子,父親非常的和藹親切,孩提時的我總是期待著父親來的日子。

父親來的日子,大家總是非常的開心,父親會帶著很多的禮物來看我們,然後待上一整天,這個時候大家就會圍繞著父親拉著他的手,父親會陪孩子們唸書一起玩耍,晚餐的時間大家會和父親說最近碰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或是做錯了什麼是被罵了,然後父親總是會笑著點點頭。只要父親笑了大家都會一起笑,父親在的時候的孤兒院總是充滿著歡笑聲,那一定就像家一樣吧我想,雖然我並不知道真正的家是什麼樣子。和父親一起的時間總是非常短暫,所以大家都很珍惜和父親在一起的時間。現在想起來那應該是孩提時最快樂的時光。

[鞦韆]
當大家在空地遊玩的時候,我總是一個人坐在鞦韆上,搖晃著鞦韆、生鏽的鐵互相摩擦的聲音很刺耳,我低著頭看著地上。
我並不是那種跟大家很合得來的孩子,孤兒院的孩子們總是在一起玩耍,追逐奔跑玩著遊戲,孤兒院外的空地充滿著孩子們的笑聲,無法融入大家的我,總是一個人座在鞦韆上晃呀晃的,偶而無聊的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等著父親下次來的日子。

[名子]
那年的我三歲,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父親的時候,父親給了我名子。
廣、廣。父親說。
廣?我嘴裡唸著這個陌生的名詞。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名子了。父親笑著對我說。

和父親第一次見面時的印象,他有著很大的臉、長長的耳垂、笑起來眼睛會瞇在一起,他的手很短、腳也很短,但是對於那時的我來說父親的身影非常的高大。
父親笑著用他那寬厚的手輕輕的摸著我的頭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孩子了。我不記得當時的我有沒有哭,不過我想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父親的手有多溫暖。

[足球]
圓圓的,黑白格子交錯的球。

有一天父親帶著一顆這樣的球來,孤兒院的大家圍著父親問他說,父親這個是什麼?父親說,這個是足球,然後父親踢了踢那顆球,不過父親踢了兩下球就跑掉滾到旁邊去了,父親尷尬的摸了摸臉說,不過其實我不太會踢,不過我想你們應該會玩的很開心。然後父親笑著把足球踢了過來。
之後大家圍繞著那顆黑白的球玩了一個下午,一開始的時候不管怎麼踢都踢不到想踢的地方,不過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一樣,雖然踢的不好不過大家還是都玩的很開心。
那之後的日子大家都喜歡上了足球,有空的時候就會看到有人拿著那顆足球在空地上玩,但是因為足球只有一顆所以有的時候大家會吵起來。
父親知道了後想,竟然大家都很喜歡那就每個人一顆吧,然後我們大家都有了自己的足球。

踢足球的時候真的很快樂,在有了足球之後,大家會一起踢球連我也不例外,那之後就沒有在一個人去玩鞦韆了。

[照片]
父親偶而會帶我們去他家玩。
那個時候我們總是會非常開心,父親的家很大,有很多沒看過的東西,大家總是會在父親的家四處探險亂逛。

有一次我偷偷跑到了父親的房間,在父親的房間很單調,除了些基本的傢俱外沒有什麼特別的裝潢,父親的書櫃上擺了一顆足球,足球的旁邊有一個木製的像框,我好奇的走了過去看裡面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個穿著白色球衣拿著足球的小孩,很高興的拿著獎牌好像是贏了比賽的樣子,那個孩子跟我長的很像不過髮色比我深了一點,年紀看起來比我大了幾歲,我好奇的把像框拿了起來看想知道這個孩子是誰,把像框打開後看到照片後面寫的名子我感覺腦袋像被什麼鈍器擊中一樣,腦袋一片空白、一陣陣刺耳的耳鳴聲在腦袋裡迴響。
吉良廣。照片背面寫著。
一瞬間我就知道了,這個孩子一定是父親的親生孩子,因為我很像這個孩子所以父親才把我取了廣這個名子,我只是他的替代品而已,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眼前一片黑。我把照片放回原來的位子,然後跑著離開了父親的房間。
之後我去找了父親想問他關於那個孩子的事。
父親、那個…。我走到父親身邊拉了拉他和服的袖擺。
怎麼了廣?父親轉過身來看著我。你怎麼了嗎?父親看我一臉緊張的樣子邊說邊蹲了下來摸了摸我的頭,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嗯…不沒什麼沒事。我逞強的笑著搖了搖頭,看到父親擔心我的樣子,我想就算我只是那個孩子的替代品好了,父親還是真的為我擔心真的在關心我,父親給我的愛是真的,不管那到底是給那個孩子還是真的給我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如果繼續當廣的話父親一定就不會傷心,只要父親開心的話一切都無所謂不是嗎?
如果沒事就好。父親放心的笑著說。

[宇宙人]
有一天一個隕石掉了下來,然後父親就變了,但是父親就算變了還是我重要的父親,父親希望為那個孩子復仇,GENESIS計畫就是要我們用足球統治地球幫助父親的復仇,我們大家跟隨著父親當起了所謂的宇宙人,說起來很可笑不過如果那是父親的希望的話不管什麼都會去替他達成。
對於那個時候的我們來說,足球已經不是快樂玩耍的活動了,而是為了父親必須變的更強的復仇工具。

為了讓父親開心,我拼了命的練習足球,只要我變強父親的計畫就會更快實現,那樣的話父親一定會很高興,那樣的話父親會像以前一樣笑著摸我的頭誇獎我嗎?

[GURAN]
那是GENESIS計畫開始後我的新名子, 除了我以外的大家也同樣都被父親取了一個新的名子,宇宙人的名子。
對我來說名子是什麼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但是廣是父親替我取的名子,不管那個名子是原本的誰的名子,都是父親給的重要名子,但是父親之後就沒在叫過我廣了。
我想或許是父親對我失望了吧。

[之後]
之後時間過的很快,後來的事情都不是記的很清楚了,瑣碎的小事太多無關緊要。

然後我遇見了那個孩子,總是笑著踢著足球猶如陽光般的孩子,円堂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如果是這個孩子的話或許能改變我也說不定。
之後他和他的球隊踢了很多場的比賽,就算輸了球、但他還是不氣餒,隊員脫隊了雖然難過但是哭過後還是勇往直前,總是很快樂的踢著足球,我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快樂的踢過足球了,所以很羨慕他。
然後的然後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了,我帶領的小隊輸了輸給了円堂守的球隊,輸給了那個孩子,然後父親也終於清醒了過來,之後父親被帶走了,我也和他到別了,然後他笑著說只要還繼續踢球以後就還會在見到面,我想要是能再見面的話,希望可以和他當真正的朋友。

[朋友]
在那些事情之後過了一小段的時間,我被選為日本代表隊的成員,又和他見了面,他還是和我上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沒變,這讓我很開心。

吶円堂君、你願意再一次跟我當朋友嗎?我有點不安的問了他,怎麼說我都做了很多很過分的事,就算他原諒了我也不見得願意跟我當朋友了。
你在說什麼呀廣和我一直都是好朋友不是嘛!他這麼說著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的好不開心,然後我也笑了。

[円堂守]
其實有時候我會想,父親他之所以會想報仇,一定是因為我沒有當好他心目中的廣所以父親才會傷心才會想報仇,如果我好好扮演父親的廣的話父親一定會很開心,就不會想要報仇了。
之後就算我已經不是廣是GURAN了也還是一再的讓父親失望,父親一定很後悔當初收養了我這個孩子吧。
他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大聲的斥責了我。
不管是廣也好GURAN也好你就是你!不要想成為別人你不可能成為吉良廣的!對你父親來說他是無可取代的存在,但是同樣的對你父親來說你一定也是不能取代的存在!你就是你呀廣!
他很激動的抓著我的手對著我這麼說,我看到他的眼裡泛著淚光,我不懂為什麼他要為了我的事情難過,我感到一陣羞愧又開心,他真的是個善良的孩子。
謝謝円堂君、真的,能認識你真好。

[信]
父親,您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呢?
世界賽結束之後打算去見您一面。
我有好多的事想告訴你、我在外面看到了什麼做了什麼,還有想知道父親最近的近況。

ALIEN學園的大家都過的很好父親不用擔心,大家現在都很快樂的在踢足球。還有晴史和風介他們兩個前陣子代表韓國隊出賽了,不過因為輸給了我們日本隊現在應該已經回老家了吧,他們應該會比我早去見你,見到他們的話幫我打個招呼說我會拿冠軍回去的。

另外我最近交到朋友了,雖然父親已經見過了不過我希望可以正式的打個招呼。
之後可以的話等父親回來之後,找個時間把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吧,就像以前一樣,大家一定會很開心的,大家都有很多話想對父親說,父親您如果笑了的話大家也都會一起笑的,因為我們最喜歡的就是父親了。

最後、如果我帶著世界冠軍的獎牌回去的時候,
希望父親可以笑著摸我的頭誇獎我,就像以前一樣。

這是再那之後我給父親寫的一封信,不過這封信到底有沒有寄出都是後話了。

[總結]
最後的最後我想告訴父親。
我從來沒有後悔當過父親的孩子,對於父親我充滿了感謝,或許對於父親來說是些微不足道的事,但父親所做過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無比重要的珍貴回憶。
真的非常的感謝您,對您的感謝是我用言語所無法表達的。

可以的話我下輩子還想繼續當父親的孩子。

[基山中心]幸運之子

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個不幸的人。
就算所有人聽過我的遭遇都會露出同情的表情我還是這麼想。

小的時候曾經怨恨過自己的身世,曾經想過為什麼自己不是在正常的家庭出生、為什麼不像其他人一樣、為什麼不是父親的親生孩子。
長大後的我就不這麼想了,我想、最不幸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被我取代了的孩子。
不能想像,如果今天自己才是父親的孩子,自己意外死了之後父親身邊多了一個代替自己的孩子會怎樣,光是想像就足以讓人發瘋。

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名子、存在的地方全都被我所奪走了,我想如果人有靈魂的話、他一定很恨我。也同等的感謝我,因為我想他一定和我一樣愛著父親,只要有我在的話父親就會露出笑容,父親就不會難過於他的消失,所以我真的覺得他很可憐。

父親一定一輩子都會深愛著那個孩子,但不變的是我的存在會在父親的心中漸漸的取代他的存在的位子,我想父親不會忘了他、但是回憶會被時間所沖淡、愛這種東西也是。對於父親來說現在陪伴在他身邊的人是我不是那個孩子,就算我知道了我無法成為那個孩子,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的讓父親更加的愛我,我還是可以成為父親心中無法被任何人取代的存在。

他很可憐、他什麼錯都沒有、他才是父親真正的孩子,但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會還給他的,父親給我的名子、父親身邊的位子、還有父親全部的愛,因為那就是我的全世界。

人的存在,對於我來說並不是財富、名聲、地位、或是生前留下了什麼,而是人的記憶,當所有人都遺忘了那個人的時候,那一定就像不存在過一樣,那是多麼令人害怕的一件事。
我想就算有一天父親和姐姐都走了、全世界都遺忘了他的存在,我還是會記住他一輩子,我從他身上拿走了很多的東西,我真的很感謝他,也覺得他真的很可憐,對我來說他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個人,他活過的證據會留在我的記憶之中,雖然我們未曾見面過。

我想我很幸運,如果我今天不是孤兒、如果我不是在太陽園、如果父親沒有出現、如果那個孩子沒死、如果父親的復仇不是選擇使用足球、如果沒有遇見円堂守…還有很多的如果,缺少了其中一項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那就像奇蹟一般的幸運。

[廣円←風]

剛送上桌還飄著白煙的咖啡,暗褐黃色的燈光,窗外的雨聲隔著玻璃幾乎聽不太到,老舊的唱盤撥著聽不出是哪國語言優雅的女聲,店內只有兩三個客人,靠近窗外玻璃的位子,風丸一個人坐在那。

氣象預報總是不准,風丸了一眼放在座位旁的袋子這麼想,原本他只是打算出門買本書和一些文具,沒想到會突然下起大雨,不過他並沒有被雨淋濕,因為雨是在他走出書局的時候才開始下的,不過因為附近沒有便利商店可以買傘,所以就去了附近的咖啡廳打算座一會等雨停,夏天的雷陣雨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突然想到那個童年的兒時玩伴,如果他剛剛在練足球的話,一定現在也在哪個地等雨停吧。

風丸拿起了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後,手伸向桌子中間的透明玻璃盒,從裡面拿了兩粒的方糖放了進去,然後拿起了湯匙隨性的攪拌幾下。其實他原本喝咖啡是加奶精的,不過因為他那個兒時玩伴並不喜歡加奶精所以後來也跟著加起了糖。

想到那個兒時玩伴就會想到那個紅髮的變態,總是在他兒時玩伴身邊出現,記得以前的時候在他身邊的明明就都是自己,現在覺得他離那個兒時玩伴越來越遠了,全都是那個傢伙害的。

風丸看著窗外的街景的時候正巧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剛剛心理罵過的基山廣正好就出現在玻璃窗的外面,世界總是很小的,當風丸看著基山的時候他的視線也正好看向了他,然後兩人互相對視尷尬了幾秒,風丸對著基山揮了揮手用著唇語說了幾句話,不過基山好像看不懂的樣子搖了搖頭,風丸想了想對著基山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基山好像看懂了後點了點頭進店裡。

基山在風丸的對面座了下來,風丸看他身上沒什麼濕,基山對著服務生點了杯咖啡後轉過頭看向風丸。
“好久不見了呀風丸君。”
“好久不見…嘛?我記得我昨天才在円堂家門口跟你打過招呼唷。”
“是這樣嗎,抱歉我記不太清楚了。”
基山乾笑了兩聲的帶過,風丸想這傢伙不管多久都還是一樣,表面上總是一副對誰都很好很溫柔是個好人的樣子,那是他有一天看著基山時突然發現的,對所有人都一樣溫柔很親切的基山廣,實際上那只是他不管對誰都一樣冷漠、毫不在意的表現,那只是基山不想和別人太深交不想牽扯太多所畫清的分界線,但是基山在對円堂的時候很明顯的就可以發現出兩者之間態度的差距,所以當他發現這點時真的想這個傢伙真的很討厭,其實基山這個人只是個腦袋裡只想著円堂的円堂笨蛋而已,不過這件事好像只有自己發現。

“你還是老樣子只看著円堂呀,渾蛋。”
當然後面那聲渾蛋說的很小聲,不過風丸想基山是有聽到的。
“哪裡哪裡,風丸君不也是總是看著守嘛。」
基山笑的一點都不在意,服務生拿著咖啡放到了桌上,基山對著他說了聲謝謝。

“我說你怎麼會在這邊,我記得今天円堂不是沒有出門嗎,你正常狀況應該在円堂家晃的才對。”
“我剛剛是在守家沒錯唷,不過剛剛守說有想買的東西我就出門幫他買了。”
“你還是老樣子,總是個円堂笨蛋的樣子。”
“被風丸君你這樣說我很開心唷。”
基山和剛剛風丸一樣拿起了桌子旁邊的透明玻璃盒,拿了兩粒方糖放進了咖啡裡攪拌。

“我記得你以前喝的時候不是都加奶精嘛?”
“這個呀,之前我在加奶精的時候守跟我說他不喜歡,所以我就跟守一樣也改加糖了,順便告訴你守都喜歡加兩顆方糖唷,不過就算加了糖還是會苦他並不是很喜歡喝。”
基山右手攪著咖啡左手撐在臉上,一臉幸福樣的說著。
風丸聽到基山這麼說之後心裡不是滋味,明明他比較早知道円堂討厭奶精的,明明就是他比較早知道円堂喜歡的是什麼的,為什麼要從這個比他晚認識円堂的第三者口中聽到呢。

“你還真是沒救了呢。”
“真巧、我也是這麼想呢。”
看著基山笑的一臉開心的樣子,風丸想我誰都好輸竟然輸給這種人,輸給了一個死變態,風丸心底真的是五味雜陳。

“你呀真的很幸運呢,円堂選擇的人是你。”
風丸看了眼坐正對面的基山,轉過頭看窗外的街景,玻璃上起的霧氣讓玻璃外側的行人顯得更加模糊不清。
“幸運?不對唷幸運的人是風丸君你。”
“我?我哪裡幸運了円堂喜歡的人是你,你有什麼好羨慕我的?”
風丸一臉不解的轉過頭看向基山,他完全不懂這個被円堂喜歡的幸福傢伙有什麼好羨慕自己這個輸家的。

“你不懂,我有多羨慕你這個守的童年玩伴,不對應該說那已經是忌妒了。”
“童年玩伴又怎樣,円堂選的人是你不是我這個”童年玩伴”。”
基山嘆了口氣後對著風丸笑了笑,低著頭看著手下攪拌著的咖啡,手上攪拌的湯時放在一旁的小杯墊上,一手放在咖啡的杯腳上另一手摸著杯身上,頭抬起來視線對著風丸。

“你想想看,誰都不知道人什麼時候會死,我可能一分鐘後會死、五分鐘後會死、也許我十年後才會死、也可能我五十年後才會死,人的一生能有多久?誰都不能保證就算就算我活著,守明天不會死去。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那些數字也都只是假設,我能陪在守身邊的時間總是一分一秒的再流失著,而我不知道那時間會什麼時候結束。如果我明天死了,那陪在守身邊的人就不是我了,我常常這樣想。”

“但那和我這個童年玩伴有什麼關係嗎?”
“風丸君、你至今為止認識了守十幾年了,就算不算到三歲為止之前的時間,你們兩個人共有而我沒有的時間至少有十年以上,對於人的一生來說是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那是我不管努力了多久陪在守的身邊多久都無法跨越的一道牆,你懂嘛?那就是你的幸運,就算我陪在守身邊十年二十年,對我來說不管是聽守說了多少當時的故事、不管是看了多少照片,那十年都是我所無法參予的守的人生,而認識參予了那個時間的人就是你,這就是我羨慕又忌妒你的地方。”

“你總是想的太多了,沒必要把事情想的這麼複雜的,你只要和円堂過著幸福的生活羨慕死我就好了的。”
風丸常常在想,基山是個寂寞的孩子,從小的特殊環境下讓他的個性扭曲了,自卑、容易情緒低落、總是負面的思考、想法太極端、事情凡事都想的太多,表面上很難看出來,平常的表現也很正常,我想他自己一定也沒發現。

“還有呀、我真的覺得風丸君真笨呢,你明明有足夠的時間的。”
“?”
“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讓円堂喜歡你,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讓他選擇你,但結果你在我出現前的這十四年來什麼都沒做。”
“我當然知道,所以今天和円堂在一起的人才是你。”
“所以你很幸運的,只是你並沒有努力的讓守選擇你而已。”

風丸當然知道,但是他怕,他怕一值維持的關係會就此毀壞,他怕円堂知道他喜歡他之後會露出嫌惡的表情,他怕円堂討厭他,他不敢更加的往前踏進一步,他一直都在原地徘徊毫無前進,當他發現的時候基山已經出現了。基山在很後面的地方一步一步的往前進,最後走到了円堂的身邊,而他只能看著基山的背影,就只是看著腳無法動彈。

“那你又怎樣,如果今天円堂不是選擇了你,你還能輕鬆的說出我很幸運這種話嘛。”
“不管今天守選了誰,你原本都還是保有最高的優勢不是嘛?你只是對守喜歡上了我這點感到相當的不滿,但是你比我有著許多的優勢,只是你沒有努力的踏出那一步,結論是你只是在遷怒而已,你只是在氣不努力的自己而已。”
“你說的話還是一樣的討人厭呀…。”
“哪裡,就算被你討厭了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唷。”
基山笑的一臉天真,風丸想這傢伙真的是討厭的要死。
“那如果今天円堂選擇的人是我你會怎樣?”
“守是不可能選你的。”
“所以我說如果!你還真是自以為是!”
“不是自以為是,我只是那樣相信而已,如果我自己都不覺得守會選擇我的話,那守肯定不會選擇我的。”
基山拿起了已經沒有冒著白煙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歪了頭想了一想,然後把咖啡放回桌上。

“我想我會殺了你。”

“…別說這種不好笑的話,不過我是不是該先慶幸円堂選的人是你不是我呢。”
“如果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也無訪。”
基山輕笑了兩聲,風丸感到背後一陣惡寒,他想這傢伙肯定是說真的。

“不過呀…我常常在想我能夠給守什麼呢…?”
基山拿起擺在一旁的小湯匙,把湯匙放進咖啡裡又攪了攪,一個人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我想了很久之後我發現我什麼都沒辦法給守,我是個一無所有的人。”
“然後我想到,我想我能給守的東西就只有愛了,我把一生的愛都給了守,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辦法給守。”

風丸聽完基山這麼說之後想,我想你已經什麼都給了,雖然你是個變態但是你真的很厲害,你對円堂的愛說真的我一輩子大概都比不上吧,円堂會選擇你是很正常的,或著該說円堂不是選擇你的話還要選誰,對一個奉獻全部的男人円堂能夠不選嘛?有比他更好的人嗎?如果今天円堂選擇了我,我反而覺得對不起你的這份愛,那已經是無法互相比較的等級了,風丸想基山肯定連命都給円堂了。

“吶,我問你。”
“嗯?”
“如果今天円堂叫你去死,你會去死嗎?”
“當然,如果那是守的希望。”
基山回答的毫無猶豫,他笑的一臉幸福,風丸看著基山的笑容後想他能和円堂幸福就好,我想円堂和他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吧,或著該說沒有不幸福的可能,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話。

基山看了看牆上的鐘擺時間顯示下午五點,窗外的雨在不知不覺時已經停了,匆匆忙的喝完了咖啡後起了身。
“抱歉時間拖的有點晚,我得快點回去了不然守會擔心。今天跟你聊的很開心,下次再見了風丸君。”
“恩、再見。”
結帳完之後基山推開門後匆忙的快步離開,隨著門上的風鈴拎噹噹的鈴聲響完後咖啡廳內又只剩下不知道撥到哪曲的音樂聲。

看了看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風丸拿起來喝了一口後想,果然加糖還是太甜了。
“根本連比都不用比就已經輸了呀…他都已經全部都奉獻上了…。”
風丸小聲的一個人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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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文根本是年代羞恥play

[廣円]改變

円堂發現基山最近給人的感覺變了。
有哪裡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怪,但總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某天他突然發現基山說話的方式變了,他又發現除了說話方式外、踢球的姿勢、寫字的筆跡、拿筷子的姿勢、還有很多的習慣都變了,又莫名的不自然像是刻意去改變般莫名的不協調。

某天終於忍不住去問了他為什麼改了那些習慣。基山也不避諱的和他說,那是他很小的時候的事了。
孩提時的他發現,如果他有什麼習慣和那個孩子相似的時候父親就會很開心,發現了這點的時候他非常的開心。那個時候只是單純的,想讓父親開心所以盡可能的改變自己的習慣,努力觀察父親的反應,讓自己更接近那個孩子,只要那樣父親就會很開心。這麼說的時候基山笑的一臉靦腆與懷念。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同了,我知道就算我不模仿那個孩子也沒關係了,所以我想要改變。他這麼說。
円堂聽了之後想,難怪當時再見面的時候他會改變髮型,一定是因為那個髮型也是學那個孩子的吧。

但就算那些習慣是學來的又如何呢?縱使是學來的現在也已經是你的東西你的習慣了不是嗎,為什麼要特地去改變呢?如果全都改掉的話那不是等於否定了以前的自己嗎?只有現在的你是不夠的、有著以前的那些經歷的你和現在的你合起來才是完整的基山廣不是嗎? 

円堂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
“但是我喜歡現在的你,你並不需要特地去改變你自己。”

[DT 巴里阿西恩→艾樂庫]禁慾

艾樂庫派爾‧杜卡基斯
那是他發誓要誓死效忠的男人的名子。

艾樂庫是武裝集團因克古尼特的隊長,是他的直屬上司,更是他效忠的對象。
艾樂庫是個天生的主角天生的領導者,這不是他誇大事實或是追捧自家隊長的那種程度,而是個客觀性的事實。他的隊長不管是才能也好品德也好長相或是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完美,不管哪個都絲毫不遜色。
儘管他覺得自己才能出眾過人,以最年輕的年紀當上了幹部,也不覺得自己能比得過自家隊長,艾樂庫就是如此的強大如此的令人折服。

艾樂庫不但身為隊長,還深受所有部下的喜愛與尊敬,是個深得人心的上屬。儘管受人矚目卻從不驕傲,不會因為自己的身分高就瞧不起任何人,在戰場上在執行任務上艾樂庫總是站在最前線戰鬥,總是追隨著艾樂庫的背影,以戰士來說略顯單薄的身體,卻蘊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那是一個人背負著許多重擔的背影,那是他所追隨的男人的背影。
他的隊長太完美了,太過於完美,讓他有種想破壞的慾望。他想看那張充滿自信笑容的臉崩壞的樣子,他想看那張臉受盡屈辱的表情,他想看那完美的形象崩壞後的艾樂庫是什麼樣子,想看、想看得不得了。

艾樂庫的品德正直到讓人驚嘆,那不是裝出來的高尚品行那種裝模作樣的東西,而是更加本質性的、根深蒂固的,猶如完美的騎士精神。爬到那個位子居然連一點的負面傳聞負面評價都沒有,平常就跟隨著艾樂庫的他明白,他是真正的如此完美的一個人。

有時候艾樂庫會摸著他的頭稱讚他,讓他覺得自己被當個孩子看待,雖然高興但是又有種屈辱感,他不想被當作一個孩子看待,但是對於其他人沒有的這種親密舉動讓他又很開心。有時候他會覺得艾樂庫比他更像個孩子,但又或許是因為過於完美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儘管他們幹部們私底下都會開開黃腔或是團員們去風化區,以他們這些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那些在正常不過,但不知是有意無意,這些話題時都會刻意迴避著艾樂庫,沒有人願意去破壞去汙染那份純潔,又或許是不敢在艾樂庫面前講黃段子吧,至少他就沒有這個勇氣。

他總是覺得艾樂庫身上有種禁慾的味道,他想過艾樂庫作為一個男人的發洩口在哪,他想絕對是在戰鬥中發洩,但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理由太薄弱,至少身為一個男人他絕對辦不到,不過如果是艾樂庫的話或許有可能,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艾樂庫的那份禁慾感,更讓他越發想像著艾樂庫一個人發洩的樣子,他想像艾樂庫那雙脫下手套那雙修長的雙手,想像那因平常揮劍鍛鍊手上充滿繭的手撫摸過褲頭隔著布料摩擦自己下體的樣子,想像艾樂庫是怎麼脫下褲子是怎麼一個人在房裡自慰的樣子,想像艾樂庫那個羞澀又興奮的表情,想艾樂庫高潮時的表情想他餘韻過後是怎樣的表情,會發出怎樣的喘息聲,光是想像就令他深陷其中。

他總是想著艾樂庫發洩,總是想著艾樂庫的樣子想著他的表情想著他的喘息聲想著他興奮,他覺得這樣沒甚麼不好的至少他沒有甚麼精神上的罪惡感,反正KT也是整天妄想著和艾樂庫上,只是他和KT不一樣的是KT是想被上的那個,他是想上艾樂庫,他想上他。他們總是爭執著誰要當艾樂庫的右手,但各種意義上,他是真的想當艾樂庫的右手,各方面的右手。

他不只一次想把那比他高大的身影壓倒在床上,他想看那銀色的髮絲散落在純白的床單上,白色的軍裝讓艾樂庫更顯得禁慾味十足,皮製的膝上大腿靴讓艾樂庫看起來更加性感,他不是沒想過為什麼明明都是白色軍裝但是為何艾樂庫穿起來如此的性感,如此的情色但卻又如此的禁慾,他想像自己把艾樂庫的衣領扯開,露出那白皙的鎖骨,他想像著艾樂庫微微流汗的皮膚散發的香氣,他是如何的咬著舔著吻著艾樂庫的脖子,從脖子往下一路的橫行,在艾樂庫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他想像著艾樂庫羞恥的表情想像著艾樂庫壓抑著不呻吟出來的喘息聲,他把手伸進艾樂庫的褲子裡,摩擦把玩著艾樂庫的硬挺,他想像著在艾樂庫興奮到要射精時壓住他讓他無法高潮,想像艾樂庫哭著屈辱的求他讓他射,想像艾樂庫高潮過後屈辱又興奮恍惚的表情,想像那總是神聖莊嚴的不可輕犯的人衣衫不整的身上濺上白濁的精液,那樣的背德感叫他興奮,他總是一直一直一直的想著。

他想看艾樂庫屈辱的表情,他想看艾樂庫被上到哭,他甚至想把艾樂庫關起來永遠是他的只能任他觀賞。但那都只是妄想,實際點說真的要把艾樂庫大人壓倒還真的是很難,下藥也不違是個好方法但是不可能,最實際的是他根本不可能越矩,他是發誓過要永遠效忠艾樂庫的,他不可能違背艾樂庫的任何旨意,艾樂庫不想做的事他一件都不會做,所以他只能在腦裡面妄想著,現實就是他連去牽艾樂庫的手的勇氣都沒有,雖然以立場來說會去碰艾樂庫的手本身就是個問題,對於艾樂庫他尊敬他敬仰他效忠他愛戀他,艾樂庫對他來說比性命還重要,如果艾樂庫叫他去死他就會帶著喜悅去死,只要是艾樂庫希望,要他做什麼都可以,但是正因為如此他更加無法越矩做出任何不該有的舉動。

艾樂庫永遠都不會是他的,但那沒關係,因為任何人都無法得到艾樂庫,不管是KT也好列昂也好古斯塔夫也是,他永遠都是我們神聖不可侵犯的艾樂庫大人,如此的完美不可褻瀆。

他對艾樂庫宣誓過絕對的忠誠,他巴里阿西恩到死都是艾樂庫的東西,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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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巴里阿西恩一起對艾樂庫大人宣誓絕對的忠誠\^q^/

[P3P]四月六日

交錯的燈光從透明的窗外照進來又隨即消逝,印出深的看不見底的黑影,沒有電車行使於鐵軌時發出的噪音,耳機傳來的音樂聲早已停止,彷彿重複過無數次的畫面。

“又見面了呢。”
在本該除了自己之外無人的電車中,那是不知道什麼時後出現,坐在對面位子上的有著橘紅色的長髮的馬尾少女。
只有在夢中世界才會見面的少女。

“是阿。”
跟自己相同卻不同色的耳機,身穿月光館學園的女子制服,在頭上別了看似過多的法夾,猶如血色一般的鮮紅雙眼,和自己不同明朗的性格和鮮活的表情,明明完全不同卻又和自己相似的少女。

“看樣子又是新的開始了。”
有著鈴一般清脆聲音的少女說著,鮮紅的雙眼彷彿能看穿一切世物般的直視著自己。

手機顯示的時間是四月六日夜間十一點五十九分,時間沒有前進的停止著,就像影時間一樣的停止轉動,不同的是這裡是介於夢與現實的交會處。
明明時間沒動卻依舊持續前進的電車,彷彿沒有終點般的持續向前開著,猶如他們的命運一般。

“每次都使盡全力的去封印,發現時卻又回到了開始,一再的週而復始,真的都不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成功拯救世界了呢。”
在寂靜的電車中少女獨自說著,和少女相比自己本身就比較沉默寡言,少女習慣的持續對他說著,她知道自己是有在聽著的。

世界到底是在最後睡著的那一刻倒轉了,還是只有自己和少女被停在了這段永不前進的時間裡,這是永遠無法得知的迷。
這或許就是報應他有時候會想,嚴格意義說起來自己和少女的時間在十年前就停止了,本該逝去的生命,就不該繼續往前進下去。

“不管有沒有拯救了世界,也只能盡力去守護。”
不管重複了多少次,依舊選擇相同的道路。為了朋友、為了世界、為了守護相信自己給予了希望的人們,一開始的時候只是如此的純粹的希望。
不只一次想過要結束這一切,結束這個世界,選擇遺忘選擇放任世界去毀滅,但是會害怕,害怕這一切都消失,盡全力保護了之後就會再一次重頭開始,知道這點讓自己莫名的趕到安心,如此的矛盾。

“不管結果如何,我和你都會選擇一樣的道路呢。”
少女帶著笑意對他說著,少女是唯一一個跟自己有著相同的記憶的存在,實質意義上的完全相同卻又有著些微的不同的存在,和少女相遇是在第一次輪迴之後,第一次輪迴時真的讓他很害怕,在封印時就已經做好了面對死亡的心理準備,當睜開眼時發現又回到了原點,到底是世界出了問題還是自己出了問題?自己所作的一切到底還有沒有意義,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是不明白。其實說輪迴也不正確,並不是重生而只是重複的返回四月六日這個一切開始的日子。

“因為我們是相同的。”
繼承了無數次的記憶、拯救了無數次的世界、輪迴了無數次的時間,除了自己已外的"其他人"沒有人能理解沒有人能明白。而少女就是他自己,和自己相同的存在的另一個自己,那是憑著感覺就能知道的,他和少女性別和個性都有著鮮明的反差,但儘管如此他依舊能明白他們是相同的。
只有自己和少女是活在相同的時間裡,有著能夠理解自己的存在是一種救贖,他是這麼想的,至少還有人能夠理解,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一再的輪迴在相同的時間當中,那一定會讓人崩潰。

安靜的車廂內兩人互相的凝視著,少女依舊如往常面帶著微笑,他也如往常面無表情彷彿對世界一切都毫無興趣的臉,他們的相處常常只是安靜的一起度過相同的時間,儘管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他想,正因為相同所以其實什麼都不用說也會懂,這樣就已經夠了。

“這次也要好好的拯救世界喔,湊。”
“妳也是,公子。”

耳機流出的音樂聲漸漸響起,車廂內人群吵雜的說話聲,電車響起到站的廣播,回過神來時對面的少女早已消失無蹤,彷彿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

“再見。”
從夢中醒來的話,一定還會再相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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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P、3、P。希望劇場版可以讓女主出來,
一幕也好,劇場版拜託你了!拜託托托托、
人生就是大爆走,愛キタハム,不管有沒有配對這兩個都是,天使。愛主人公們。
有里湊是漫畫版的名子((因為比較早出來最多人公認的名子,劇場版叫做結城理,最近公開的。
女主名子是官方一開始公佈的時候的遊戲畫面使用名稱"公子" 同人也愛稱ハム子。
愛主人公們QQ

[HS Jake中心]Jake Enter.

那是你年幼時,你發現哭並不能改變什麼,你下定決心不再留一滴眼淚,沒有人會因為你的哭泣而感到悲傷,你的奶奶曾經會安慰你但她已經不在了,在這個生存險峻的小島上,你必須堅強的一價人活下去才行,不能繼續軟弱下去,你總是這麼對自己說著。

在那個紫色的世界裏火焰四處燃燒著發出刺耳的聲音,那是從腹部流出的大量鮮紅,從黑髮少女的身上流出,你感到憤恨不甘心又痛苦自責,你又再一次的失敗了,明明已經下定決心這次要幫助其他人,不會再讓任何重要的人再次死去,不在拖別人後腿,不讓自己再那麼的軟弱無能為力,你是為了什麼努力到了今天,最好的朋友Jane就這麼在你面前死去,而你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血流不止。
你哭了,無助的流下了眼淚,你眼睜睜的看著好友的死去,你無法幫助她,你看著你的好兄弟心急的對著兔子機器人做出指示,兔子機器人把你帶離了那裏,你慌了你太難過了你甚至連自保都沒做好,只能再次依靠別人的幫助。

如果有人看到你的話那你現在應該是相當滑稽的樣子,你此刻正拿著自己的好兄弟Dirk的頭和他的尖角墨鏡在對話,Auto-Responder或是該叫他Lil Hal他自己給自己取的新名子,他跟你說,其他人都死了Jane、Dirk、Roxy大家都死了,他們全都死了,在你昏睡過去時,你的好朋友們全死了。在你和Lil Hal吵了一頓後你吻了Dirk的頭,你必須喚醒他的另一個生命,你可以拯救大家,儘管事後會讓你很尷尬。

Dirk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你知道他可能喜歡你但你還不想和他討論這件事,至少現在還不想。他總是像個領導人、像個保護者,他總是站在最前線,他總是做出正確的選擇正確的決定,只要聽他的指示去行動通常都是最安全無害的,你知道他總是正確的。
你總是受他的保護,他在你13歲生日時送你了一個很像他的機器人,來保護你的安全,你總是被保護的那方,你甚至在之後還被他做出來的機器兔子保住了一命,你連Brobot的新手模式都打不過,你只是個沒用的傢伙,你總是自稱自己是個勇敢的冒險家,說自己有多厲害但你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贏過Dirk,你承認你忌妒他,但更多的是羨慕。
你羨慕他可以保護其他人,你羨慕他的行動力,你不知道如果其他的朋友們都死了自己有沒有勇氣那樣果斷的切斷自己的脖子切斷自己的生命,如此義無反顧就為了拯救朋友們,你有時候會覺得他就像是你的英雄,你覺得很噁心你大概死都不會跟他說。

但你覺得這樣並不公平,你是他的兄弟,不該是他的被保護者,你想跟他背靠背一起戰鬥,你想跟他分擔他的重擔,那不該由他一個人扛下,你不想扯他的後腿,你想成為他的助力,你想成為他的力量,成為可以讓Dirk可以讓朋友們依靠的可靠的男人,可以讓他們信任互相託付性命的存在。

你曾經哭得聲嘶力竭,你總是在森林中、在河邊、在空曠的草原上一個人嘶吼著哭泣著到深夜,沒有人出來安慰你、沒有人注意到你是多麼的無助與痛苦沒有人知道你有多麼的孤單寂寞,在那個只有充斥著怪物的小島上,那是自你奶奶死後,那時的你還年幼。

那是你曾經的家,廢墟中四處火蛇繚繞,火山爆發讓你的這座小島顯得岌岌可危,你和你的朋友們一起要進入遊戲中,你們的遊戲現在才要真正的開始,除了你之外其他三個人都穿著顏色鮮豔的睡衣,那是遊戲參加者孩子們都有的二條命,他們都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都已經是用了夢人格的第二條命,你的夢人格在遊戲開始前就已經被用愚蠢的方式暗殺死亡,那簡直蠢到你不想去面對,你更不想面對的是你在遊戲開始前就拖累了大家,你在一開始就少了一條命,儘管現在大家通通都已經只剩下一條命了,至少你想你們都從同樣的起點出發。

現在你們要進入遊戲,現在大家都只剩下一條命,已經不能再死了,但你並不害怕,現在的你不是一個人,你相信你們一定會贏得這場遊戲,你這次不會再讓任何人死去,你要保護他們,你要和他們並肩作戰,這次你不會讓自己再次後悔流淚。
怎麼說你都是他們的希望、怎麼說你都是他們的Page of H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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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稱號,有些(不是全部)通常都代表著要成為的存在和遊戲使命。
Rose是光之先知,但是她喜歡黑暗恐怖還有巫師魔法什麼的。
Jade是空間的女巫,但是她從來沒離開過她那座小島。
Dave我個人覺得他光是拿個遊戲就拿了幾百年根本一點時間感都沒有。
百科解釋是推測,玩家是要“成長為”自己的角色,他們的頭銜稱號,其職責讓他們必須面對自己不拿手的事情上,但必須發展成為他們的遊戲角色。((不過有些人一開始稱號就跟本人很符合就是
稱號,有些不能照字面翻意思,像Dirk是心的王子,但是王子的意思在這個遊戲中=破壞。所以是心的破壞(((所以他的能力可以分裂自己的自我(心)。
Eridan是希望的王子,就是希望的破壞,他據說是第一個達成遊戲使命的傢伙(?)因為他成功破壞了Trolls的希望。
Jake他在遊戲開始前夢人格就死了還舉辦了盛大的弔喪儀式,就整個 失去希望的感覺,但是他還是代表了希望,我相信他之後會成為他們大家的希望。
但是我要說 Jake的喪禮超美的

[HS Brobot/Jake]睡眠障礙

你是Brobot你現在正在Jake的房間裡,他偶而會允許你進入他的房間。大多數的時候你都是躲在他的房子外的樹叢裡遠遠看著他而已,所謂的糾纏模式或是該說是騷擾模式,雖然你覺得那應該叫做保護模式。

他現在正在睡眠,而你只是靜靜地待在旁邊看著而已,你並不需要睡眠因為你是個機器人,你只是座在他的床旁邊看著他的睡臉,在一片黑暗的房間內,靠著紅外線感應裝置即使夜晚你仍看得很清楚。
你一直都守在他的身邊,默默地躲在後方他不會注意到的地方,當他有危險的時候你才會出現,你是為了守護他保護他而被製造出來的,在他沒有遇上危險的時候你總是在遠處觀察著他。

你跟他其實沒甚麼互動交流,你很少直接出現在他面前,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有時候你會希望你的製造者一開始不是把你設定成糾纏模式而是陪伴模式,他不認為你是他的朋友,儘管你有Dirk Strider的大腦副本,但他並沒有把你當作你的製造者,如果要嚴格說你們的關係就是保護者和被保護者,但你覺得你是他的兄弟。

那是某天的夜晚,你一如往常的守在他的房子外,你聽到房內傳來細微的呻吟聲,你的聲音接收裝置做的很靈敏即使那聲音真的很小而且有一定距離你還是聽到了,那是你第一次沒有經過他的同意進入他的房間,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是在剛被完成製造出來的時候,你一進入他的房間馬搜索到他所在的位子,你看到他捲曲在他的床上拉著他的棉被,他滿身是汗,看起來痛苦的呻吟著,你為了以防萬一還掃描了他的身體狀況除了體溫升高之外沒甚麼太大的問題,你稍微放心了一點他只是做惡夢而已,但你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你知道作夢是怎麼一回事理論上知道,但是你沒做過夢,你不知道該怎麼讓他擺脫痛苦,要叫醒他嗎?你不知道這種狀況並沒有被寫進你的程式內。

就在你決定去搜尋解決辦法時,他起來了,你希望不是因為你在旁邊吵到他才讓他起來的,你可以清楚看到他那碧綠的眼睛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與困惑的看著你,彷彿在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才驚覺的想到你並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進來了他的房間,現在他沒有任何危險你應該出去,是的你應該要出去才對。
就在你準備出去的時候,他出聲了他說,等等別走。你轉過頭看向他,你疑惑著他剛剛叫你別走,你不能理解,他現在沒有危險你應該離開他的房間但是他叫你別走。他看向你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看起來像是也驚訝於自己剛剛說的話的樣子你猜,然後他說,反正你已經進來了不如在這裡過夜吧總是讓你在外面也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你並不需要睡眠你想其實並沒有所謂過夜的需要,但是你沒辦法開口所以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如果他希望你留下來。

老實說挺尷尬的,你不知道你留下來該做甚麼才好,他問你不需要睡覺嗎你搖頭表示你並不需要,他說你至少可以坐在床邊不用一直站在那裏,如果睡覺時有人一直站在那邊看會讓他有壓力,你就聽他的坐在他的床邊。
你什麼也沒做你就只是看著他拉起棉被躺回去睡覺,不同的是你以前在外面看現在是在他床邊看著他的睡眠,他也沒叫你做甚麼只是要你待在旁邊而已,你不能理解他這樣做的用意何在,你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睡臉,這次他沒有再做惡夢,他睡得很安穩。

你後來觀察後發現,其實他有某種程度上的睡眠障礙,想想也不意外他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就一個人住在這種小荒島上,島上還充斥著奇怪的生物充滿了危險,他要怎麼才能安穩睡覺呢,睡覺時也要保持警戒不然很危險,這時候你就感謝你的造物主特地為他製造了你,雖然在你出現後他不用擔心睡眠上的安全疑慮但是他還是睡得很不好,你想他可能是很寂寞,這個島上一個人都沒有,沒有人可以跟他說話沒有人可以陪伴他,只能偶而跟朋友透過文字聊天,他很痛苦他很寂寞,儘管他從來沒說出口過。

但那個情況在你陪著他睡覺的時候有改善,你想他可能只是需要有人陪,就算是個機器人也沒關係,他需要有人陪在他的身邊,Jake他只是很寂寞。

之後你偶而就會被他允許進他的房間陪他,雖然你只是偶而坐在床角看得他睡覺而已但是你看的出來他是挺開心的,他有時候會跟你說話,跟你說一些電影和朋友們的事,而你只是靜靜地聽著,你知道他只是想找人聊聊天想跟人說說話,這時候你就會很羨慕Auto-Responder,你真希望你能說話,這樣你就可以跟他聊天跟他說說話了,而不是只能靜靜的聽他說,但是你想至少你還有個身體而不只是個可以對話的三角眼鏡,儘管AR他和你有著相同的副本運行著類似的程式,但你覺得你比他幸運多了你至少有個身體可以可以在他身邊陪伴他,你知道Jake對他的意義就跟Jake對你的意義一樣,因為你們同樣有著Strider的大腦副本,你們有著某種程度上一樣的感情,儘管在製造出來的瞬間你們就開始分歧並不完全一樣,你們是不同的。

呼吸-正常、體溫-正常、身體機能反映-正常,你總是時常檢查他的身體狀況以確保安心,你覺得這是某種程度的強迫症了儘管你不會生病,你輕輕地用手撥著他的頭髮,用著不會吵醒他的力道,你知道他現在睡得很安穩。

機器是沒有心的。他是這麼對AR說的,有時候你會懷疑你對他的感情是否只是你的造物主的感情不是你的,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你的還是他的,因為你的確是有著他的大腦副本你繼承了他的感情他的想法,但你不是Dirk Strider你是Brobot你很清楚這點,但你終究是個機器人你不敢保證那份感情是你的不是他的,你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心,說不定你只是運轉的比較先進自以為自己有了人格有了心的AI你只是個電腦程式,但那無所謂你的任務只是陪伴他守護他保護他,不管你究竟有沒有所謂的心那都不會影響你的運作。

每當你在觸摸他時你會覺得你的鈾心在震動、鈾心在跳動著,那只是你的感覺而已你知道它其實並沒有動,你希望你對他的感情其實是你自己的,你的全部都是Strider編寫出來的一個一個程式,但你希望至少那份感情是你的,你想相信那是真的,有時候你會覺得你很像一個人類。

你想下次跟你的造物主要求升級,你想要一張嘴,你想要可以說話,你想跟Jake說說話,你想跟他聊天你想排解他的寂寞你想跟他當朋友。儘管你其實不需要一張嘴你只需要個合成發聲的裝置就可以說話,但有嘴會讓你看起來更人性一點,你想更像個人。
你想看他看到你有嘴可以說話之後的笑容,你知道他笑起來有多可愛,你喜歡看他笑他是個愛笑的男孩,他笑起來的表情是多迷人他肯定不知道,你想他知道你能說話一定會很開心。

你摸著他的頭看著他的睡臉想,如果會說話的話要跟他說什麼,你想叫他的名子Jake English一遍又一遍你想叫他的名子,你想讓他聽到你叫著他的名子,你想聽到他的名子從你嘴裡念出來,然後你要說些什麼你還沒想到你有很多話想對他說。
你想跟他說,祝你有個好夢兄弟。

[HS Alpha Dave/John]還記得

你記得你以前沒告訴過他,這次你想告訴他。

六歲。
你是個公認的酷小子,總是說著充滿諷刺意味的話,有時候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沒所謂因為那是如此的酷,你是個孤兒但那不要緊總是能有辦法順利長大。
有件事一直困擾著你,你總是想起一個人。印象中是個黑髮的男孩,帶著眼鏡看起來一臉書呆子樣還有著愚蠢的暴牙,你忘了他是誰,你還記得你愛他。儘管你還太小不懂什麼是愛。

你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一直想起這個你不認識的男孩,他看起來年長你幾歲你知道你沒有見過他,你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你並沒有很在乎因為那沒有嚴重到會影響你的生活。

十三歲。
你不只一次從夢中驚醒,那是從幾年前開始一直糾纏著你,有時候你會想應該去諮詢一下你的心理醫生,要怎樣才能擺脫那些妄想的記憶片段和那些該死愚蠢的遊戲,那是他媽的如此真實。你知道那都是真實的。

隨著你的年齡增長你想起了越來越多,那該死的遊戲,你的朋友們,你的兄弟和一些無謂的瑣事,斷斷續續的就像沒剪接好的膠捲片反覆的在你腦海裡撥放停格倒轉那些沒有邏輯的,你花時間拼湊著腦內的這些片段讓他們連接再一起,一些你必須知道和不需要知道的事。

John Egbert。你想起了他的名子,你在心裡反覆唸了又念這個讓你熟悉的名子。你不只一次試著去找他,但你始終找不到。
你記得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你記得他那些愚蠢的把戲,你記得他喜歡的那些電影,你記得你們那些無聊沒營養的對話,你記得他寫給你生日信上的內容,你記得你愛他。

十四歲。
你看了一次又一次的空中監獄,你並不是喜歡這個愚蠢的電影你知道,但那不能停止你繼續看他,你反覆看了又看像是想要尋找著什麼一樣,你知道這是浪費時間沒意義的你仍然很空虛。
這是他的生日,你費盡了一切心思花了許多時間但你仍然沒找到他,或許他根本就不存在這世界上,你開始覺得那一切都是你的妄想,你想你可能是生病了,你可能真的該去找個心理醫生。

你想辦法弄到空中監獄裡那隻兔子,你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弄到它,兔子一直擺在你的床頭櫃,想要它的男孩不在。

你記得這是遊戲開始時的日子,你記得那邪惡的蘋果汁陰謀,你記得他是怎麼叫你去玩遊戲,你記得他是該死的迷戀尼可拉斯凱吉,你記得他眼睛是如此的藍,你記得他笑起來是多麼愚蠢可愛,你記得你愛他。

二十二歲。
你現在是個好萊烏的超級巨星,你拍了許多充滿諷刺意味很酷的電影人們都為你瘋狂,你知道你很酷但那不重要。你記得他喜歡電影,他總是跟你聊著一些愚蠢無腦充滿破綻的電影,他是如此的喜歡著那些愚蠢的電影,這或許是你去拍電影的理由之一。你知道他不會看到任何一部你所拍過的電影。

那是在前幾年你找到了Rose,你的悖論妹妹,她還記得你,你看過她撰寫的暢銷書,你知道她都知道,她知道她都記得、她還記得。你幾乎要落淚,你不是孤單的。
你跟她談了很多,你知道了她還保留著先知的權利,她告訴了你新一輪的將五年後遊戲開始,她告訴你我們必須現在開始準備一些東西,好幫助這一輪遊戲的孩子你的哥哥或是該說你的弟弟和他的媽媽/女兒,你知道人類接下來會滅亡在未來幾年後Batterwitch會統治這個星球,聽起來荒謬但你知道那是真的因為Rose是個先知,我們必須準備好食物和一些物品好為了四百多年後從隕石送過來的我們的兄弟/孩子們做準備,為了完成那些宇宙悖論為了讓這輪遊戲能夠取得勝利,為了那些狗屎事你接下來會很忙,你還要和外星統治者對立什麼的聽起來很酷。其實你根本不在乎。

你記得你是時間的騎士,如果你有保留時間的權力你會去見他,你想見他,你記得你們並沒有真的見過面就算在遊戲開始後,你都記得但那沒所謂。你還記得,你愛他。

二十七歲。
你還帶著他給你的墨鏡,儘管這不是他給你的那個墨鏡,因為你從來沒有見過他,你甚至不認識他,但那沒關係你依舊帶著這個他給你的墨鏡,至少曾經是。

這是這輪遊戲開始的日子你知道,你已經花了很多年時間準備等著遊戲的開始,但這不關你的事你不是這輪遊戲的玩家,你的任務就是幹掉那些他媽的想統治地球的外星人和愚蠢的支持者,當個超酷的人類英雄,你知道你的英勇事蹟會被編寫在人類的歷史最偉大的一欄上。
你知道你都知道Rose都預知到了。有時候你想如果能在早個幾年找到Rose至少你能去找到他跟他說幾句話,但那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你知道你很快就會去見他在不久之後。

十九歲。
你現在在華盛頓的某個郊區,你已經站在這棟房子門口至少十分鐘了,你遲遲不敢按下門鈴,你從來沒這麼緊張過你感覺自己的手心冒汗,你知道自己很衝動,衝動地買了機票從得克薩斯州飛到華盛頓州,搭了幾小時的飛機並沒有讓你的頭腦更清醒,你一下飛機後就搭出租車直奔這裡,你甚至沒有準備任何行李只帶了你的錢包,你忘了你出門前有沒有鎖門但無所謂你不在乎,這是完全沒有計畫沒有經過思考的衝動舉動你知道、你知道。

這時候一輛車開進了門口旁的車位,你看過照片的他和印象中一樣戴著白色的紳士帽和大大的菸斗,他出了門後看到站在門口的你,你跟他短暫交談了下你表示你是來參觀拜訪的,你差點不小心說錯他的名子,你恨他那該死的新名子。Crocker先生是個好客的人,尤其是當聽說你是傳奇喜劇演員Poppop的忠實支持者便熱情的招待你到家裡參觀。

你在看到Crocker先生的女兒,她看起來約五六歲上下,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看到你顯得很興奮,這時候你會感謝自己還算個知名的演員,這讓你這個陌生人在他們家裡不會顯得太尷尬。

你是在電視上看到重播他的節目時發現他的,你一看就知道那是你找了很久的他,你去查了下才知道他改了名子或著該說他從來就不叫做John Egbert,難怪你花了如此多年時間去找都找不到他,你沒想到他居然會改名,你知道他是幾年前死的,你知道他享年八十六歲,你知道他在他生日那天死的,你知道他的生平經歷,你知道你google一下就都知道了,他媽的你花了這麼多時間找他,你這真是他媽狗屎,你憤怒你無奈你居然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

客廳壁爐前放著愚蠢填充人形,Crocker先生跟你說這是家族傳統,你看著Poppop的填充人形,你感到一陣鼻酸,你還看到填充後面的他的遺照,他帶著眼鏡看起來一臉書呆子樣還有著愚蠢的暴牙,他的頭髮發白還留著愚蠢的鬍子,他的遺照是笑得如此的愚蠢,就像他當年傳給你看的照片一樣,你希望他死的時候沒有遺憾。你想罵一些什麼對著他的遺照和他的蠢人形,你他媽的Egbert居然就這樣死了。但是你不行,他甚至不叫做Egbert。你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不能做,你淚流滿面,你不能克制你自己的淚腺,這時候你感謝你的墨鏡幫你擋住你現在的表情。你希望Crocker先生和他女兒只是因為你看到他太感動,不然這會讓你很尷尬。

你記得他跟你說得每一句話,你記得你寫給他的生日信的內容,你記得你們的遊戲,你記得你們的友情代表了一切,你都記得。

你還記得你愛他,你還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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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假設Alpha Dave都記得的前提下(???))),
他癡迷看空中監獄真是,他媽的邪惡的設定,他媽的。
如果要說就是,他媽的、奇蹟。他媽的,奇蹟,這就是,奇蹟。
因為官方沒有解釋Alpha長輩組的年齡所以Alpha Dave的年齡是捏造的,
Poppop(John)掛的時候十四歲,遊戲開始的時候二十七歲,看原作登場那個樣子應該不會破三十(大概)就、憑感覺捏造了。
順便說下空中監獄1997年拍的,本篇捏造的設定Dave14歲的時候1998。

[HS Davesprite/John有]Dad

你依靠在Davesprite的胸口,像個孩子似的捲曲著,聽不到Davesprite的心跳聲,只聽得到他的呼吸聲。

他說我是個令他驕傲的兒子。 

“我之前一直覺得他是個在街頭賣藝的搞笑藝人,是一個小丑狂熱愛好者成天只會烘烤蛋糕的糟糕爸爸。”
“你發現你爸其實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的糟糕是嗎?”
“是阿。我發現我才是那個糟糕的兒子。”
你用指尖觸摸著他的羽毛,大片的橘黃色翅膀蓋在了你的身體上,把你與世界隔絕在這個橘黃色的空間裡。

“那是我第一次進去他的房間,在遊戲開始不久時,我一直以為他的房間內會充滿著詭異的小丑,但是我發現事實並不是那樣,那只是個普通的沒有小丑的普通成年男性的房間。”
“Rose說他是因為我房裡的那些奇怪的小丑塗鴉以為我喜歡小丑,所以才會在家裡擺飾了一堆的小丑,其實他並不喜歡小丑。”
“你發現他其實只是個試圖讓兒子過著更好生活的普通上班族而已對吧?”

他甚至在家裡擺飾了一堆他不喜歡的愚蠢小丑,就為了改善和心愛的兒子之間的關係。
“我不知道…。或許我從來沒有試著去了解過他。”
Davesprite的身體沒有溫度感覺起來有點冰冷的疏離感你想。你忘了你上一次擁抱你的父親是什麼時候,但還記得他的身體是如此的溫暖那個感覺深深烙印在你的心中。

“我從來沒想過他會死,當我看到他全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時候我真的慌了……”
你多希望那只是父親開的一個巨大的玩笑,就像你最喜歡的惡作劇一樣,但你知道那不是、你父親永遠都不會再起來了。
“如果那個時候我能更快找到他,如果我沒有離開他的身也許他就不會死了……他會死都是我害的……”揪著Davesprite的羽毛整個人埋在他的胸口處,你的聲音哽咽。
“你知道的,那不是你的錯兄弟。”Davesprite用他那有點像鳥爪的手輕輕地拍著你的頭。

“那都是我的錯!我是他的兒子而我居然沒有辦法保護他……我應該更早一點找到他確保他的安全!”你近乎崩潰地說著。
“你知道的,只憑你和當時的Rose是打不贏Jack的,不要那麼自責,那不是你的錯。”
Davesprite輕輕地撫摸著你的背部動作如此的輕柔,像在安慰哭鬧的孩子般。

“聽我說John,你並不糟糕你還試著去尋找你的父親。”
你抬起頭來看著Davesprite。
“我當時和我哥一起和Jack戰鬥時,他被從胸口一刀刺了一劍,而我的一邊翅膀也被折斷,他的血流了一地他快死了或是已經死了我不知道我甚至沒有時間去確認,最後我逃跑了。”
“還變成這副鳥的鬼樣子給他看到不知道他心裡做何感想,我簡直是由史以來最糟糕的弟弟。”
Davesprite的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你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
“不Dave你知道你不是的、那不是你的錯!”
“是呀我知道……你知道的兄弟,那不是你的錯。”
你愣了一下,盯著Davesprite的臉看了一會最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天呀Dave你知道嗎這是我聽過史上最爛的安慰了。”
“閉嘴Egbert。”
Davesprite把你的頭壓回他的胸口處,你覺得Davesprite一定是害羞了,Davesprite身上有淡淡的蜂蜜甜甜的香味,和父親身上總是有著的菸草混著蛋糕的味道差很多,但你並不討厭。

你曾經以為自己是個英雄,但你連父親都拯救不了。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我知道。”
你把身體轉了過來躺著,抬起頭看著快速流動著的綠色天空。

“他給了我如此的多,他一個人一路的拉拔我長大,而我卻什麼都無法回報他……”
Davesprite把頭低下來看著你。你握起Davesprite的手要他放心。
“我想再和他一起彈鋼琴、就算討厭也想再吃一次他做的蛋糕、我還沒穿給他看他給我的生日套裝、我想再看一次他的笑容、我想抱緊他、我想再見他一面……”
“……”
“我沒來得及讓他看到我長大……”你說了很多,Davesprite只是靜靜地的聽著。
“我想跟他說我愛他。”
“他知道的,你愛他。”

你覺得Davesprite有時真是個忠實的好聽眾,有些話你沒辦法和Dave說出口更無法和女孩們說,示弱時不知道為什麼對著Davesprite你就可以放下一切講出來。

“我在夢人格的時候有見到我爸爸一面,只是那時我錯過了他,我醒了過來。”
“……”
“那個時候我看到Rose的媽媽在他旁邊,他們感情很好的樣子。我想如果他們結婚的話一定會幸福的。”
“是呀。”

“吶Dave……”
“?”
“我是個好兒子對不對。”
“是阿,我也是個好的弟弟。”
“恩……Dave、謝謝。”
“不用謝,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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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沒人會看還是說說John會叫Davesprite叫做Dave是因為他們在船上關係變好了。
他知道叫他Davesprite會桑他的心(?)),所以才叫他Dave。
他把那個Dave和這個Dave分開看待、兩個都是Dave但是對John來說是兩個不同人。

以上後記後來在Andrew更新的劇情被打臉了阿阿,虐。

[HS Davesprite/John]我們將會相遇並擁抱

你現在是Davesprite,一個有著橘色羽毛的渾蛋。

你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去玩了某個巨大且愚蠢的遊戲,你最好的兄弟因為一個愚蠢的謊言而死去、沒來急進入遊戲的好友也是凶多吉少,在你剛進入遊戲時你們的遊戲就宣告了game over,而你他媽的為了拯救他們的性命而回到過去的時間線拯救他們,變成了個橘色翅膀的幽靈還附帶了把穿過身體的滑稽武士刀,如此的充滿諷刺性。

還記得你最好的兄弟曾無意間說過,你不是真正的Dave你是那個"橘色的Dave",多可笑為了拯救最好的兄弟而跳回過去捨棄了自己的時間線,現在你是什麼?只是個他媽的橘色的渾蛋甚至不是真正的Dave。
你曾經是真正的Dave至少曾經是,但現在只是個抽象的遊戲NPC般的存在,一個幽靈、精靈已經不會再是個人類少年,只是個Davesprite。

現在你最好的朋友安然的生存著,你應該感到開心你所要保護的人此刻活著而不是因為些愚蠢的理由而死去,你拯救了他們你應該感到開心。但有時候你會覺得你已經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你最好的朋友、兄弟和你的世界,那僅僅是只存在了一些微小的差異你知道。

你曾經失去了John在那沉重的四個多月又或著更長的一段時間,在那個狗屎般充滿紅色齒輪與岩漿的世界你度過了如此煎熬沒有他的日子猶如地獄,你無法想像你會再次失去他,就算要賭上一切這次你也會拼命保護他,你就是為此而存在這裡的。儘管你知道他不是你的John。

你是知道的,你的John在最初的時候已經死去,你無法拯救他,就算你是時間的騎士。在這個時間線存活著的John並不是你的John、而你也不是也不會是他的Dave。
他是這個時間線的John,他有屬於他的Rose、他的Jade,還有他的Dave。這一切都不屬於你,但你仍要守護這屬於他的一切。你需要他。

這一切就像個巨大的笑話。所有事情猶如墜落般快速的朝著最糟糕的方向前進著,儘管這世界像個他媽的地獄,儘管你現在是個斷了隻翅膀的橘色幽靈,你依舊義無反顧,你會保護他、守護他、你會永遠罩他,因為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因為你愛他。

[UTAU 松田+月代]夢想家

在錄音室旁的休息室裡,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處的沙發上默默的讀著樂譜,招牌的耳機正響著之後要唱的新曲的旋律,他低聲哼著新曲的歌詞。

這裡是UTAU專用的休息室,時常會有要錄唱新歌的UTAU進進出出,不是休息就是練唱或著跟其他人寒暄呀聊聊八卦的,也常有著是一看就是新人UTAU正緊張的練唱著新曲緊張到都唱走音了,休息室內總是吵吵鬧鬧的好不熱鬧,今天很難得休息室只有他一個人,他並不是很外向的人所以現在沒人他正樂得輕鬆一個人聽聽歌練新曲,也不是說討厭和人接觸,只是太熱情的人或是太多人的場面他應付不來而且本身比較屬於沒幹勁的類型,所以麻煩的事能省則省是他的原則。

就在他哼著新曲已經LOOP不知道第幾次的時候,休息室的門開了,一頭俐落的短髮總是充滿著朝氣的黑髮少年走了進來,他是月代はくぽ,穿著一身顯眼的皮製燕尾裝和右腳五線譜左腳露出一小節大腿的皮褲是他的招牌裝,雖然以UTAU亂七八糟的服裝設定來說月代他已經穿的很普通了,但對他來說那種裝扮看了就覺得穿起來很麻煩,還好自己當時只被設計了穿普通的襯衫西裝褲加條領帶,他可不想整天穿著難穿又難脫難行動的奇裝異服走來走去,他可是務實主義者,他不求穿的比別人好看反正只要歌唱的好衣服穿什麼其實都不重要。

他點了點頭對著月代打了招呼,月代看到他一臉開心的回打招呼,月代走過去坐在他坐的沙發的隔壁的位子上,月代把招牌的圓形耳機拿下來放在前面的桌子上,特地拿下了耳機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是想跟他聊天,其實他跟月代這個後輩並沒有很熟,只有少少的合作過幾次合唱曲,他沒跟月代聊過幾次實在不太了解月代是個怎樣的人,只知道大致上對方的設定上是個充滿朝氣的人,是他不擅長的類型。

“這是松田前輩你這次要唱的原創新曲對吧、我可以看看嗎?”
月代一臉高興的看著他然後看向他手上的樂譜,帶著好奇的眼神望著他。其實他音樂一向都不會開得太大聲,可以清楚的聽到月代說的話,不過禮貌性的他還是把兩隻耳機拿了下來。
“可以阿,要聽聽看嗎,雖然還沒錄唱所以只有旋律。”
“真的可以嗎!?”
他把拿下的耳機遞給了月代,月代戴上了耳機閉眼專心的聽著樂曲,他把放置的樂譜拿起繼續的練曲,大概幾分鐘後應該是一曲差不多該結束的時間,月代拿下了耳機。

“你覺得如何?”
“是很好聽的旋律,如果再加上松田前輩的歌一定會是首非常好的曲子。”月代帶著毫不造作的表情說著,看他的表情應該真的是覺得這首歌的旋律很棒。
“曲子真的很不錯,不過不用那樣誇也沒關係的其實。”以UTAU來說他算是非常低調的類型,別人的誇獎或奉承什麼都很少,總是低調地唱著自己的歌,不是很習慣被人這樣稱讚。

“松田前輩你太謙虛了啦,你不知道你唱的歌聲有多好聽才會這麼說!”
“恩…其實我也不清楚我的聲音到底是好聽不好聽…。”
 但其實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唱得有多好聽,不過他一直以來都平均的接唱著新曲,最近新歌的量也開始變多也漸漸的有原創曲可以唱,以UTAU來說他算是平均人氣慢慢上升的類型,聲音不會難聽到哪去,但至於說有多好他自己也難判斷。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好聽,聲音好聽唱的也很棒,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怎麼會有人氣呢,不只常常有翻唱曲可唱還有特地做給前輩的原創曲就是前輩實力的證明。”
月代認真的對他說著,他是不知道自己人氣到底在UTAU中算高還是低,不過要說前段班肯定是比不上當家的重音他們,但是後段班也不太算總之就是不上也不下的那種程度吧他想。UTAU通常大多都是唱翻唱曲居多,有原創曲是很難得的,有原創曲唱對UTAU來說是件很讓人開心與驕傲的事這種基本的事他當然不會不懂,特地為了某個"UTAU"而創作的原創曲,特地為了那個"他"而創作為了讓"他"唱出來不是為了別人,想表達的想傳遞的專屬為了讓某個特定的"他"唱出而作出的曲子,是許多平常只能唱翻唱曲的UTAU羨慕不已的。

“哪像我一個月都沒進到錄音室幾次,每次近來都還是興奮的不得了、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樣說像個新人一樣,但我也出來了兩年多,但是人氣一直還是很低迷,光是有翻唱曲可以唱就已經很開心了,剛出來的時候唱了好幾首原創曲,但是最近都沒有了……光是能有新曲可以唱就開心的不得了。”
雖然已UTAU來說月代的歌真的偏少,但是其實也不是真的少的可憐的那種程度,還是有固定的人氣偶爾有新歌已經算不錯的了,UTAU不是檯面上官方的正式發售軟體有固定支持的粉絲和官方宣傳與周邊加持,他們和那些光鮮亮麗的有標價軟體不一樣,他們是非常的適者生存殘酷淘汰的世界,歌唱得不好、聲音不好聽、外觀設定的不討喜,只要沒有人喜歡就會被淘汰被遺忘,有多少的新人UTAU被創作出來後,唱了一兩首的誕生曲後就消失的,太多了看過太多只出現過一兩次後就沒再見過被人遺忘的UTAU,他看的很多也無奈這世界就是如此現實。

“阿阿…是阿。”看著手上的那份樂譜,對於特地為了他創作歌曲的各個P們,他是由衷的表示感謝,對於他和他們UTAU來說,說想唱原創曲都太奢宜了,對於一些人氣知名度比較低的UTAU來說光是有歌可以唱就是件令人感到欣慰的事。

“真是的、松田前輩你總是這樣這麼沒幹勁的,會讓其他人瞧不起你的,你可以在驕傲一點在更有自信一點,你是個有人氣的UTAU真的。”
月代嘆了口氣真心的對他說著,他想這孩子真的很厲害,明明自己人氣不高但卻不氣餒,還要他這個前輩振作一點,都讓他覺得他這作前輩的還真是不像話呀。

“阿哈哈…幹勁這點真的沒辦法呀我誕生時就是被設定成這樣了…”
他摸了摸頭有點無奈的說道,要幹勁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呀,況且他也不能想像自己像月代一樣充滿幹勁充滿活力朝氣的樣子,話說回來沒有元氣的憂鬱青年的樣子不就是他的正字招牌嗎?雖然這種話自己講出來好像不太好。

“松田前輩你總是這樣,明明就看起來很淡薄,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無所謂,一點都不像是會靠唱歌吃飯的類型,但是真的一唱起歌來時卻又那麼的認真那麼的吸引人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真的太狡猾了。”
月代一臉無奈的看著他,雖然是抱怨但卻又在誇著他的好,讓他都不知到這到底算不算是在罵他了。他乾笑兩聲表示回應,聽下後輩對他的評價也不是件壞事,基本上他不否認自己看起來不像靠唱歌吃飯的這點,他可不是那種看起來就滿腔熱血的演唱系真的,如果要說個性基本上像是舞台活動他也不是那種會主動上去熱歌勁舞炒熱氣氛的那種類型,他沒上去唱一首抒情曲或安眠曲就算不錯了。

“雖然我跟松田前輩是不同類型但是我也要像前輩一樣努力,唱得更好唱更多更多的歌!”月代的歌真的是很熱血充滿元氣的類型,而且還是那種會和聽眾互動炒熱氣氛的那種,他之前聽到那曲モチベーション時就覺得月代他真的很厲害,那種的演唱風格他真的有點,恩…不是他的風格真的。

“我覺得你已經很努力了真的。”雖然努力了但是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這也是沒辦法的,這世界就是如此的現實,不是努力的唱就能得到人氣得到大家的喜愛,他真的覺得光是不放棄就已經很厲害了。

“不、這樣是不夠的,只有這種程度的努力是完全不夠的。”月代聽到他說的話後,思考了下。月代視線並沒有看著他,他看向著前方。
那是他第一次的認真地看著月代,那是充滿自信、充滿希望的表情,彷彿看著一條充滿希望與未來的道路般。

“這樣對前輩說或許很失禮,雖然我很難清楚的表達但是我覺得…我還能夠爬到更高更高的地方,我不能在這裡停滯不前,我還能看到更棒的風景、接受更多的喝采、唱出更多的歌…”
“放棄什麼的在說出來的瞬間就什麼都結束了,所以我要繼續的唱,讓更多人知道我的存在、讓更多的人聽到我的聲音、聽到我的歌,然後在最頂端的地方接受最棒的喝采唱出最棒的歌。”
他能看到,月代眼裡的閃耀著的光芒,那是充滿希望勇往直前的光,就算路程艱辛坎坷一定也不會放棄吧,直到站上那最棒的舞台的那天,他想這孩子有天一定會更加的出色散發著更加耀眼的光芒,那個時候的他會唱出什麼樣子的歌呢、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呢,連他都有點期待那天的到來了。

“我想我也差不多該去錄音室了,那麼就先這樣下次再聊吧。”
他收起了樂譜站了起來,打開了休息室的門,在關門前他轉頭看了月代。
“我也很期待看到你變得更加出色的那天,繼續的唱吧,試著朝天空奮力躍起吧。”

在走向錄音室的走道上,他深了個腰拉了拉筋,雖然他一向都是秉持著節約能源主義,但看到後輩那麼努力的樣子總是也會覺得該更認真一點,不然怎麼對得起在後面急起直追的後輩呢。
“幹勁嘛…嗯,我也試著更努力一點吧。”

“來唱個不辜負可愛後輩期望、最棒的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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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這裡貼文,有點痾緊張。
UTAU太冷了真的只能自耕農誰叫喜歡的又更冷,是個虐的。
松田月代歌單推廣

順便說一下,UTAU目前除了TED*TETO外都是無C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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