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

這裡是十年

イナズマイレブン
基山ヒロト-十年
[170328] photo thx 大花
看足球新動畫平行天秤雖然預告很開心永世貴公子真是 世界帥
但是 不是ヒロト了 覺得痛
各種 雖然 很帥 但是 痛
希望不是作為ヒロト的タツヤ能在那邊的世界也得到幸福

另外第二張是我覺得很 ヒロト意境的一首歌 君が光に変えて行く   歌詞付上

イナズマイレブン
木野秋-十年
一之瀬一哉-蒼井月亜
[110528] photo thx TED

[基山中心]那些瑣碎的事

兒時最清晰的記憶,是父親的手。
父親的手很大,父親總是笑著用他大而厚實的手摸著我的頭。

[父親]
從有印象開始時,我就是一個人,不知道父母長什麼樣子連是誰都不知道,出生的時候就被丟棄在這家孤兒院,但是我並不孤單因為我有父親在。
父親並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這家孤兒院的孩子全都是父親所領養的孩子,父親非常的和藹親切,孩提時的我總是期待著父親來的日子。

父親來的日子,大家總是非常的開心,父親會帶著很多的禮物來看我們,然後待上一整天,這個時候大家就會圍繞著父親拉著他的手,父親會陪孩子們唸書一起玩耍,晚餐的時間大家會和父親說最近碰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或是做錯了什麼是被罵了,然後父親總是會笑著點點頭。只要父親笑了大家都會一起笑,父親在的時候的孤兒院總是充滿著歡笑聲,那一定就像家一樣吧我想,雖然我並不知道真正的家是什麼樣子。和父親一起的時間總是非常短暫,所以大家都很珍惜和父親在一起的時間。現在想起來那應該是孩提時最快樂的時光。

[鞦韆]
當大家在空地遊玩的時候,我總是一個人坐在鞦韆上,搖晃著鞦韆、生鏽的鐵互相摩擦的聲音很刺耳,我低著頭看著地上。
我並不是那種跟大家很合得來的孩子,孤兒院的孩子們總是在一起玩耍,追逐奔跑玩著遊戲,孤兒院外的空地充滿著孩子們的笑聲,無法融入大家的我,總是一個人座在鞦韆上晃呀晃的,偶而無聊的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等著父親下次來的日子。

[名子]
那年的我三歲,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父親的時候,父親給了我名子。
廣、廣。父親說。
廣?我嘴裡唸著這個陌生的名詞。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名子了。父親笑著對我說。

和父親第一次見面時的印象,他有著很大的臉、長長的耳垂、笑起來眼睛會瞇在一起,他的手很短、腳也很短,但是對於那時的我來說父親的身影非常的高大。
父親笑著用他那寬厚的手輕輕的摸著我的頭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孩子了。我不記得當時的我有沒有哭,不過我想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父親的手有多溫暖。

[足球]
圓圓的,黑白格子交錯的球。

有一天父親帶著一顆這樣的球來,孤兒院的大家圍著父親問他說,父親這個是什麼?父親說,這個是足球,然後父親踢了踢那顆球,不過父親踢了兩下球就跑掉滾到旁邊去了,父親尷尬的摸了摸臉說,不過其實我不太會踢,不過我想你們應該會玩的很開心。然後父親笑著把足球踢了過來。
之後大家圍繞著那顆黑白的球玩了一個下午,一開始的時候不管怎麼踢都踢不到想踢的地方,不過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一樣,雖然踢的不好不過大家還是都玩的很開心。
那之後的日子大家都喜歡上了足球,有空的時候就會看到有人拿著那顆足球在空地上玩,但是因為足球只有一顆所以有的時候大家會吵起來。
父親知道了後想,竟然大家都很喜歡那就每個人一顆吧,然後我們大家都有了自己的足球。

踢足球的時候真的很快樂,在有了足球之後,大家會一起踢球連我也不例外,那之後就沒有在一個人去玩鞦韆了。

[照片]
父親偶而會帶我們去他家玩。
那個時候我們總是會非常開心,父親的家很大,有很多沒看過的東西,大家總是會在父親的家四處探險亂逛。

有一次我偷偷跑到了父親的房間,在父親的房間很單調,除了些基本的傢俱外沒有什麼特別的裝潢,父親的書櫃上擺了一顆足球,足球的旁邊有一個木製的像框,我好奇的走了過去看裡面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個穿著白色球衣拿著足球的小孩,很高興的拿著獎牌好像是贏了比賽的樣子,那個孩子跟我長的很像不過髮色比我深了一點,年紀看起來比我大了幾歲,我好奇的把像框拿了起來看想知道這個孩子是誰,把像框打開後看到照片後面寫的名子我感覺腦袋像被什麼鈍器擊中一樣,腦袋一片空白、一陣陣刺耳的耳鳴聲在腦袋裡迴響。
吉良廣。照片背面寫著。
一瞬間我就知道了,這個孩子一定是父親的親生孩子,因為我很像這個孩子所以父親才把我取了廣這個名子,我只是他的替代品而已,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眼前一片黑。我把照片放回原來的位子,然後跑著離開了父親的房間。
之後我去找了父親想問他關於那個孩子的事。
父親、那個…。我走到父親身邊拉了拉他和服的袖擺。
怎麼了廣?父親轉過身來看著我。你怎麼了嗎?父親看我一臉緊張的樣子邊說邊蹲了下來摸了摸我的頭,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嗯…不沒什麼沒事。我逞強的笑著搖了搖頭,看到父親擔心我的樣子,我想就算我只是那個孩子的替代品好了,父親還是真的為我擔心真的在關心我,父親給我的愛是真的,不管那到底是給那個孩子還是真的給我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如果繼續當廣的話父親一定就不會傷心,只要父親開心的話一切都無所謂不是嗎?
如果沒事就好。父親放心的笑著說。

[宇宙人]
有一天一個隕石掉了下來,然後父親就變了,但是父親就算變了還是我重要的父親,父親希望為那個孩子復仇,GENESIS計畫就是要我們用足球統治地球幫助父親的復仇,我們大家跟隨著父親當起了所謂的宇宙人,說起來很可笑不過如果那是父親的希望的話不管什麼都會去替他達成。
對於那個時候的我們來說,足球已經不是快樂玩耍的活動了,而是為了父親必須變的更強的復仇工具。

為了讓父親開心,我拼了命的練習足球,只要我變強父親的計畫就會更快實現,那樣的話父親一定會很高興,那樣的話父親會像以前一樣笑著摸我的頭誇獎我嗎?

[GURAN]
那是GENESIS計畫開始後我的新名子, 除了我以外的大家也同樣都被父親取了一個新的名子,宇宙人的名子。
對我來說名子是什麼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但是廣是父親替我取的名子,不管那個名子是原本的誰的名子,都是父親給的重要名子,但是父親之後就沒在叫過我廣了。
我想或許是父親對我失望了吧。

[之後]
之後時間過的很快,後來的事情都不是記的很清楚了,瑣碎的小事太多無關緊要。

然後我遇見了那個孩子,總是笑著踢著足球猶如陽光般的孩子,円堂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如果是這個孩子的話或許能改變我也說不定。
之後他和他的球隊踢了很多場的比賽,就算輸了球、但他還是不氣餒,隊員脫隊了雖然難過但是哭過後還是勇往直前,總是很快樂的踢著足球,我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快樂的踢過足球了,所以很羨慕他。
然後的然後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了,我帶領的小隊輸了輸給了円堂守的球隊,輸給了那個孩子,然後父親也終於清醒了過來,之後父親被帶走了,我也和他到別了,然後他笑著說只要還繼續踢球以後就還會在見到面,我想要是能再見面的話,希望可以和他當真正的朋友。

[朋友]
在那些事情之後過了一小段的時間,我被選為日本代表隊的成員,又和他見了面,他還是和我上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沒變,這讓我很開心。

吶円堂君、你願意再一次跟我當朋友嗎?我有點不安的問了他,怎麼說我都做了很多很過分的事,就算他原諒了我也不見得願意跟我當朋友了。
你在說什麼呀廣和我一直都是好朋友不是嘛!他這麼說著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的好不開心,然後我也笑了。

[円堂守]
其實有時候我會想,父親他之所以會想報仇,一定是因為我沒有當好他心目中的廣所以父親才會傷心才會想報仇,如果我好好扮演父親的廣的話父親一定會很開心,就不會想要報仇了。
之後就算我已經不是廣是GURAN了也還是一再的讓父親失望,父親一定很後悔當初收養了我這個孩子吧。
他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大聲的斥責了我。
不管是廣也好GURAN也好你就是你!不要想成為別人你不可能成為吉良廣的!對你父親來說他是無可取代的存在,但是同樣的對你父親來說你一定也是不能取代的存在!你就是你呀廣!
他很激動的抓著我的手對著我這麼說,我看到他的眼裡泛著淚光,我不懂為什麼他要為了我的事情難過,我感到一陣羞愧又開心,他真的是個善良的孩子。
謝謝円堂君、真的,能認識你真好。

[信]
父親,您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呢?
世界賽結束之後打算去見您一面。
我有好多的事想告訴你、我在外面看到了什麼做了什麼,還有想知道父親最近的近況。

ALIEN學園的大家都過的很好父親不用擔心,大家現在都很快樂的在踢足球。還有晴史和風介他們兩個前陣子代表韓國隊出賽了,不過因為輸給了我們日本隊現在應該已經回老家了吧,他們應該會比我早去見你,見到他們的話幫我打個招呼說我會拿冠軍回去的。

另外我最近交到朋友了,雖然父親已經見過了不過我希望可以正式的打個招呼。
之後可以的話等父親回來之後,找個時間把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吧,就像以前一樣,大家一定會很開心的,大家都有很多話想對父親說,父親您如果笑了的話大家也都會一起笑的,因為我們最喜歡的就是父親了。

最後、如果我帶著世界冠軍的獎牌回去的時候,
希望父親可以笑著摸我的頭誇獎我,就像以前一樣。

這是再那之後我給父親寫的一封信,不過這封信到底有沒有寄出都是後話了。

[總結]
最後的最後我想告訴父親。
我從來沒有後悔當過父親的孩子,對於父親我充滿了感謝,或許對於父親來說是些微不足道的事,但父親所做過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無比重要的珍貴回憶。
真的非常的感謝您,對您的感謝是我用言語所無法表達的。

可以的話我下輩子還想繼續當父親的孩子。

[基山中心]幸運之子

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個不幸的人。
就算所有人聽過我的遭遇都會露出同情的表情我還是這麼想。

小的時候曾經怨恨過自己的身世,曾經想過為什麼自己不是在正常的家庭出生、為什麼不像其他人一樣、為什麼不是父親的親生孩子。
長大後的我就不這麼想了,我想、最不幸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被我取代了的孩子。
不能想像,如果今天自己才是父親的孩子,自己意外死了之後父親身邊多了一個代替自己的孩子會怎樣,光是想像就足以讓人發瘋。

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名子、存在的地方全都被我所奪走了,我想如果人有靈魂的話、他一定很恨我。也同等的感謝我,因為我想他一定和我一樣愛著父親,只要有我在的話父親就會露出笑容,父親就不會難過於他的消失,所以我真的覺得他很可憐。

父親一定一輩子都會深愛著那個孩子,但不變的是我的存在會在父親的心中漸漸的取代他的存在的位子,我想父親不會忘了他、但是回憶會被時間所沖淡、愛這種東西也是。對於父親來說現在陪伴在他身邊的人是我不是那個孩子,就算我知道了我無法成為那個孩子,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的讓父親更加的愛我,我還是可以成為父親心中無法被任何人取代的存在。

他很可憐、他什麼錯都沒有、他才是父親真正的孩子,但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會還給他的,父親給我的名子、父親身邊的位子、還有父親全部的愛,因為那就是我的全世界。

人的存在,對於我來說並不是財富、名聲、地位、或是生前留下了什麼,而是人的記憶,當所有人都遺忘了那個人的時候,那一定就像不存在過一樣,那是多麼令人害怕的一件事。
我想就算有一天父親和姐姐都走了、全世界都遺忘了他的存在,我還是會記住他一輩子,我從他身上拿走了很多的東西,我真的很感謝他,也覺得他真的很可憐,對我來說他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個人,他活過的證據會留在我的記憶之中,雖然我們未曾見面過。

我想我很幸運,如果我今天不是孤兒、如果我不是在太陽園、如果父親沒有出現、如果那個孩子沒死、如果父親的復仇不是選擇使用足球、如果沒有遇見円堂守…還有很多的如果,缺少了其中一項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那就像奇蹟一般的幸運。

[廣円←風]

剛送上桌還飄著白煙的咖啡,暗褐黃色的燈光,窗外的雨聲隔著玻璃幾乎聽不太到,老舊的唱盤撥著聽不出是哪國語言優雅的女聲,店內只有兩三個客人,靠近窗外玻璃的位子,風丸一個人坐在那。

氣象預報總是不准,風丸了一眼放在座位旁的袋子這麼想,原本他只是打算出門買本書和一些文具,沒想到會突然下起大雨,不過他並沒有被雨淋濕,因為雨是在他走出書局的時候才開始下的,不過因為附近沒有便利商店可以買傘,所以就去了附近的咖啡廳打算座一會等雨停,夏天的雷陣雨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突然想到那個童年的兒時玩伴,如果他剛剛在練足球的話,一定現在也在哪個地等雨停吧。

風丸拿起了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後,手伸向桌子中間的透明玻璃盒,從裡面拿了兩粒的方糖放了進去,然後拿起了湯匙隨性的攪拌幾下。其實他原本喝咖啡是加奶精的,不過因為他那個兒時玩伴並不喜歡加奶精所以後來也跟著加起了糖。

想到那個兒時玩伴就會想到那個紅髮的變態,總是在他兒時玩伴身邊出現,記得以前的時候在他身邊的明明就都是自己,現在覺得他離那個兒時玩伴越來越遠了,全都是那個傢伙害的。

風丸看著窗外的街景的時候正巧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剛剛心理罵過的基山廣正好就出現在玻璃窗的外面,世界總是很小的,當風丸看著基山的時候他的視線也正好看向了他,然後兩人互相對視尷尬了幾秒,風丸對著基山揮了揮手用著唇語說了幾句話,不過基山好像看不懂的樣子搖了搖頭,風丸想了想對著基山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基山好像看懂了後點了點頭進店裡。

基山在風丸的對面座了下來,風丸看他身上沒什麼濕,基山對著服務生點了杯咖啡後轉過頭看向風丸。
“好久不見了呀風丸君。”
“好久不見…嘛?我記得我昨天才在円堂家門口跟你打過招呼唷。”
“是這樣嗎,抱歉我記不太清楚了。”
基山乾笑了兩聲的帶過,風丸想這傢伙不管多久都還是一樣,表面上總是一副對誰都很好很溫柔是個好人的樣子,那是他有一天看著基山時突然發現的,對所有人都一樣溫柔很親切的基山廣,實際上那只是他不管對誰都一樣冷漠、毫不在意的表現,那只是基山不想和別人太深交不想牽扯太多所畫清的分界線,但是基山在對円堂的時候很明顯的就可以發現出兩者之間態度的差距,所以當他發現這點時真的想這個傢伙真的很討厭,其實基山這個人只是個腦袋裡只想著円堂的円堂笨蛋而已,不過這件事好像只有自己發現。

“你還是老樣子只看著円堂呀,渾蛋。”
當然後面那聲渾蛋說的很小聲,不過風丸想基山是有聽到的。
“哪裡哪裡,風丸君不也是總是看著守嘛。」
基山笑的一點都不在意,服務生拿著咖啡放到了桌上,基山對著他說了聲謝謝。

“我說你怎麼會在這邊,我記得今天円堂不是沒有出門嗎,你正常狀況應該在円堂家晃的才對。”
“我剛剛是在守家沒錯唷,不過剛剛守說有想買的東西我就出門幫他買了。”
“你還是老樣子,總是個円堂笨蛋的樣子。”
“被風丸君你這樣說我很開心唷。”
基山和剛剛風丸一樣拿起了桌子旁邊的透明玻璃盒,拿了兩粒方糖放進了咖啡裡攪拌。

“我記得你以前喝的時候不是都加奶精嘛?”
“這個呀,之前我在加奶精的時候守跟我說他不喜歡,所以我就跟守一樣也改加糖了,順便告訴你守都喜歡加兩顆方糖唷,不過就算加了糖還是會苦他並不是很喜歡喝。”
基山右手攪著咖啡左手撐在臉上,一臉幸福樣的說著。
風丸聽到基山這麼說之後心裡不是滋味,明明他比較早知道円堂討厭奶精的,明明就是他比較早知道円堂喜歡的是什麼的,為什麼要從這個比他晚認識円堂的第三者口中聽到呢。

“你還真是沒救了呢。”
“真巧、我也是這麼想呢。”
看著基山笑的一臉開心的樣子,風丸想我誰都好輸竟然輸給這種人,輸給了一個死變態,風丸心底真的是五味雜陳。

“你呀真的很幸運呢,円堂選擇的人是你。”
風丸看了眼坐正對面的基山,轉過頭看窗外的街景,玻璃上起的霧氣讓玻璃外側的行人顯得更加模糊不清。
“幸運?不對唷幸運的人是風丸君你。”
“我?我哪裡幸運了円堂喜歡的人是你,你有什麼好羨慕我的?”
風丸一臉不解的轉過頭看向基山,他完全不懂這個被円堂喜歡的幸福傢伙有什麼好羨慕自己這個輸家的。

“你不懂,我有多羨慕你這個守的童年玩伴,不對應該說那已經是忌妒了。”
“童年玩伴又怎樣,円堂選的人是你不是我這個”童年玩伴”。”
基山嘆了口氣後對著風丸笑了笑,低著頭看著手下攪拌著的咖啡,手上攪拌的湯時放在一旁的小杯墊上,一手放在咖啡的杯腳上另一手摸著杯身上,頭抬起來視線對著風丸。

“你想想看,誰都不知道人什麼時候會死,我可能一分鐘後會死、五分鐘後會死、也許我十年後才會死、也可能我五十年後才會死,人的一生能有多久?誰都不能保證就算就算我活著,守明天不會死去。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那些數字也都只是假設,我能陪在守身邊的時間總是一分一秒的再流失著,而我不知道那時間會什麼時候結束。如果我明天死了,那陪在守身邊的人就不是我了,我常常這樣想。”

“但那和我這個童年玩伴有什麼關係嗎?”
“風丸君、你至今為止認識了守十幾年了,就算不算到三歲為止之前的時間,你們兩個人共有而我沒有的時間至少有十年以上,對於人的一生來說是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那是我不管努力了多久陪在守的身邊多久都無法跨越的一道牆,你懂嘛?那就是你的幸運,就算我陪在守身邊十年二十年,對我來說不管是聽守說了多少當時的故事、不管是看了多少照片,那十年都是我所無法參予的守的人生,而認識參予了那個時間的人就是你,這就是我羨慕又忌妒你的地方。”

“你總是想的太多了,沒必要把事情想的這麼複雜的,你只要和円堂過著幸福的生活羨慕死我就好了的。”
風丸常常在想,基山是個寂寞的孩子,從小的特殊環境下讓他的個性扭曲了,自卑、容易情緒低落、總是負面的思考、想法太極端、事情凡事都想的太多,表面上很難看出來,平常的表現也很正常,我想他自己一定也沒發現。

“還有呀、我真的覺得風丸君真笨呢,你明明有足夠的時間的。”
“?”
“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讓円堂喜歡你,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讓他選擇你,但結果你在我出現前的這十四年來什麼都沒做。”
“我當然知道,所以今天和円堂在一起的人才是你。”
“所以你很幸運的,只是你並沒有努力的讓守選擇你而已。”

風丸當然知道,但是他怕,他怕一值維持的關係會就此毀壞,他怕円堂知道他喜歡他之後會露出嫌惡的表情,他怕円堂討厭他,他不敢更加的往前踏進一步,他一直都在原地徘徊毫無前進,當他發現的時候基山已經出現了。基山在很後面的地方一步一步的往前進,最後走到了円堂的身邊,而他只能看著基山的背影,就只是看著腳無法動彈。

“那你又怎樣,如果今天円堂不是選擇了你,你還能輕鬆的說出我很幸運這種話嘛。”
“不管今天守選了誰,你原本都還是保有最高的優勢不是嘛?你只是對守喜歡上了我這點感到相當的不滿,但是你比我有著許多的優勢,只是你沒有努力的踏出那一步,結論是你只是在遷怒而已,你只是在氣不努力的自己而已。”
“你說的話還是一樣的討人厭呀…。”
“哪裡,就算被你討厭了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唷。”
基山笑的一臉天真,風丸想這傢伙真的是討厭的要死。
“那如果今天円堂選擇的人是我你會怎樣?”
“守是不可能選你的。”
“所以我說如果!你還真是自以為是!”
“不是自以為是,我只是那樣相信而已,如果我自己都不覺得守會選擇我的話,那守肯定不會選擇我的。”
基山拿起了已經沒有冒著白煙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歪了頭想了一想,然後把咖啡放回桌上。

“我想我會殺了你。”

“…別說這種不好笑的話,不過我是不是該先慶幸円堂選的人是你不是我呢。”
“如果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也無訪。”
基山輕笑了兩聲,風丸感到背後一陣惡寒,他想這傢伙肯定是說真的。

“不過呀…我常常在想我能夠給守什麼呢…?”
基山拿起擺在一旁的小湯匙,把湯匙放進咖啡裡又攪了攪,一個人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我想了很久之後我發現我什麼都沒辦法給守,我是個一無所有的人。”
“然後我想到,我想我能給守的東西就只有愛了,我把一生的愛都給了守,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辦法給守。”

風丸聽完基山這麼說之後想,我想你已經什麼都給了,雖然你是個變態但是你真的很厲害,你對円堂的愛說真的我一輩子大概都比不上吧,円堂會選擇你是很正常的,或著該說円堂不是選擇你的話還要選誰,對一個奉獻全部的男人円堂能夠不選嘛?有比他更好的人嗎?如果今天円堂選擇了我,我反而覺得對不起你的這份愛,那已經是無法互相比較的等級了,風丸想基山肯定連命都給円堂了。

“吶,我問你。”
“嗯?”
“如果今天円堂叫你去死,你會去死嗎?”
“當然,如果那是守的希望。”
基山回答的毫無猶豫,他笑的一臉幸福,風丸看著基山的笑容後想他能和円堂幸福就好,我想円堂和他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吧,或著該說沒有不幸福的可能,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話。

基山看了看牆上的鐘擺時間顯示下午五點,窗外的雨在不知不覺時已經停了,匆匆忙的喝完了咖啡後起了身。
“抱歉時間拖的有點晚,我得快點回去了不然守會擔心。今天跟你聊的很開心,下次再見了風丸君。”
“恩、再見。”
結帳完之後基山推開門後匆忙的快步離開,隨著門上的風鈴拎噹噹的鈴聲響完後咖啡廳內又只剩下不知道撥到哪曲的音樂聲。

看了看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風丸拿起來喝了一口後想,果然加糖還是太甜了。
“根本連比都不用比就已經輸了呀…他都已經全部都奉獻上了…。”
風丸小聲的一個人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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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文根本是年代羞恥play

[廣円]改變

円堂發現基山最近給人的感覺變了。
有哪裡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怪,但總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某天他突然發現基山說話的方式變了,他又發現除了說話方式外、踢球的姿勢、寫字的筆跡、拿筷子的姿勢、還有很多的習慣都變了,又莫名的不自然像是刻意去改變般莫名的不協調。

某天終於忍不住去問了他為什麼改了那些習慣。基山也不避諱的和他說,那是他很小的時候的事了。
孩提時的他發現,如果他有什麼習慣和那個孩子相似的時候父親就會很開心,發現了這點的時候他非常的開心。那個時候只是單純的,想讓父親開心所以盡可能的改變自己的習慣,努力觀察父親的反應,讓自己更接近那個孩子,只要那樣父親就會很開心。這麼說的時候基山笑的一臉靦腆與懷念。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同了,我知道就算我不模仿那個孩子也沒關係了,所以我想要改變。他這麼說。
円堂聽了之後想,難怪當時再見面的時候他會改變髮型,一定是因為那個髮型也是學那個孩子的吧。

但就算那些習慣是學來的又如何呢?縱使是學來的現在也已經是你的東西你的習慣了不是嗎,為什麼要特地去改變呢?如果全都改掉的話那不是等於否定了以前的自己嗎?只有現在的你是不夠的、有著以前的那些經歷的你和現在的你合起來才是完整的基山廣不是嗎? 

円堂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
“但是我喜歡現在的你,你並不需要特地去改變你自己。”

イナズマイレブン
基山ヒロト-十年
円堂守-御夜
風丸一郎太-阿真真
[121014] photo thx 大花

イナズマイレブン
基山ヒロト-十年
[120207] photo thx 羯影

イナズマイレブン
基山ヒロト-十年
[100731] photo thx 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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